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方逸擦了擦自额头滑落的汗水,轻出了一口气。
“真的?”杨墨庭的声音之中充斥着惊喜。
方逸并没有回答,而是将新的方子递给杨墨庭,“是不是真的,一试便知。”
“好!”杨墨庭接过方子,甚至都没来得急看上一眼,就递给了下人,吩咐他们按照新的方子,再熬一锅汤药。
同样的实验,结果却完全不同,当众人看到,那根被方逸敲开的猪骨头里面流出的如凝脂般晶莹的骨髓时,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的舒展开来。再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
“方老弟,你是怎么做到的?”
兴奋过后,严学山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原理很简单,我只是将原先那张方子上面相克的三种药材去掉,换上了新的药材。
川贝母、徐长卿、姜黄、炉甘石这几味药材,表面上看起来和治疗骨病没有丝毫的联系,但是将它们放在一起,再配合方子上面其它的药材,就会对治疗骨病产生奇效。”
方逸拿起方子,笑着解释了一句。别看他说的轻松,刚才那三个小时,可是反复推演过上百种的药材,才最终确定方子上面的药材。
“原来是这样,这方子还可以这样开!”听到方逸的解释,中医泰斗们全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杨墨庭更是感叹出声。
方逸的话,不仅仅是解释了这一张方子的原理。还等同于给在场的这些老中医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也许是和中国一直以来的教育体系有关,严学山他们这些人,虽然都在各自师傅的教导下对中医有很深的见解,成长为大家。
但他们也都在师傅手把手的教导下,渐渐僵化了思维。从来都没有想过,一种治疗感冒的药材,会在某种特定的搭配之下治疗内伤,甚至是困扰人类很久的医学难题。
今天得到了方逸的提示,有了这张方子做启发。很多困扰他们多年的难题,似乎都在一瞬间有了答案。
每一个人都迫不及待的想用自己刚刚学会的,新的视角去破解困扰自己多年的难题。
“方老弟,在中医药理药性这一方面的造诣,我不如你。”
刘川看着桌子上的那张新方子,语重心长的感叹了一句。
“刘老,您真是言重了。晚辈不过是多看了几本杂书而已。”
看着一脸感叹的刘川,方逸连忙说了一句。他从来都不喜欢出风头,更不想被摆到太高的位置上。
如果不是怕那张有问题的药方拿出去会给很多患者带来无法修复的伤害,如果不是怕这些中医泰斗承受不住几十年的研究成果一朝化为泡影的打击,他也不会接连两次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