的隧道去了收藏犯进监狱前财务的储藏室,寻找自己特意做了装置的金表。结果金表却不翼而飞,一名狱警的手上看到了这块金表。
知道了迈克尔竟然打算让新进监狱的一个小偷将那金表给偷回来的打算后,颜鸿直接说了一句:“当那狱警是傻的,会想不到是谁做的这事情?这么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迈克尔看着老神的颜鸿,对上对方若有所思的视线,只觉得明明自己身上老老实实地穿着衣服,却总有种颜鸿面前,无所遁形的错觉。
“当再欠一笔。”正所谓债多不压身,都已经欠了颜鸿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既然颜鸿都肯这么说了,肯定有办法拿到那块金表。
事实上也的确如迈克尔所料,第二天这块金表就物归原主了。
“怎么,不好奇,是怎么拿回来的?”
迈克尔看了一眼颜鸿,只觉得这个初次见面犹如高岭之花风姿俊秀的男,越是相熟后,面瘫脸的情况倒是没变,这说话的语调口气却是越加流氓了。直觉告诉迈克尔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比较好,埋头忙着将金表拆开重组的迈克尔干脆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颜鸿。
“替贝里克赚了一笔,他也是知道的性向的。只说要拿金表讨喜欢的欢心,他便给送来了金表。看,有时候,实话实说,也是很有好处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