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黛玉,他已经从紫鹃嘴里听说了整个过程,黛玉能不着痕迹的挑动贾母,事后又懂得选择最恰当的时机为府里其余诸求情,既得了心,也给了贾母台阶,她小小年纪,能做到这样已是极不容易了。
黛玉得了夸奖,正心中欢喜,忽听林楠又问道:“这些日子,宝玉还是总去的院子?”
黛玉神色黯淡下来,嗯了一声,低声回道:“宝玉对极好,熬药看方子,嘘寒问暖,还亲自去外面买了蜜饯和许多小玩意儿回来,比紫鹃还要殷勤贴心……哥哥,那个赌,便算了吧!”
林楠听得微微皱眉,只听黛玉又道:“今儿哥哥出了事,觉得像天塌了一般,宝玉同一起伤心落泪,直到被袭拉回房——哥哥,听的,以后会远着他。”
林楠正要说话,黛玉最后一句入耳,这句转折来的实太突然,让林楠微微一愣。
黛玉继续道:“想过了,和哥哥还有爹爹一起的时候,便是天塌了都不怕,因为有哥哥和爹爹做主,心里总是踏实的。可是和宝玉一起,他比还没有主意没有担当,便只是陪伤心,也抵不过袭一句‘再不去念书,老爷回头又要打板子’。”
林楠吁了口气,叹道:“想通了就好。”
黛玉嗯了一声,低声道:“哥哥,等安顿好了,们就搬出去吧,这府里,原是不欢迎们的,不然也不会传出那样的话来,们快快的搬出去,也能早早的丢开手……”
林楠明白黛玉的心思,知道她此刻虽下了决心,但是等宝玉凑到跟前,百般小意殷勤时,又难免要软了心肠,开口道:“放心,便这几日。”
将一物放进黛玉手心,道:“收好。”
黛玉一愣,道:“这是?”
林楠笑道:“等到该用的时候,自然知道。”
起身道:“今儿难得清闲,们陪老太太用午膳去,再过几日,怕就没这么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