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捏着他的下颌,将剩下的粥灌进他的喉咙,萧竟整个舌头都被烫红了。
我毫不在意抚摸着那脚链,纯金的链子在白皙脚踝上别有一番风味。
「萧大人熟悉吗,听说您的府中也有一副。」
从前温昭意到相府寻萧竟,误入一个院落,在屋子里看见了一副脚链。
锁着的是一貌美妇人。
形销骨立,两颊凹陷,被折磨地不成样子。
没等看清就被赶来的萧竟拦住,搪塞几句送温昭意出了府。
「你是不是傻,这明显有猫腻。」
温昭意委屈嘟囔:「所以萧竟不是一直在报复我,怕我说出去嘛。」
我冷笑一声,强取豪夺的戏码我尚只在话本中看见。
这还是第一回实践。
萧竟真是好大的殊荣。
温昭意弱弱发问:「你把他关在这,不怕父皇怪罪。」
我低头笑了笑:「你爹大概挺乐意的。」
毕竟我是真的送他一份惊喜。
5
在此之前,我决定要萧竟高兴一点。
我蹲在他身前,看着他紧闭的双目:「徐娇娇没死。」
萧竟骤然瞪大双眼,紧紧盯着我,手链脚链被他挣脱地作响。
「她在哪?」
萧竟声音中透着些绝望,这显然不是对我的。
我笑而不语,起身走了出去。
夜里疾风来报,萧竟被人救走了。
「徐娇娇找到了?」
「是,但被另一队人马抢先带走了。」
萧竟如此迫不及待啊。
我弹了弹芍药的花蕊,突然伸手抚上疾风的面颊。
那痴迷的神色猝不及防展现在我面前。
疾风攥紧了手,垂下眸子。
「下去吧。」
温昭意惊地嗓门都大了:「不会吧,疾风喜欢我,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蠢货,你没察觉的还多着呢。」
希望那徐娇娇是个聪明人。
温昭意又开始不满我对她的嘲讽:「那你放萧竟回去不是等着人报复你。」
「难道我不放他就不报复了?」
最近公主府周边聚集的人明显增多了许多。
萧竟想要下手。
我就要他先自乱阵脚。
给他徐娇娇的消息,他自然就坐不住了。
是放虎归山,还是瓮中捉鳖都未可知。
不出三日,萧竟会重新来找我。
如果徐娇娇是个聪明人的话。
6
萧竟抱病几日归朝,举止更加狠厉。
眼底整日藏着乌黑。
众人皆以为是操劳过度。
没人想到,是丞相府中来了一个大麻烦。
那在大火中被烧死的侍妾,又被萧竟抱回了府中。
整日里和萧竟争吵,随身藏着暗器。
「要不要去看看。」
温昭意别扭应好。
毕竟是曾经的如意郎君,看他和别的女人总是有点别扭。
我攀上丞相府的房顶,揭开瓦片。
徐娇娇无力靠在床榻,衣领稍低,是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脚上被锁着脚链。
几刻钟就有下人来喂一次水。
徐娇娇毫无反应,双目紧闭,姿势也没有变换。
应该是被用了药。
一个时辰后萧竟满面春光进来,示意人不用喂水了。
徐娇娇难得有了一些喘息清醒时刻。
「娇娇,我一定会退婚给你谋一个正妻之位,你睁眼看看我。」
徐娇娇满眼恨意看着他,像是要生吞活剥了萧竟。
外头传言的郎情妾意倒是不尽然。
萧竟被刺激狠了,嘴唇压了上去,攥着徐娇娇的胳膊不让他挣脱。
直到两个人嘴角都渗出血迹。
萧竟埋在徐娇娇颈窝:「求你爱我好不好,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徐娇娇冷笑一声,张嘴咬在萧竟肩膀:「我恨不得你去死。」
萧竟冷冷盯着徐娇娇看了好一会,突然笑了:「娇娇,你很快会爱上我的。」
温昭意声音颤抖,声线都染上了哭腔:「畜生。」
如果没有那一出,她至今还满怀欢喜地期待着要嫁给萧竟。
所以等她再一次见到萧竟时,一直在我脑海嚷嚷,要我砍了他。
7
萧竟一身月白色袍子,无须多余装饰,就是一副谦谦公子模样。
他想要与我做一个交易。
「换情蛊?」
我撑着下颚,探究看向他,似乎不理解他为何会需要这东西。
换情蛊如其名,中此蛊者,会把对爱人的感情寄托给见到的第一个人。
记忆也会随之移植,对自己深爱眼前人深信不疑。
「萧大人痴心,不过我为何要给你?」
萧竟眼底暗沉,勾了勾唇:「公主尽可以提要求。」
我装模作样沉思了一会,答应了他。
至于要求,日后再说。
等萧竟回去后,我亲自派医师去了丞相府。
换情蛊对人体伤害极大,要时刻小心照看。
否则就会头痛欲裂,记忆混乱。
正如两日后萧竟抱着昏迷的徐娇娇来到我府上。
「温昭意你竟然如此歹毒,如果娇娇出了事,我要你偿命。」
徐娇娇在蛊虫入体的第二日在床榻上打滚,整个身子汗如雨下,根本分不清人。
「看开徐姑娘对心上人如此痴情,竟是不肯要篡改记忆。」
萧竟手收紧了几分,眼底一抹寒光。
我让医师重新给她入蛊,也要萧竟在外面等候。
合上门,我抱胸靠着门框,打量着睫毛颤抖的姑娘。
装的如此明显,也就萧竟那个关系则乱的蠢货看不出来。
「看样子,你是答应了?」
我歪着头看她。
8
两个时辰后,我示意萧竟进去。
他捧着徐娇娇的手贴在胸前:「娇娇你醒过来好不好,你醒过来曾经那些事我都既往不咎了。」
徐娇娇未被握住的手攥紧了衣裳,仍然抑制不住地颤抖。
在她控制不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