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连城瞄了靳云轻裙下一眼,只手浮上靳云轻翘的臀,轻轻拍了拍,“去香汤沐浴吧,本王可不想闻到伤风后的臭屁…”
大贱贱……!
脸色羞赧得跟什么似的靳云轻,往左侧的水房跑去。
水房中央,横着一方浴池,浴池很大,有足够两个人共浴的即视感。
靳云轻警惕得望了望四周,没有什么人,刚刚自己进来的时候,已将周边的门轩关好,褪一身湿透的裙衫,一只雪白幼嫩玉腿划入水中,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水温,刚刚好。
王府下人在服侍人的这一套功夫上面,颇为精髓。
“请问云轻县主需要什么花瓣入浴,海棠、菊还是桂花,当然玫瑰也有,得去后花园温室采集,颇费时辰。”
来了一个身形高挑的侍婢,涂脂抹粉的,白色纱巾半掩盖唇鼻,露出一双水滟滟的媚眼,之所以说它是媚眼,是因为它竟然对着靳云轻狂抛了几个媚眼。
暗自思忖一番的靳云轻,觉得这个端王府之内的侍婢好生无礼,一个小女孩儿家家的学那些楼女子狂抛媚眼做什么,她靳云轻又不是她的恩客,而她侍婢又不是楼清倌人。
再说了这个侍婢美是美,不过也太高了吧,足足七尺,难道这大周还有七尺美人侍婢?
“就桂花吧。”
女人觉得自己挺喜欢吃桂花糕的,闻着桂花香的,要不然医馆地窖里边也不会有那么多桂花糕蠢货,好在地窖里头有这些桂花糕,浓郁的桂花香遮掩了不少血腥气味,不让离一笑神捕察觉,挽救了性命。
高挑侍婢将桂花花瓣撒如浴池中,手法僵硬崩直,好像一辈子都没有干过粗活的女人家。
忍不住对那个高挑翻了翻白眼儿,这个侍婢难不成是别国逃难过来的小公主,像百里蓝兮那样的,刁蛮又任性,十根手指头不沾染阳春水的。
“喂,我说你这个高挑侍婢,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做过活计?”
瞟了人家一眼,兀自手搓着肩膀,靳云轻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却发现良久得不到回答,奇怪的是,平静如镜的浴池里,倒影着高挑侍婢的脸,那脸那眼好奇得凝聚着某个地方。
循着侍婢的视线,靳云轻这才知道,如此“色”的侍婢原来是在看自己呢。
天呐,这个侍婢天生是个拉拉么?
谢绝搞基拜托,靳云轻的性取向是非常正常滴,打算叫那个侍婢自己面壁去,冷冷的,靳云轻下了一个令,“你快吧!”还轻轻扬打了一涟漪的水,溅落在高挑侍婢的脸上,不许叫她继续看。
“云轻县主真的不需要奴婢伺候么?”高挑侍婢很是坚持,“王爷吩咐了,云轻县主日后很可能是三王妃,所以奴婢一定要好生照顾云轻县主沐浴,如果奴婢照顾不好,会被杀头的!”
会被杀头?百里连城何时变得如此残暴不仁了!
这,可不大像人家百里连城的作风呐。
不对,不对,一定是这个高挑奴婢不想出去找的借口。
“本县主命令你出去!否则!叫王爷随便把你打发配了人!”靳云轻心想,这下子高挑侍婢总害怕了吧,听说古代的丫鬟们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让主子给随便发配了人,须要知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嫁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嫁的,是一门艺术活呢。
噗通一声,概是高挑侍婢因为她自己身量太高,不小心踩到裙摆,所以滑到浴池之中,脸上香脂红粉尽褪,活化出了一个男子模样出来。
那男子模样赫然是百里连城!
“啊!狼!该死的色!你竟然假扮高个子侍婢来跟我沐浴!百里连城!你怎么这么变!”
在温泉之中乱扑腾的靳云轻大喊大叫,她自顾着宣泄心中的呐喊,可是哪里想到,此刻的她,一不挂在浴池之中,温位也刚刚好漫过她的胸脯上围,这大叫得跳跃着,伴随着水帘水花之下,美妙的酮在百里连城的眼球里,活灵活现。
“女人,想不到你屁股上没有多少肉,身上还蛮有料的。”勾唇一笑的百里连城满是戏虐,不知道何时,百里连城丝不挂冲靳云轻游了过来。
而后,一个早已潜伏在浴池屏风后边的女侍婢隐了出去,关好净房的门,远去。
看到如斯一幕,靳云轻幡然醒悟,原来刚刚与自己对话之人,的的确确是一个侍婢,是站在屏风后边,而眼前的高挑侍婢就是百里连城,百里连城始终一言不发,说话完全靠屏风后面的那位。
男人实在是太奸诈了太狡猾了,靳云轻连想都想不到,百里连城竟然会来这么一招,看着他冲自己游过来,靳云轻汗毛倒竖,“啊!你…你别过来…否则…否则我咬舌自尽!”
“何必太过紧张?”百里连城突然在距离靳云轻约莫三十厘米的地方停靠在浴壁上,任由青瀑漂浮在水面上,依旧是那一双媚眼含春,“本王只是跟你开开玩笑,再说本王从未尝过跟一个女子共浴香汤,今日这次经历却是极好!”
极好!极好你妹!以为在开播鞭子戏吗?臣妾做不到啊!!
靳云轻恨恨得瞪着他,“我从来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是吗?那你可真得要好好见识见识了。”百里连城在水中恣意狂笑,双臂一舞,水花溅了起来,纷纷撒落在蜷缩在浴池一角的可怜小女人靳云轻,“本王还没有做什么?你就说本王无耻了?如果本王做那种无耻之事,到时候你又如何说本王?”
无耻?比现在还要无耻之事?
心噗通噗通狂跳,额的神,靳云轻相当紧张,三王爷该不会是想着要扑过来吧。
停靠在浴壁上的男子,深目高鼻,举手投足之间的潇洒绝尘,更胜天神抵凡,当男人唇角微微一翘,星目迸射一种占有欲的冷芒,靳云轻知道,男人他可能会…可能会…
而事实表明,不是可能会,而是真得会,千真万确得会,比珍珠一样真得会。
百里连城扑过来了,赤身裸的威猛身躯与靳云轻柔软酮密贴交在一起,舌头接触在一团,百里连城疯狂得允着,舔吸着,抓着女人玲珑的玉体,拽入水下。
清清澈澈的浴池底,两具白花花肉体炙热狂吻,靳云轻不知道为什么,两只手抓着男人宽厚笔直得背,启开樱唇,迎送男人的舌…
在水下不知热吻了多久,百里连城将女人抓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两只大手探入她腰下,准备开。
隐隐约约感觉身后的男人想要扶什么进去。
不!
不可以!
靳云轻椅着小蛮腰,回着眸,看见一副清汤挂面发型的百里连城,她是很想要,因为那是生理需求,并不是她心理上所预期的,所以她要拒绝,“我不想我以后深爱的男人强迫我做如何一件事…”
声音轻轻的,俨如那漂浮在水面上的桂花花瓣,幽幽零落,带着一丝苍凉的叹息。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