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逃不出去的。”况且外面这么多人守着,她就算是能出门,也不一定能逃走的,除非她跟外界联系了,找了帮手,但是她的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没收了,根本无法跟外界联系。
“知道了。”送饭的人走了,每天送粥倒是方便他了。在这鸟不下蛋的地方,白以茹的伙食都是他在管,每天都在为做什么饭菜既不档次高又能吃饱肚子而烦恼,现在只要早上起来煮一锅粥,中午跟晚上随便热一热,送过给她就成了,多简单!
威尔在白以茹的门口站了会儿,推开门,瞧了瞧白以茹,又关上门。
白以茹坐在那里,没再哭,也没做别的,只是低着头,听见有人开门也不愿意抬头看一眼。
威尔开门看了几次白以茹,再一次打开门的时候,白以茹才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不会寻死的,也不会做傻事。我还年轻的很。”她淡淡的提醒他,对于离婚还有顾冬甯的事情,只字不提。
“别使诈。不然我们不好过,也不会叫你好过。”威尔随便警告了一句,关上门,这才离开,去了他休息的房间。
白以茹悄悄地踮着脚走到门口,听见威尔走掉的声音,这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气,又踮着脚走到窗口去。
这是一件不大不小的类似于办公室的房间,但是却好像很长时间没人用了,因为房间里唯一的加剧就是一张木头做的简易床。虽然配套的有卫生间,但是却不能洗澡,只能上厕所。
房间的一面墙上有一扇窗户,很小,而且还被钢筋棍挡着,头都伸不出去。白以茹站在那里,只能看见外面是一片一片的树林,有点儿原始森林的意味。她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这里观察了,但终究还是没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
她踮起脚尖,使劲儿的往外看,密匝匝的树冠中间,隐约能看见一条路,路很小,几乎只能通过一个人走过,而且被荒草覆盖,让人一看就感觉这里人迹罕至。
这种环境,如果向外界求救的话,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可是她连向外求救的办法都没有,因为她连最基本的纸笔都没有,可是她必须想办法试一试。
不管成功与否都要试。
白以茹下定了决心,哪怕是一丁点能逃出去的机会都不想错过。
回到床边坐下,她摩挲双手,蹙着眉头,慢慢的思考着可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