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还想问老板要去哪儿就看着车子飞驰而去。跟随了老板这么多年,何洋从来都没见过老板失态的样子,他只能对着马路尽头的汹影一声叹息。
齐杨航只希望聂允天是在开玩笑,他闯了好几次的红灯竟也齐不得那许多,直到看见了聂允天乳白色的车子他才来了个急刹车跳下车去。聂允天一定是骗他的,否则他怎么会倚着车身悠闲地抽着烟?只不过聂允天只有在极度慌乱时才会用香烟来迫使自己镇定下来。这样想着齐杨航就不得不排除聂允天是在跟自己恶作剧的可能性。顺着聂允天的目光看过去,草坪上躺着的女人不是温易谣又会是谁。
齐杨航没有跟聂允天打招呼,他径直奔到了温易谣面前想要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这个邋遢的女人,穿着洁白的衣服怎么好意思就这样躺在地上呢。她的头发被血水黏湿,最要命的是,她的裤子上沾满了血迹,此刻他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裤管里依旧有血水渗出来。
齐杨航没有时间思考,他一边抱着温易灵往自己的车子边跑一边焦急地喊她:“温易谣,你醒醒,你不可以睡着,快醒来!”齐杨航将温易灵放在了汽车后座就驱车离开。聂允天知道情况紧急,所以也不责怪齐杨航,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勇气上前一步像齐杨航一样大无畏地抱着那个女人去医院。天知道,齐杨航也知道,他聂允天有晕血的毛病。明明那么在乎那个女人,只是看着她躺在血泊里竟然没勇气上前去救她,自己真是该死,看来真的是不配拥有她的。
聂允天也没敢再犹豫,他上了车想要追上齐杨航的车子,只是他没想到仅仅是迟疑了这么一嗅儿就遍寻不到齐臣的车子。很久以后聂允天也总是可以回忆起这段往事,他悔恨自己当时的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