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提了这个,百里连城觉得相当好笑,以一种好笑得姿态看着百里爵京,“二皇兄,不洁?这两个字,恐怕更适合于靳如泌这样的庶出二小姐吧……二皇兄可真有福气!靳如泌未婚怀孕,为我大周绵延子嗣,乃是我大周之福!”
“是呢,谁比得上,如泌妹妹的冰清玉洁呢?像如泌妹妹这般冰清玉洁,真是世上少有啊。”靳云轻阴冷一笑,句句戳中靳如泌、莫氏的伤痛,“不过说来说去!大姨娘你老人家才是功劳最大的人儿?”
莫夫人娥眉恍然一蹙,心道:这个靳云轻疯了么?适才联合着三王爷百里连城要把自己送去宗人府究办,现在又夸她是个功劳最大的人儿?
“不知县主是什么意思?”莫夫人觉得自己的嘴皮儿冷冷的,快结上一层冰,一说话,就会破裂一般。
“什么意思?呵呵……”靳云轻轻松一笑,“如泌这样‘冰清玉洁’的好人才,也只有大姨娘你能生得出来!此事,恐怕早已传遍了整个上京!不知令外边多少高门大户的贵妇们望尘莫及!大姨娘!如泌妹妹如此‘冰清玉洁’,想必你也是非常的‘冰清玉洁’呢!”
傻子都听得出来,靳云轻在说反话,什么“冰清玉洁”,“冰清玉洁”这四个字的背后,代表着未婚怀孕,婚前失贞,礼前失洁!
靳云轻更晓得,眼下乃是制度森严的大周皇朝,并不是民风开放的21世靳,这样的字眼宛如噩梦一般,牵缠纠葛着莫夫人和靳如泌的心,她们偏偏不想听到,可靳云轻偏偏要说。
靳如泌母女两越是痛苦,靳云轻就越是开心快乐!
毫无疑问,靳云轻现如今的快乐,是建立在如泌妹妹莫氏的痛苦之上!
谁叫她们母女狼狈为奸,亏欠云轻太多太多,这是她们应该有的惩罚!
“……”原来是这个意思,莫长枫两只拳头攥紧,恨不能当场将靳云轻灭口。
靳云轻看百里连城,百里连城看许修文他们,“还不快做事?”
“是!爷!”许修文和彦一壅掏出随身携带的仙人锁,这样的锁链戴上去虽极轻盈,但也极为坚固,就好像无形的天罗地网,将犯人压制得死死。
“慢着,此等是臣的家务事,不敢劳烦二位王爷。”
永乐侯靳曜左一只脚迈进炼丹阁门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不过始终掩盖不住他嘴角边的一缕春那个那个。
“侯爷……侯爷……您可以回来了……呜呜……”
莫氏一直把靳曜左视作救星,如今救星回来了,她当然欢畅得快要飞起来。如果莫氏知道,所谓的救星靳曜左是往京郊办“事”,恐怕莫长枫会更“欢畅”,脸上表情更是精彩绝伦! 靳曜左无视莫夫人的哭诉,躬身对爵、端二位王爷行礼,“侯门不幸,叫王爷们笑话了!”
“永乐侯,你家二夫人涉嫌肆意残害家仆,应该请她去宗人府一趟。”
百里连城眼眸中笑意潋尽,千般寒意逼得众人纷纷一悚。
这一招是借力打力,百里连城表面上是要毁了莫长枫,实际上是想要毁了百里爵京,谁叫莫氏站错了对?站到百里爵京那边去?折损了百里爵京的党翼一二,对于百里连城来说,只有好处。
“三王爷,这……”靳曜左很是难为情得怔住了。
“三皇弟,你凭什么说莫夫人残害家仆?”百里爵京不示弱得勾唇一笑,“也极有可能是靳云轻!按本王看,应该把靳云轻弄到宗人府,好鞭好笞伺候着,就算金刚铁打的八尺壮汉,也扛不住。到时候还不肯乖乖得说出来?”
淡淡一笑,靳云轻眼眸深处流出无垠的狠辣,“二王爷此话,是怀疑云轻在上演苦肉计,贼很捉贼,是云轻害死阮嬷嬷然后栽赃嫁祸给二夫人么……咯咯咯……那如泌妹妹更可能了!如泌妹妹素来将阮嬷嬷视作眼中钉N不把花筝妹妹送到宗人府,好鞭好笞伺候着?”
“你——”百里爵京狂怒,掩了掩袖,心想靳云轻当真是厉害得紧,几欲叫自己哑口无言。
百里爵京这样的人渣,无疑是天底下最最可笑的东西!
还真以为靳云轻是从前那般只会逆来顺受的淑娴端庄的大家闺秀?那么好拿捏的?
靳云轻就要一步步那钢针似的话语,往百里爵京的心口狠狠戳,他越痛,靳云轻越爽快!
“爹啊——你听听长姐说的!女儿身怀二殿下的天家贵种?怎好去宗人府受那样的苦楚?”
靳如泌抱着永乐侯爷的臂膀,一哭一个伤心。
“起开……”靳曜左嗡嗡得甩了靳如泌一把,这些日子,靳如泌与二王爷在家庙苟且,未婚先孕,已经在整个上京闹腾不少笑话!对于,二女儿靳如泌,他实在是再喜欢也喜欢不起来。
“此事还是交给京兆尹府吧。”靳云轻冷冽淡笑,百里爵京你不是怀疑本小姐贼喊捉贼吗?到时候彻查,一起将莫氏如泌等人一一彻查,让大家都来看一看,俗称铁面无私的京兆尹大人到时候会如何决断的吧。
卧蚕眉微皱,靳曜左在女儿云轻身畔轻声嘱咐道,“云轻,家丑不可外扬,要慎重啊。阮嬷嬷的事,为父会给你一个公道?”
“公道?父亲觉得女儿会相信吗?”靳玉脸上冷冰冰,没有多余表情。
“你从下人们中挑出一个害死阮氏的凶手便可。至于长枫,云轻你要明白,今时今日,我们靳府不能没有一个女子当家!更何况阮嬷嬷她只是一介下人,死了也不足为惜,不是吗?”
侯爷父亲的声音很小,犹如苍蝇嗡嗡,不过在靳云轻听来,却无比刺耳,这要多冷酷冷血的人,才能够说得出来?阮嬷嬷是下人,可她是亡母安思澜的闺中密友,奶过了靳云轻,是靳云轻的养母,是呀,区区一个下人,死不足惜……
靳云轻心中五内沸腾,眼下,侯爷父亲是不可能迁就一个下人,让真有杀人罪的莫氏伏法的!
这,也罢!不过莫长枫她绝不好过!
暂时拿莫氏没有办法,难道参与这项秘密杀案的靳福管家也没有办法了么?!
“父亲!阮嬷嬷的死!一定要有人出来血债血偿!”
靳云轻眸子阵阵寒栗扫过永乐侯身后的管家靳福,纤手一指,“靳福,你还不认罪?”
“啊——冤枉啊——”
靳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头,头皮烂了破了,也不觉得疼。
“还说不是你?阮嬷嬷亡故之躯的脖子上的结扣印子虽然是管嬷嬷裤腰带上的,可管嬷嬷一个女流之辈,如何有那样大的气力,是你靳福无疑!”靳云轻。
是呀,拉出一个老婢出去垫背,再拉一个老奴出去,也是垫背!
莫夫人满是失望得凝望着靳管家,“靳福,侯爷和本夫人素日待你不薄!你竟这般在后宅狠毒逞强,害死了阮嬷嬷!本夫人素来知道你和管嬷嬷二人耍奸,只是看在你们二人在侯府十几年来为奴为仆的情分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想到,你竟如此放肆……来人呐……将靳管家打发暴室……严家加拷问……”
靳福管家本想求饶喊冤枉,不过莫夫人一记眼白过来,叫靳福管家忘却求饶,莫夫人生性狠绝,如果不听她的,靳福一个人死也没有关系,可是他所生的一双儿女,在府门下为家生子,再怎么着,也要为孩子们着想,靳福明白过来了,管嬷嬷之所以撞破头自绝生命,也是如同此刻受了莫夫人的命令。
靳福管家被拖走了……
莫夫人腆着脸问靳云轻,“不知县主可满意否,贱妾另外还会再出二十两银子厚葬阮嬷嬷,她虽是大姐的陪嫁,而贱妾与大姐姐妹情深,这点情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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