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踩下去。
吧嗒一声!
脑浆四溅!
颅骨全裂!
第16章仁慈和残忍!
“啊!”
青儿心脏吓得快要跳出来,“啊……大小姐……马夫被踩死了!”
“踩死了活该!他还想把咱们卖到青州妓寨呢!”靳云轻薄薄唇上却是一抹清风云淡得嘲笑,“想害我们的,本小姐让他们顷刻归阴!”
青儿原以为大小姐她秉性变得沉稳了许多,想不到,却是果敢英武至此,比这世间大多数的男儿还要彪悍!
“青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残忍了?”靳云轻看着她。
“不,大小姐!你很果敢\勇猛!谁叫他害我们来着!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青儿打小呆在侯府里,也明白一件事情,弱肉强食,你不狠点,那么就好像之前的大小姐,处处受到别人的凌辱,那种日子,她万万不想回去了。
“很好。”靳云轻点点头,“青儿你说,现在马车由我们控制,我们应该去哪儿?”
青儿幽幽一笑,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大小姐,您说去哪里,奴婢就去哪?奴婢一生一世追随大小姐!”
“这种恶意奉承的话,下次不要说了,知道吗?”靳云轻盈盈一笑,旋即扬着马鞭往某个方向狂奔。
……
永乐侯府,庆福堂。
“曜儿,你父亲看样子不行了呀。”
靳史氏看着躺在软榻上眼球深陷的老头子,嘴里还吐着白沫儿,无比伤心,这是上一代的老侯爷靳长生,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下去,每天躺在榻上养着一口气,只怕是再也不能养多久了。
“父亲大人!”靳曜左是个孝子,跪在老父亲的面前痛哭不已,老父亲癫痫之怔发作,无比痛苦的样子,就好像拿一把尖锐的刀插在靳曜左的心口上。
靳曜左猛得起身,回旋着身子,看着堂下的众人,“你们难道都没有法子了吗?莫府医何在?”
“侯爷,确实是没有法子了呀。”莫府医自以为永乐侯这个姐夫一定会看姐姐莫氏的份上,跟自己好好说话。
谁知道,莫府医一上前,靳曜左直接就给莫府医一个窝心脚,那疼得呀,叫莫府医瘫软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侯爷那一脚踹得实在是够狠!
“侯爷,你何苦难为冷谦?连年一针老太医也来敲过了,说没有办法了呀。呜呜……”
继室莫氏赶紧搀着自己的亲弟弟莫冷谦一把,弟弟莫冷谦贵为永乐侯府的府医,过去靳侯爷看在莫氏的面子,多少对莫府医以礼相待,这一次不问缘由,直接一脚窝心,莫氏不免寒心,“冷谦终究是臣妾的弟弟啊。”
靳曜左无瑕顾及莫氏亲弟莫冷谦的死活,吹胡子瞪着眼睛看莫氏,“你说——年一针院判来过了?”
“是的,来过了。”莫氏眼角噙着泪花,“方才老爷你在朝堂之上,下了朝,正是老爷子患病的时候,就去宫中请去了,年老太医这才刚走,老爷你就回来了……”
靳曜左眼里满是泪水,跪倒在靳史氏面前,“母亲,难道儿子要眼睁睁得看着父亲死去吗?这癫痫之症,儿子就不相信这个世上无人能治!”
“或许……或许……”靳史氏似乎想起了什么。
靳曜左紧握老祖宗的手,“母亲您说或许什么?只要对父亲有一线生机的事情!儿子一定不会放弃的!”
“或许云轻能治,她治愈了我的……那个叫什么关节炎症。说不定也有办法把老头子的癫痫之症给治好。”
老祖宗这是将死马当活马医,毕竟眼下,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祖母,父亲,靳云轻那个半吊子的医术安能治好爷爷的癫痫之症?”
靳如泌一脸的不屑,“再说了,就算大夫人生前,她也无法彻底根治爷爷的癫痫,靳云轻她算什么东西?”
靳曜左暴怒,虽然知道这一家子继室莫氏母女对大女儿云轻并不怎样,但在人前,也要摆出一个嫡尊庶卑的谱子来。
“放肆!你给我闭嘴!她是什么东西?她是你的嫡长姐!靳如泌你又是什么东西?”
靳曜左一想到靳如泌要微微隆起的肚子,胡子差点没有气掉了。
重重甩了甩袖子,靳曜左命令莫氏做事,“眼下也只能这么着,把云轻叫过来试一试了。你,去把云轻叫到庆福堂!”
“那个……老爷啊……云轻她……她现在已经不在庆福堂了。”莫氏弱声弱气得说。
“什么?”靳曜左他眼珠子瞪得宛若铜铃,“那她去哪了?她堂堂一个永乐侯府嫡女能去哪儿?”
靳如泌嘴角扯过一丝冷笑,“靳云轻她自己跑去水月庵当姑子去。”
“什么?!”靳曜左的怒火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奔上去,扬起手打了靳如泌一巴掌,旋即将目光冷峻得盯着莫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赶走云轻的!本侯爷何让你一个侯门继室赶走堂堂的一个嫡女的?”
莫氏慌乱得跪在地上,“侯爷饶命,不是妾身要赶她走的,是……”
“是老身赶她走的!”靳史氏把她倚重的拐杖狠狠摔在地上,“曜儿,是我这个做祖母的赶她走,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吧,别冲着如泌!”
靳如泌满是委屈得扑入老祖宗怀中,“祖母……”
“别哭,乖孙女。别哭,有祖母在。”靳史氏可着实疼惜这个庶出二小姐如泌呢。
“哎……”
靳曜左往外走去,吩咐管家靳福,“去,用快马拦住大小姐!”
拦住?跪在地砖的莫氏嘴唇勾起一抹狠毒的暗笑,恐怕靳云轻这个小贱人和她那个小贱婢青儿,早已被人牙子“鬼难拿”卖到青州妓寨子去了吧。
这不是快到晚上了吗?等待着她们两个可是要接不完的客人呢。青州那地皮多流氓,娶不到老婆的,自然是要好好发泄的。
靳府管家带着椅子精锐的家钉院上马往南边水月庵方向。
……
京都府,玄武西市。
“大小姐,我们逛了西市足足两个时辰了,这天快黑了,冰糖葫芦吃了,油炸包子也吃了,就连天香楼的烤乳鸽也尝了,我们要不要去投栈啊。我们今晚不会露宿街头吧。”
一袭书童打扮的青儿小心翼翼得说。
靳云轻勾唇一笑,“急什么?这不是还没天黑嘛。你怎么还叫我小姐啊,应该叫我——公子。”
“是公子。”青儿看着一身男书生打扮的小姐,搞不懂大小姐为什么要这般乔装,还是无奈得摇摇头道,“可是公子,我好困啊。”
靳云轻用扇子狠狠敲了一下青儿的头,“冰糖葫芦和乳鸽就数你吃的最多。吃了还犯困,你纯吃货呀你——”
“公子……”
青儿正准备苦苦央求的时候,突然一头急性疯马哒哒哒得脚踏马蹄震地扑来,要往路中央一个蹲地耍彩色陀螺的总角小儿撞去。
糟糕!
靳云轻心想,若不救那个小儿,他一定会死在马蹄之下!
第17章公子好俊俏!
靳云轻飞身过去,抱起小儿,脚步快若乘风。
如此之快身法,在喧嚣的闹市,娇弱的身子脚靳云轻很难引起旁人的注意。
只是,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并不代表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要看看旁人是谁了。
“嗯,不错,好身法!”
玄武西市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