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去，车灯打在路面上，雨帘清晰地横聂在温易灵眼前。
温易灵掏出手机拨了高家的电话，响了很多声之后佣人来接电话，温易灵捂着火辣辣的胳膊肘对那边说：“不要惊动先生和太太，请现在让老何过来一趟，我在钱柜门口，请他过来接我，记住，不要让先生和太太知道。”齐不了那么多了，今天已经丢人丢到家了，也不在乎这些了。
温易灵在冷清的小广场边上站了一嗅儿之后还是转移到了钱柜门口，在屋檐下整理了湿漉漉的头发之后温易灵抱着手臂发抖，夜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老何是二十分钟以后到的，看到温易灵之后他连忙撑着伞来接温易灵，温易灵感激地道了谢之后上车，老何开了暖气，温易灵觉得舒服了很多，她靠着车座匀了匀气息：“老何，你知道齐杨航之前是住在哪儿的吗？”老何想了想知道还是拿不准，所以抱歉地摇头：“这个我不是特别清楚，咱们高家和齐杨航打交道不多，不过我这里倒是有季阳宋小姐的电话号码，要不然问问她吧。”老何是跟随了高先生三十年的老部下，温易灵的身份他也知道，不过对待温易灵这个姑娘他也总是客客气气的。
报了号码给温易灵，老何专心致志地开车。温易灵吸了吸鼻子拨通季阳的号码，季阳作为称职的私人秘书，总是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这会儿她也并没有休息，接通电话听到温易灵说自己是“温易谣”之后她立即恭敬地喊了“齐太太”。温易灵也不跟她客套，径直问她：“宋小姐，请你告诉我齐杨航的住址。”
“这个……”季阳只听命于齐杨航一人，现在他的太太用命令的口吻来跟她要住址，她还真是左右为难，总不能说让人家齐太太等一等，等她问过齐先生的意思之后再答复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