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二公子昨天可不是这样说的,他辱骂臣,辱骂小女,分明是不将我安定侯府放在眼中,不将皇上的圣旨放在眼中啊。”安定侯哪里肯忍气吞声,今日他是非要武安郡王在他面前俯首认低。
这话一出,玉梓潇瞬间火了,他看着安定侯冷笑说道:“我骂你了怎么了,你分明就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你那女儿貌丑无盐,出生卑贱,也配嫁给本公子?”、
“皇上,您听听,这玉梓枫敢当着您的面不敬,可见昨天他的话有多难听,臣到底是他未来的丈人,作为长辈,本是要宽容随和,可是如他这般无礼,臣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安定侯哭诉说道,“还请皇上给臣做主啊。”
“胡说八道什么!”玉梓潇看着弟弟,冷冷说道,转而又看着安定侯道歉,“侯爷见谅,家弟素来被我与家父纵容的无法无天,言辞之间难免有些不妥。若是侯爷生气,我愿意替弟弟向您道歉。”
“玉世子倒是个好兄长,可是做错事,说错话的不是你,你这一生歉,本侯实在是笑纳不了。”安定侯冷冷说道,他偏过头看着别处,分明是拒绝玉梓潇的提议。
玉梓枫听着这话,火气更大了,他看着上首的西凉帝拱手说道:“皇上,草民知道拒婚不对,可是草民心中有苦,这苦不吐不快,他安定侯凭什么责骂草民的父兄,草民再浑,也知道父兄对草民的爱护,若让父亲以后要面对这样的亲家,这婚事草民如何也不能接受。”
“你有什么苦?我好好的女儿被你这样毁了名声,她的苦呢?”安定侯此刻一副爱女情深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西凉帝看着玉梓枫,喜怒不辨,“违抗圣旨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玉梓枫面色一沉,决然说道:“草民知道,所以请皇上将所有的罪名都降到草民头上,毕竟这要退婚的是草民。但是草民不服,因为安定侯分明是骗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