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说出来,满宫之中谁不知晓,恐怕这会子,温华宫和花萼宫的两位主人笑得正欢呢。”
“母妃!别说了。有端儿在!端儿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百里连城紧紧握着杨淑妃的手,一想起,温华宫温贵妃她们对生母淑妃娘娘的百般排挤,他这个当儿子的,看在眼底,心好生心疼。
旋儿,靳云轻勾唇一笑,“倘若臣女没有猜错的话,娘娘您的心病突发在三年前,大周帝奉天行狩,路过巫泽部落,纳贤妃娘娘之时……”
“果真不错……你!”
杨淑妃听后,不免一怔,都说上京城永乐侯府有一丑颜嫡女靳云轻,医术高明名满京师,广济雍州难民不说,还治愈了平安侯世子的杂症,如今亲耳听闻她对自己陈述的病因,实在是太过骇人!
“密影宫婢,过来伺候淑妃娘娘躺在贵妃榻上。”
俏皮的眼珠子一溜,靳云轻对那殿角璎珞珠帘深处的人影命令道。
百里连城双眸蒙上一团黑雾,这琉璃宫苑,他进出十九年间,从不曾听闻有宫人叫密影的。
就连杨淑妃也是一阵不惑,追巡靳云轻目光所落处,却在宫人玉影身上找到答案,恍然大悟道,“靳小姐,你现在就给本宫的贴身侍婢玉影改名唤密影了?看来靳小姐对自己的医术相当的有信心!”
“密影,还不过快过来帮衬着,莫非你真的要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靳云轻幽幽一撇唇。
却让玉影无地自容得匆匆闪出璎珞珠帘,来到杨淑妃身侧,服侍杨淑妃躺好。
宫婢玉影眼珠子瞪了个滚圆,心里暗道:靳云轻,若是治不好娘娘的心病,看看娘娘和三王爷能放过你!
靳云轻那个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烧酒火焰上蕴热,撩开杨淑妃身上三大穴位,一一针灸了下去,一边施针,一边道,“淑妃娘娘心血心气不足,针灸间使、血海、足三里三大穴位可起到补血养心,益气安神之效!”
唔~
数针下去,杨淑妃就“舒坦”二字了,气也不粗喘,更重要的是,心口不似以往郁闷得慌。
“母妃——”百里连城忍不住轻唤了一声,能够亲眼目睹母妃容光焕发,心脏跳动有力,就好像练武之人一般健壮,百里连城眼泪都快要高兴得笑出来,殊不知,之前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太医说,淑妃娘娘最多只有三五年,如今却是——
百里连城是孝子,看到慈母好起来,他这个当儿子的当然开心了,甚至喜极而泣。
半个时辰后,杨淑妃更是感觉腿脚轻盈,心脏跳动有力了。
猛地惊颤而起,杨淑妃无比惊喜得对百里连城道,“端儿,母妃好多了,母妃好多了呀。”
“母妃。”百里连城清澈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水雾,“母妃,这是儿子一直企盼的,母妃你好,就是我好。”
靳云轻收起了银针,“是你呢,淑妃娘娘好,三王爷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被靳云轻这么一说,杨淑妃的心情更好了些,紧那个云轻的手,“云轻,今日就留在琉璃宫陪本宫用膳,不许走了,本宫要吩咐小厨房好好做几道精致小菜,好好款待你。”
“真的吗?”靳云轻久闻宫廷之中各大娘娘处,有自家的小厨房,烹饪出来的珍馐美味,外边绝对吃不到的,就算名气很大的天香楼也不可比拟。
“自然是真。娘娘金口一诺,岂能有假?”宫婢玉影不冷不热得说了一句。
百里连城坐在楠木绣凳上,剥了一个上等龙眼来吃,姿势极为优雅秀丽。
杨淑妃看向宫婢玉影,“密影,那你还不快下去准备?”
“是呀,密影宫人,要本小姐帮你吗?”靳云轻扑哧一笑,杨淑妃娘娘亲口唤宫人密影,毫无疑问,这是等于同意云轻给淑妃娘娘自己的宫人改名了。
玉影混迹皇廷已久,当然知道这是淑妃娘娘懿旨不得违抗。
玉影不甘心得低伏而去,“密影遵命!”
咽下了一颗玲玲剔透的龙眼,百里连城瞄着眼睛看靳云轻,“一玉一密,靳云轻,你倒是很有才,怪本王之前看你太浅?”
“那——只能说明三王爷眼皮儿浅呗。”靳云轻甩甩云袖,嘴角勾起到了一抹笑意。
“你……咳咳……”气得百里连城竟然把龙眼核错吞了下去,卡在气管里。
吓得杨淑妃快要急死了,“端儿,端儿,你……你这是怎么了?”
“想必是龙眼核卡主了。”靳云轻晙了百里连城一眼,立马飞扑上去,推倒百里连城,凑上自己的润唇,抽吸着百里连城口腔内的空气,抽吸,再抽吸……
久居深宫的杨淑妃娘娘是个名门闺秀,深谙男女大防,看不出靳云轻这个永乐侯府千金小姐,竟然如此豪迈奔放且大胆,飞扑过去,主动索吻一男子。
天——这成何体统?!
杨淑妃着实愣了好几十秒,看着靳云轻的那个小嘴儿就好像膏药皮儿似的,紧紧贴着自家儿子的口中,作吞吐之状,杨淑妃这才明白过来:人家云轻小姐在救连城儿子的性命呢。
真真想不到,靳云轻小姐,为了救人,竟罔顾男女大防,这种勇气非常可嘉,只是换了杨淑妃,她的确是万万做不到的。
想罢,杨淑妃还非常佩服靳云轻的。
“噗——”
百里连城倒气一抽,总算把龙眼核喷出来,还把龙眼核心喷在靳云轻的口中。
“靳云轻,你个女那个!你对本王作了……作了什么?!”
百里连城感觉自己快懵掉了,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嘛?一次非礼,两次非礼,三次,四次,五次非礼还不够,靳云轻,你到底是多想要本王的身体!!!
被强吻了……
他百里连城被强吻了……
还不止一次两次……
怨毒的目光狠狠轩起,百里连城恨不得叫上他那一帮极为神秘的云影百里,拖着靳云轻死贱人去午门斩首!
“靳云轻……你个贱女人……轻薄了本王……人呢……人在哪里?”
左望望右望望,百里连城竟然见不到云轻本人,难道靳云轻这么快出宫了吗?
杨淑妃紧移莲步,用力得拍打百里连城的后背,“端儿,人家云轻小姐好心救了你,你怎么反倒骂人家贱人?你好歹也是天家贵胄之身,怎么辱骂世家侯门贵女?休罢,休罢!”
“母妃你不知道,其实靳云轻她——”百里连城一想起当日身在马厩,被靳云轻各种美色清白威胁,他就恨不得,此番若不是瞧那小贱人有几分医术天分,也不会带她进宫,只是……说到这里,百里连城便说不下去了。
这边杨淑妃觉得狐疑至极,“其实靳云轻她怎么样?”
“没,没怎么样。”百里连城摆摆手,遮盖了过去,今日被靳云轻强吻是因为治病缘故,母妃也看在眼底,如果让母妃知道,早前他和云轻在马厩里头肌肤相亲的话,估计母妃会逼自己娶靳云轻,百里连城太了解淑妃娘娘了,她一定会如此。
在殿外用细竹子沾着青盐疯狂刷牙的靳云轻,回眸白了百里连城一眼,“三王爷!你不想休罢!臣女还不想休罢呢!三王爷你的嘴到底是有多臭!是不是昨晚上吃了烤鸭没有漱口呀你!”
“你说什么?!”
听此一言,百里连城青筋暴怒,这是个什么女人,主动索吻了自己,还嫌弃自己口臭?殊不知他百里连城每日用青盐就着御花园香雪苑中每年春初的新露调剂成的漱口玉露,早上,中午,傍晚,下半夜,足足洗了四次,再说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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