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一分铜板的关系都没有,靳云轻那是正当防百里!谁叫靳如泌不自量力来打她来着,这打人不过,被人推了回去,能怪谁。
“哎呀呀…女儿…你怎么样呀。”莫长枫踉跄得跨出上房,眼看着靳云轻在推搡她的亲生女儿,气得莫夫人恨不得将靳云轻那孽障用尖刀活剐一千刀一万下!
额头上的汗水猛洒,靳如泌那个了那个肚皮,颤抖着,“还好,还好,孩子还在,可笑死我了,如果她真的弄掉我腹中孩儿,一定叫她死无葬身之地!”
“本县主倒是要看看,如泌妹妹如何叫我死无葬身之地!”靳云轻嘴角浮漾一抹自嘲,她已经在家庙死过一次,死,云轻不会太过陌生!而靳如泌好像并不知道死字应该怎么写吧。
莫夫人安慰女儿,“如泌,不怕,不怕,为娘会保护你的…胆敢伤害你的人…为娘是不会放过她的…”邪恶的双瞳被狠辣、冷绝所代替!靳云轻站在方碧池身边,认下方碧池所生之子靳青,俨然要与莫氏作对到底了!现在,还来欺负她的女儿…
试问,在府中只手遮天惯了的莫氏,她怎么会答应!
好,好,好,靳云轻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也好!
莫夫人忍着身上的伤,一步一步走到院中,眼珠子冷冷掠过仇千万管家身上,“仇管家,昨日,你在青儿丫鬟房中搜到一对男人的鞋袜,是与不是?”
此话说得仇千万愣了一下,很快,就知道莫夫人做什么,连连点头道,“不错!正是呢!奴才还想去医馆拿青儿这个恬不知耻的小贱人…如今她送上门来…自是关押暴室好好拷问一番…”
“小姐,奴婢没有…都是他们的污蔑之词!奴婢一直跟着小姐在医馆住,早已不住在侯府下人房了。”青儿紧扯着靳云轻的裙角。
靳云轻何尝不明白,莫氏知道她自己暂且拿捏不到自己,就拿青儿一个丫鬟开血,只要云轻身边人一死,那么就好办了。
很可惜,靳云轻还是赤果果拆穿莫夫人的诡计,“莫姨娘,你不会天真得以为,本县主今日来你的青霞院是专门来看你的吧?青儿只是一个小小丫鬟,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世家侯门绝不容忍出了凶蛮窃贼,如今窃贼就在莫姨娘青霞院中,本县主是来拿窃贼来了!”
“县主凭什么说,青霞院出了窃贼?”
莫冷谦暗地里擦了一把汗,旋儿抬起头来,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一些,“县主小姐的医馆被人劫,凭什么怀疑是我们青霞院的人?”
“哦,舅舅…”靳云轻这可是重生以来第一次唤莫冷谦舅舅,叫得莫冷谦汗毛倒竖,“冷谦舅舅,本县主并没有说被劫是医馆?舅舅你怎么知道,被劫的是医馆,哦,云轻明白了,洗劫医馆的人,是舅舅你呀!”
“你胡说!”莫冷谦恼羞成怒,他自诩自己比靳云轻年长了一些,竟没有想到竟着了靳云轻这个小女子的“道”了。
是呀,人家靳云轻还没有说什么,莫冷谦就自己先承认被洗劫的是医馆!
院中下人们,都不是瞎子聋子,更不是傻子,永乐侯府怎么可能聘请一个傻子来当差,个个听得清清楚楚。
“哼,莫府医,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青儿心中高兴极了,莫夫人刚刚还叫仇千万管家嫁祸给自己,现在,莫夫人的亲弟那个作茧自缚,活该!
“…京…京兆尹大人到了!”
院门外有人传唤了一声。
“大人……”
“大人……”
院中众人一一作福。
靳云轻看见一位身着京兆尹官服的中年男子,玉面蓄须,脸上无比威严之色。
“莫夫人,令弟所说的话,本府已经听见了。”京兆尹大人程子学,目光如炬一般,凝向莫夫人。
莫夫人慌了,“不知…不知大人此话何指…”
程子学冷哼道,“莫夫人,不必瞒着本府。现在,本府让云轻县主出示证据,证据若是齐全,本府定然将令弟必捕不怠!”
旋儿,大人转身对靳云轻道,“县主,可否现在,出示证据?”
靳云轻看了飞流一眼,飞流点点头,他就是跟大人说,医馆被洗劫的证据确确实实在青霞院,所以程子学大人才会听从飞流的话,来了。
“证据,当然有,就在如泌妹妹的身上!”靳云轻勾唇一笑,旋即上前,狂扯了靳如泌的衣裳几下,露出了一个不堪入目的绣春囊,上面绣着一个“冷”字,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啊!”靳如泌吓得双颊滚烫又渐渐变为冰冷。
程子学瞪了瞪眼球,眇睨向靳如泌,“众所周知,永乐侯府,名字中带有冷字的人,唯独莫冷谦一人,一个堂堂舅舅的私用绣春囊会在外甥女靳如泌身上,莫非甥舅有染?”
这话,宛若石破天惊,炸开了一层层万顷波澜……
第95章无从辩白
什么?
是、是绣春囊!
掌管后宅三年来,上至侯爷,下到下人,莫长枫从未曾让这样的污秽之物示于众人前,示于众人,那是要打死的!
可如今,这样下流污秽之物,不仅示众人眼,还让京兆尹大人亲眼看到!
而更为恐怖的是,这样的东西,竟然是从如泌亲生女儿身上抖落出来的。
“如泌,你身上…你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是不是有人要嫁祸于你?”
好在侯爷不在近前,莫夫人想着快点敷衍了事,保住如泌闺誉才是要紧。
母亲的一双凌厉的眼色,靳如泌很快明白过来,“是,是,是有人要家伙给女儿,是长姐家伙给女儿的!”
“程大人,你听听,如泌说了,是靳云轻县主在嫁祸给如泌呢。贱妾素来知道,长女云轻看不过眼我们如泌,因为我们是庶出,云轻县主是嫡出,所以……”莫夫人甩着帕子抹眼泪,“贱妾这个当后娘的,也全无了地位,府中上上下下,无人不晓。”
院中上下齐刷刷点点头,特别是春姨和仇管家,“是呀,是呀,二夫人说的没错。”
想不到侯府后宅如此复杂,京兆尹大人面色如铁,看了看笃定的大小姐靳云轻,又看了看痛哭流涕的靳如泌,甩袖道,“如泌二小姐,你说是你的长姐嫁祸你?证据呢?绣春囊这样的东西在你身上?而靳云轻差下人飞流与本府说,靳云轻等人曾经看见莫府医佩戴绣春囊出现在医馆,如今,莫府医的绣春囊在如泌小姐你的身上?难保,如泌小姐就不曾去过医馆参与洗劫!”
程子学上前几步,瞪着莫长枫、莫冷谦、靳如泌一干人等,“难道还有什么抵赖不成?走,走,走,如泌小姐和莫府医随同本府走一趟,是非曲直,本府可以让你说。本府绝不冤枉任何一个人。”
“冤枉啊…不能抓我…我没有参与洗劫医馆呀。”靳如泌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铁证在自己身上,她无从辩白。
这个天杀的靳云轻!莫冷谦恨不得拔出尖刀,一口插在她的心脏部位!
“怎么可能?靳云轻她在撒谎!”莫冷谦怒眼瞪着靳云轻,“我去医馆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靳云轻…而靳云轻那时出现在京郊北的碧池小筑……”
“程大人,你可听清楚了,莫冷谦自己承认了去本小姐的医馆洗劫了……”靳云轻勾唇一笑,是呢,莫夫人是精明得很,可惜呀,终究是棋差一招,谁让她有一个猪队友莫冷谦呢?
糊涂…糊涂啊!
莫夫人失望得看着弟那个,就算他真的做了,也不该生气一箩筐说出来,上了靳云轻那贱人的套子,靳云轻摆明了是空手套白狼,她哪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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