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给他。
“场地没定,你让白月瑶定好了,你们每天亲密交流,她应该更懂你想要什么样的场地。”
霍景深手忙脚乱地藏起内衣,脸涨得通红。
“苏倾城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这是这季新品,又不是给月瑶穿的,你别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你就是太小气了!整天就知道在家里数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又黄又瘦,跟个黄脸婆似的!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早就跟你离婚了!你除了会管钱还会什么?连个男人都伺候不好!”
霍景深越说越激动,突然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向我砸来。
我愣在原地,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
烟灰缸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巨响惊醒了熟睡的儿子。
霍景深还在发泄怒火。
“少管我的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跟个小姑娘较什么劲?圈内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死我!”
“你配得上我吗?本来今天心情不错,现在全被你毁了,满意了?”
说完重重摔上门离开。
震耳的关门声中,我赶紧抱住受惊的儿子,轻声安抚。
等儿子重新入睡,我疲惫地按揉太阳穴。
客厅一片漆黑,泪水在眼眶打转。
转头时发现霍景深落下的公文包,敞开的拉链里面的东西清晰可见。
女人的内衣,还有......伟哥。
这个发现让我心如刀绞。
霍景深背叛了我。
初恋时光浮现眼前,他曾是个多么温柔的人啊。拥抱时小心翼翼,亲吻时眼中盛满星光。
如今却堕落至此。
曾经甜蜜的二人世界,在他一次次的背叛中支离破碎。
我强忍着恶心,将散落的东西收进他的公文包。
正当此时,白月瑶推门而入。
假惺惺地摆出歉意的表情。
“姐别动怒,景深哥托我来取些东西。”
她用轻蔑的目光俯视我,嘴角带着讽刺的弧度。
“景深哥性子直,您别介意。这些小玩意儿是我放的,能让他更尽兴些。”
我冷笑着把包砸向她:“二十出头就需要靠药物,身子骨真是不行。”
白月瑶脸色骤变,显然被我戳到痛处。她很快调整情绪,扔给我一个精致盒子。
“差点忘了,景深哥的纪念日礼物,特意为您准备的。”
我心头一颤,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日子。
“快看看吧,听说您想要专属座驾,我可是用心挑选的呢。”
白月瑶笑得妖媚,眼中闪烁着恶意的期待。
打开盒子的瞬间,我如坠冰窟。
里面躺着一张普通的公交卡。
“哈哈哈!苏小姐该不会要哭了吧?这不是很适合您这样的家庭主妇吗?”
她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办公室里。
太幼稚了。
心往下沉,我竟还天真地期待些什么。
自从霍景深和这个小三混在一起,就没完没了地羞辱我。
在他眼里,我只配坐公交。
我把盒子丢还给她:“想当小三,最好能当一辈子。别等他玩腻了把你扫地出门。”
“你敢!”
4.
霍景深突然现身,显然被我的话激怒了。
他脸色铁青,白月瑶赶紧跟上去,临走还不忘挑衅地朝我抛个媚眼。
我们的婚姻里,一直是他在外打拼,我负责家务。
外人都说我在家整天享清福,说我不知好歹。
他从不解释,于是我成了那个没用的,离了丈夫就不能活的女人。
为了儿子,这次我必须采取行动了。
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
正准备收拾行李,突然被人从后面紧紧搂住。
酒气扑面而来,霍景深整个人贴在我背上,声音暧昧又撩人:
“亲爱的,我想你了,这么久没亲热,你不想我吗?”
他总是这样。
每次闹矛盾就用身体来讨好我。
恶心至极,看着他那张脸,我就能想象他和别的女人缠绵的画面。
“滚开,想发骚去冲凉水。”
霍景深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苏倾城,你发什么疯?”
“不就是想上床吗?装什么清高!”
“机会就在眼前,你居然不要?”
他衬衫半开,露出诱人的锁骨和腹肌,又往我这边靠。
从前这招百试百灵,我总会心软原谅他。
但现在,我已经看清了一切。
我推开他,躲进浴室落锁。
水声盖过他的怒骂,让我稍微好受些。
手机震动,顾总发来消息。
【苏总监,明日返程,想约您共进晚餐。】
正要回复,一条新消息弹出。
点开后我瞬间血液冰凉。
视频里的霍景深衬衫大开,躺在沙发上,手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胸膛。镜头晃动,他对着镜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更令人作呕的是,白月瑶的手不时伸入画面,暧昧地抚过他的脖颈,娇声细语:
【姐,景深哥喝醉了,心情不好,要不要来接他?】
手段低劣,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以为能激起我的妒意。
【你们做吧,我没兴趣。】
看了眼日历,离婚冷静期还有五天。
原本打算带着儿子安静离开,给彼此留些颜面。
既然他们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他不是说我只是家庭主妇,比不上白月瑶吗?让我看看他们的真爱经得起什么考验。
我回复顾总:
【好啊,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您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