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注意到冷思兰的异样。
“那笔钱都被我们花了,那里还还得清啊?况且那群人的来历我们都不知道,上那里去查啊?说不定还会惹祸上门,这从古至今一直都是官官相护,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那里有地方伸冤啊?”冷思兰看着苏父的发愣的样子,抓住苏父的弱点继续循循善诱。
苏父被冷思兰这样一说,心里就更加慌乱。倒不是他怕死,而是他害怕这事牵连到涵儿,涵儿还小。
他可以让自己设险,可不能让涵儿设险啊。
你看,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去守护的人,在对的和自己的私心间,应该选择哪个,有谁说的清呢?
如果是我们自己,又该作何选择呢?
“可大哥的死就这样作罢了吗?这世间还有没有天理了?”苏父站在那里,轻声地问道。
冷思兰向前迈了一步,挑了挑眉,直愣愣地看着苏父,冷冷地问道,“难不成你想追究到底?把协也牵扯进来?”
苏父脊梁骨一凉,突然发现自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以前他都自诩自己是正义的,可正义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