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车外,她敢保证此人没安好心,等着她喝醉了,然后就为所欲为。
“那就直接去酒店。”宁修霁回想了一下以前住过的酒店,暗自挑选最好的,反正H市他已经十分熟悉,也没有什么地方特别想去。
“行。”某人打个哈欠,糊里糊涂的应答,等到了酒店才后悔自己回答的太爽快。
“先生、小姐,这间就是您们定的房间。”酒店人员带着宁修霁跟童晓欣上楼,找到房间后打开门,又把房卡给宁修霁,“这是您的房卡,请您收好。”
“嗯。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宁修霁收了房卡,这几天都得住酒店,就认定这一家了,不然每天换麻烦。
童晓欣走进去,发现房间环境不错,一分钱一分货还真不是吹得。
“我得在这里买房子了,不然每次回来都住酒店,一点都没回家的感觉。”宁修霁望着房间的豪华装饰感叹道。
“你多长时间才来一次,再专门买一套房,不嫌浪费?”童晓欣看了看电视柜上的小盆栽,低头闻闻那粉紫色的花朵,居然没一点儿香味。
“等结婚了,我不得经常回来看看我的丈母娘跟老丈人?”宁修霁走过去,从背后搂住童晓欣的腰肢,“如果每次都叫老婆跟我睡酒店,丈母娘能放过我?”
“你别叫的这样顺溜,我们还没结婚呢!”童晓欣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十分甜蜜,兜兜转转几番,她总算是等到了他对她的心。
“迟早的事。现在实习阶段,多练习,免得以后生分。”
“你说话就说话,爪子收回去?”童晓欣立马收了笑脸,扭头瞪着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宁修霁的脸。
“收不回来了。”宁修霁已经伸进童晓欣裙子腰部的手继续往下探,而且地方越来越重点。
“宁修霁!”童晓欣瞪目。
“丈母娘都嫌弃你的肚子没动静了,我能不再加把劲吗?”宁修霁说的理直气壮,直接抱着童晓欣压倒在被单上去了。
“你居然偷听我跟我妈说话!”童晓欣的脸羞得红彤彤的,老妈那么劲爆的话,居然全叫宁修霁给听见了,很丢人好嘛!
“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听见的,不信你问你爸去,那会儿我可正在跟他聊天。”宁修霁一边剥童晓欣的衣服,一边给自己洗冤,童家的房子又不是他家别墅,这间房说话,那间房隔着墙就听不见了,她家那小客厅、小卧室、小厨房的,想让他听不见都难。
“你……你那是狗耳朵吗?”童晓欣被某人捏扁揉圆,赌气的身后拧着宁修霁的耳朵发泄。
“你老公的耳朵。”宁修霁堵住童晓欣的红艳艳的唇,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一一细数她的颗颗牙齿。
夜色渐浓,凉凉的夜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吹得窗帘翻滚,依旧没能将屋内的高温降低丝毫。
被单上叠在一起的两人难分难舍。
“丈母娘都这样着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满足他们的愿望?”宁修霁卖力的运动着。
“你……”回答他的只有童晓欣细碎的嘤咛。
“再不满足,就是我们不孝顺了。而且还会被人怀疑我的能力。晓欣,你该不想你老公被人说没能力吧?”
“要、要生,你自己、生……我不、生……”童晓欣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如果男人能生,我绝对生。但是你见过男人生孩子的吗?”
“反正我不生。”虽然童晓欣对生孩子的惧怕,在见到顾七夕跟顾嘉义两个活宝之后稍微缓和了些,可是她终究还是没能跨过那个障碍。
宁修霁一阵奋力的运动,猛然释放了自己,搂着怀里的人儿,享受那十几秒的美妙感受。
“晓欣,等你怀孕了,我会小心照顾你,不会有事的。”待到休息了一会儿,宁修霁才在童晓欣耳边轻轻的说道。
“可是我还是怕。”童晓欣搂着宁修霁,趴在她的心口。
宁修霁感觉到自己的心口有被泪水打湿,他心疼的抱进了她,轻抚着她的后背,“要是还害怕,那就不生了,一辈子不要孩子,也是过日子。晓欣,我不会逼你的。你父母那边,我也会想办法解释清楚。”
童晓欣吸吸鼻子,从宁修霁怀里出来,躲进浴室抹眼泪。
她怕的不全是生孩子会有危险,更怕的是他的母亲如果一直不肯点头,她永远不会被接纳,又怎么嫁给他。
她不想一个人带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怕看见孩子,就想起他,心里会难过。
“好了。不哭了。”宁修霁走进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童晓欣,才走近她,捧着她的脸,吻着她的泪痕。
童晓欣在宁修霁的安慰中渐渐舒缓下来,洗了澡,跟他相拥而眠。
许是折腾了一天都累了,这晚两人都睡得很沉,但是却做着各自的梦。
第二天,童晓欣跟白以茹相约回去大学看看老师,宁修霁跟顾冬甯就陪着。
以前的那些同学,除了念博士的,剩下的早就毕业不知去向了。倒是年长的老师基本都在,当然也添加了不少新面孔。
学校的宣传栏里,破天荒的居然还贴着“以爱之名”乐队的照片,还有白以茹参加比赛获奖时领奖的照片。
“你就是白以茹学姐吧?”忽然有人惊讶的望着白以茹问道。
“我是。怎么了?”白以茹并不认识眼前的女学生。
“我是现任‘以爱之名’乐队的主唱田慧慧。”女生激动的伸出手跟白以茹握手。
白以茹讶然,“乐队居然还在?”
“嗯。原本你宣布解散,就没有了,可是去年学校来了一位新老师,提议重新组建这支同名乐队,我跟同学比较感兴趣,折腾一番,就又开始演出了。”田慧慧笑着从包里拿出纸笔,“白学姐,请帮我签个名吧。你可是我的前辈呢!”
“你们的新老师叫什么?”白以茹签下自己的名字,对于签名她已经十分习惯,在德国名气渐渐上来,找她要签名的人也很多。
“马科。他是艺术系的钢琴老师。”田慧慧小心翼翼的收好签名,“马老师的办公室在艺术系戏楼三楼的大办公室,不过他经常在3号艺术教室呆着,很敬业的随时指导学生呢。”
白以茹更加觉得惊讶了,回头对着远处走来的童晓欣说:“晓欣,马科居然回来当老师了。”
“真的啊?”童晓欣也惊讶。
田慧慧看见童晓欣,又上前去要了签名。
“白学姐,童学姐,今晚艺术系有汇报演出,你们能来看我们的演出吗?”
“好啊。”童晓欣激动的点头,曾经是自己的乐队,现在被后辈管理,她到是对他们的表演拭目以待。
“几点,在哪里?”白以茹也想看看,回味一下大学时代的美好时光。
“七点半,就在南操场,露天舞台。我先走了,不见不散哟!”田慧慧笑着跑开了。
“果然还是年轻好。”童晓欣感叹。
“你也不老。在我心里永远十八岁。”宁修霁安慰自己的女友。
“你怎么不说永远十六岁?”童晓欣笑着反驳,这人真是不害臊,哪有把自己女友这样夸奖的。
“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呀。”白以茹跟着打趣童晓欣。
“那也是昨日黄花。”童晓欣伸手摸摸额头,做了个抹汗的动作,自己的十八岁那是过去时了。
各人有各人不同的回忆,童晓欣跟白以茹分开行动,说好晚饭不吃,看完演出去吃路边摊——她们怀念好久的叙锅跟烧烤。
宁修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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