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来,而云蘅院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摆明了是莫夫人一边使绊子,绊最爷大人,另一边派遣春姨耍奸。
如今,叫靳云轻洞破了奸计。
“晓哥儿,动作快些!我们先走了!一定要泄进去!知道吗?”春姨又嘱咐了一声。
晓哥儿拍了拍,“试问整个上京,谁家男子敢跟我比驴大物甚,嘿嘿,我可是想什么时候泄就能什么时候泄的,哈哈……”
听得春姨笑骂一声,退了下去。
靳云轻眼看着春姨等人走远,靳云轻拦住那个晓哥儿,晓哥儿乍看来了三个女子,顿时有些惊慌,靳云轻道,“晓哥儿不必惊慌,本县主也知道,你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莫夫人给你三百两是吧。”
“是……”晓哥儿愣了一下,看着黑夜之中的靳云轻右半阙脸,不觉得心旌摇荡,莫非,这样的世家嫡女知道自己的那大,想要尝尝鲜不可。
谁知道靳云轻冷冷盯着他,目光透射一股无穷的杀意,“这是六百两,本县主比莫夫人多出三百两,给你,你现在去青霞院,吹灭蜡烛,趁黑抱住莫夫人一下,这钱,就归于你,倘若不依,尽管可以试试本县主手中的银针!”
说罢,靳云轻果然出寒栗的银针。
“好…好…好…我去…我去…”晓哥儿擦了一把冷汗,接过靳云轻的六百两,往青霞院中去。
青霞院中,莫夫人一直劝酒靳曜左,又支开下人,与他在上房睡榻一番后,正小歇着。
因要行,所以院子府灯都熄下了。
而此刻晓哥儿着黑进来了……
起来开窗透气乘凉的莫夫人,手拿着轻烟扇,扑扑得扇在脖子间,脂粉香气浮荡开来。
莫夫人为了伺候侯爷,少不得在身上多加了一些香粉,迷得靳侯爷性情火辣,吃了一些酒,就压下她索求一番。
晓哥儿穿堂入户惯了的,轻悄悄的身影儿,比小偷还要利索,人家是偷盗钱财,他是偷盗人才,这人嘛,也是财。运气好的话,便是人财两得。
上房门虚掩着,晓哥儿一睹那依靠在窗轩畔,身披薄衫的中年美|妇,身段曼妙,这样成熟的妇女最具神韵了,深谙人道的晓哥儿又闻到了莫夫人那香,忍不住胯一。
“唔~”莫夫人一笑,椅着水玉似的腰肢,轻轻嬉笑起来,“哎呀!曜左,你这个死鬼5死了C讨厌!你那个好…好热呀…压死贱妾了!不要嘛。”
晓哥儿忍不住,卸下膝裤,两只手慌慌张张得解开莫夫人身上薄衫,想要索取更多,与她再交流一些。
奇怪?侯爷怎么突然像个小年轻一样,毛毛躁躁起来,身形手法好似香香院里头的东方玉遮的手法,若要问,谁是香香院中的东方玉遮,这倒是问莫夫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玉遮是你么?”莫夫人试探性得问一下,可是不太可能呀,每每都是她去看的东方玉遮,何来玉遮主动来侯府看自己,再说了这样的手法虽然都是后背小年轻的手法,但是玉遮远远没有身后之人来得这么粗鲁和芒强。
他不是玉遮,也不是侯爷,那么到底是谁?
莫夫人方才也喝了酒,一阵清风吹了过来,更是清醒了,可她裙中已经被身后的那个人剥了下来,近乎半裸。
“你们…到底…到底在做什么?”
突然之间,一道声音爆喝,靳曜左吹燃手中的掌灯,看见一个陌生男子靠在窗台压着同在窗台的莫长枫,二人不着寸缕,只是长长的裳褂子挡住了小半边屁股,男人臀形与女人的臀形展漏无疑!
“啊!贱人!”
永乐侯爷总算看清楚了,莫长枫和一个年轻男子在行苟且,而且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走到拔步边,拔下横挂上面的铜钱剑,剑鞘一挑开,靳曜左持剑斩向那一对狗男女,“贱人,在本侯的眼皮底下行事!给本侯戴了这么一绿帽子,本侯,岂能容你!”
“哎呀,侯爷,冤枉呀,贱妾以为那人是你…这个人到底是谁…贱妾也不知道哇。他是偷偷进来的…妄图骗奸了贱妾呀。”
哭哭啼啼的莫夫人忙把胡乱坠地的罗裙提了上来。
而那个晓哥儿似乎还在莫夫人身上的美好感觉,竟然一动也不动站在原地,那物拔得老高,转过身来,还一晃荡一晃荡得,落入靳曜左的双眼之中。
“无耻贼人!看剑!”靳曜左生猛得一剑下去,晓哥儿之物浑没了,被利剑高高挑了起来,又是被靳曜左狠狠一甩到院门外,府中大犬闻到血腥味,张口一叼,半路上给吞下了个干干净净。
“啊!”
剧烈的疼痛叫晓哥儿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双手捂住裤裆,浓稠的血水忍不住淌着,由于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很快,声音渐渐停止,晓哥儿就这么死了。
靳曜左将剑刃横在莫长枫的颈脖前,“贱人!无耻的贱人!本侯要杀了你!”
“侯爷不相信贱妾的话,尽管杀吧!了断我们多年情分!贱妾这就下去陪思澜姐姐,也是心甘情愿!”
泪水滚落香腮两旁,莫夫人的一双瞳眸狠狠盯着靳曜左。
一提及安思澜,永乐侯爷的心软了几分。
“贱人!真的不是你?”靳曜左也不相信自己的爱妾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么多年来,府中一切事宜都靠她把持着,她如此沉稳持重,怎么会作出这样的勾当。
见靳曜左神情微动,莫长枫双手抓住剑身,不顾手掌染上猩红,“侯爷一定要相信贱妾!贱妾哪怕有一百二十个心,想要,也不可能在侯爷您眼皮底下!谁家婆娘当着丈夫的面,与旁的男人有私。侯爷您不是武大郎,贱妾更不是潘金莲,我们靳府乃是大周名望世家!今夜此事,定然有人故意编排这么一出戏,叫贱妾出丑,诬陷贱妾的呀。好让侯爷您杀了贱妾,遂了她的心愿!”
“依你说,是谁要害你?”靳曜左见莫长枫说得头头是道,接着往下问。
“这个…”莫夫人眼泪又下来了,忙拿帕子擦了擦,“侯爷知道,贱妾在后宅打理,为了顾全靳府体面。许是有时作出一些偏颇,叫人记恨也说不定,可能是云蘅院的那位…也可能是医馆的那位…”
男人的脸狠狠沉了一下,索性将剑一铿锵落地,“莫长枫!你怀疑的两个人!一位是本侯今夜新纳的方姨娘!一位是本侯的亲生长女_,亏你也说得出口!你怎么不说!是你有心约定此人苟合……”
莫夫人哎呀一声,拿手捂着脸,“侯爷这么说,是叫贱妾处于何地,贱妾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说罢,莫长枫就要拿那把沾染了晓哥儿鲜血的剑,装作想要了结自己的模样。
“住手!就算要死!也要换另外一把剑。”靳曜左一想到这剑曾用来割那个年轻男子的驴物,就恨不得再抓他起来鞭尸!
“侯爷,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被屏退的两个丫鬟,香柚、香楠听见青霞院上房喧闹的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过来一看,两个人都齐刷刷傻掉,一个年轻男子死在地上,裤裆中央空无一物,血水不停往外冒着,都笑得大叫,“啊——!”
“哟,父亲,莫姨娘这是怎么的了?”
靳云轻掐准了时机,跨进院门来,目睹这一切,那莫长枫倒地耍泼的可怜样儿,深深映入她的眼底,“莫姨娘何时成了小女娃子了,这是要跪在地上,跟父亲讨要东西吃不曾?嘻嘻。”她笑。
此时此刻,莫长枫最受不了的,便是靳云轻莞尔轻笑的声音,莫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般最狼狈最可怜最不堪的落魄样儿竟被靳云轻那小贱人看在眼里了,这叫以后的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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