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是不是不要了?”
乔情深皱眉,“少青,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问问你,我们你不搭理,连雨桐也不理会了?”
“少青,我已经结婚了。”
“这个社会,结婚离婚常有的事。”叶少青有些不耐烦:“自从游轮回来,雨桐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有时候,我真怀疑是不是你老婆对她说了什么?”
“不可能,颜暖不是那样的人。”乔情深语气笃定。
“情深,女人心海底针,你料得准吗?豪赌那晚,我在游轮餐厅里看到她跟雨桐坐在一起,就是打那晚开始,雨桐就变了。小门效出来的,哪里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叶少青顿了顿,才继续说:“情深,你尊重这个老婆,我没意见,但也不能放纵她欺负人,雨桐跟你在一起那么些年,虽说是她伤了你,但她把最好的青春给了你……”
乔情深打断了他:“少青,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说完,他就要挂电话。
“情深,如果我告诉你,七七今天在医院妇产科门口看到了雨桐呢?”
乔情深去按挂断键的手指一僵。
“雨桐的脸色很苍白,气色很差,连七七跟她擦肩而过都没看到,你知道吗?妇产科门口,坐了很多女人,都挺着大肚子,也有一些是从手术室里捂着肚子出来的。”
叶少青叹了口气:“按理说,这是你自己的私生活,我们也管不着,可是,那个女人是雨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她跟她丈夫没夫妻生活,要真怀孕了,你觉得孩子是谁的,乔情深别说你不知道9是你真打算看着她一个人面对所有的舆、论压力和指责?”
乔情深沉默地拿着手机,思绪有些飘空。
叶少青也来了气:“就当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你!”
连再见也没说一声,叶少青就“啪”地挂了电话。
乔情深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声音,过了半晌才隔了手机。
“先生,要车吗?”一辆出租车在他身边停下。
乔情深盯着司机的脸,目光却有些空洞,慢慢地聚焦,他坐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