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摇头,“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将心思藏的太深了。”她叹息一声,看着头顶的帐幔,“可是很多时候,你若是不说,别人又如何知晓你的心意呢。”
秦景渊垂眸,墨玉般的眸子里面闪过一抹暗涌。
“哀家一早知道你喜欢小凌,本想先公开小凌的身份,然后给你们赐婚,顺便也让楚家能免于皇上的猜忌,毕竟再厉害的门阀若是没有继承人,那么那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的,而你又是皇上最心爱的女人的儿子,为了你,他也会留下楚家的。只是没想到,皇上比哀家的动作还要快。”太后看着秦景渊冷峭的脸,枯槁的手伸出,拍了拍他的手,低声说道,“你这孩子也是个能忍的,那种情况下,还能跟你的桓儿一起演戏,甚至为了保全楚家妇孺老幼,连你最敬重的皇长兄都杀了,可是你的父皇远远比你想的还要心狠,他怎么会容忍斩草不除根的事情发生呢。最后你背负了残害兄长的罪名,而小凌她们也没有被保全下来。如今楚家活着的人,恨透了你,这些年,你过的定然是很苦吧。”
秦景渊看着秦太后,“皇祖母,孙儿不苦。”他甚至一直在期待着那个人踏马而来,手执赤练剑,取他性命。
太后点了点头,“你这孩子素来是个心性坚定的,跟你娘一个脾性。可是,小六,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人活着,可是发生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你再执着下去,只会误人误己。”
“皇祖母想要与孙儿说什么?”
看着秦景渊暗沉的眸子,太后叹息一声,“勿怪皇帝喜欢你,什么事情一点就通,也罢,哀家就直接与你说了吧,哀家反悔了,不打算将汐儿嫁给你了,你们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