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藏犯,谋夺大周国祚,哪怕你是皇上的儿子,皇上也无法容忍你。”
“钦犯?何来的窝藏钦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哈哈哈…”百里连城冷笑,只是不明白,父皇为何会加封赵王世子这个断袖世子爷为临时大都督,代替燕祁风将军来捉拿他。
是了,皇上定然是要考虑到燕祁风将军与百里连城之交情,所以让赵王世子代劳了,如此理由,也说得过去。
不过为何是赵王世子,难道朝中无人了么?
一刻钟后,数队御林军闯入东屋回禀赵溟都,“回大都督,尚未在东暖阁密室发现钦犯之行踪。”
“没有?”赵王世子皱了皱眉毛,原本以为今天晚上来看一看热闹的,想不到,刺客在端王府事先溃逃了,不过这不干他的事,既是没有的话,那也只能回去复命了,赵王世子也不是刻意为难三王爷的意思,只是皇命难为呀,“那三王爷,溟都告辞了。”
百里连城横卧在狐狸腋裘织金小软榻上,眸光斜斜得凝视着赵溟都,“赵王世子,想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本王的王府当成什么了?当成春华楚馆,还是世子爷常常去逛的香香院?”
“……”
赵王世子爷面色一黑,宛如黑枣遍布,这春华楚馆倒也罢了,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没有几个不想去的,至于香香院,像南羲国大长公主这样的傻缺怨妇才有可能去的,他去干嘛?去干鸭子,还是找一只鸭子来干自己?
“如果三王爷是香香院中的头牌,或许溟都可以考虑一下。”
反过来,赵溟都嘴角潋滟一丝笑意。
要黑赵王世子爷?问过他本人没有。
深深得凝着赵溟都,卧在锦榻上的百里连城毫不示弱,“是否过来领教一番?”
“也未尝不可。”赵溟都扇子刺啦开来,嘴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此间深深搞基味道,叫跨进东屋门槛的靳云轻大吃了一个趔趄,这两个极品男人,一个大贱贱,一个小贱贱争相要上对方,这要置天底下的众花痴女于何地呀!
也太过资源浪费了吧,好比21世靳的那样,再美再帅的男人都是名草有主了,其主还是名草,长相巨帅的草。
靳云轻她来到王府,是被压制而来的,靳云轻跨进门槛,吃趔趄,是因为后背有人重重得推他,而那个人正是靳云轻恨得牙骨狠狠痒的百里爵京。
百里爵京凶目如电,冷瞪着赵王世子,“赵大都督,不知钦犯捉到没有,捉到了,还不将百里连城这个谋夺大周国祚的逆贼拿下!你可要知道皇上是如何命令你的!”
这样的声音,曾经冷冽好听到了极致,可此刻对于靳云轻而言,只会加剧了心内的恶心之感。
不过看着百里连城慵懒之态,靳云轻就知道,三王爷一定事先将宇文灏安排到了他处,要不然男人怎么可能会如此闲情逸致与赵王世子插科打诨?
“回二王爷,东暖阁密室内没有钦犯。”赵王世子所带领的御林军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什么?
这句话叫百里爵京冷汗狂冒,他当时通过靳幽月得知这个重大消息,然后百里爵京设法告诉大周帝,大周帝承诺,如果真的查明是百里连城窝藏钦犯,那么也就说明百里爵京是冤枉的。
端王府邸之内没有钦犯,这意味着百里爵京他连最后一丝翻盘的机会都不复存在了!
“到…到底有没有搜查清清楚楚!”百里爵京怒目瞪着众御林军,“稍有不慎,本王可以叫父皇将尔等的脑袋一颗一颗卸下来,悬挂在明日城楼上示众!”
众御林军纷纷被吓到,连忙又去搜查了一遍,每个人手中火把照耀得端王府邸灯火通明,密室暗室柴房厨房水房净房,一应房间通通搜查了个遍。
可还是一无所获!
“回二王爷的话,没有!”
“没有!”
“没有!”
“没有!”
果决的声音更胜雨点,刷刷刷猛烈冲击百里爵京的心,百里爵京的心好痛好痛,这下确实是无法翻盘了。
“众御林军X宫复命!”
赵溟都抬了抬手,命令众军,经过靳云轻的肩侧,意味深长得抬眸凝了女人一眼,仿佛知道了什么。
被假冒伪劣的断袖世子爷深深凝了一眼,靳云轻心里咯噔一挑,好险啊,好险啊,幸好宇文灏那个家伙够精明,否则被抓住的话,不论是百里连城还是她靳云轻,都要遭受一场灭之灾!
看着心中一直牵挂的女人,竟然与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见众人退散出去,东屋又恢复冷清。
百里连城二话不说,将靳云轻推倒在地毯之上,剑眉高鼻着女人,“贱女人!是不是你去父皇跟前告的密!”
“我疯了?怎么可能是我?若我去告密,连我自己不也跟着死定了么?”靳云轻想不到百里连城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亏自己还如此相信自己。
男人大手紧紧扣住女人的脖子,漫过一丝殷红勒痕,“你这个女人!快说!是不是你和赵溟都谋划好的!要谋害本王!这,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我没有!”
女人双手被百里连城狠狠压制住,用了猛力,直到手腕处染出一丝乌青,百里连城仍然不肯放过她的样子。
“没有?本王看你有得很!”
鹰钩鼻在女人皙颈脖处研磨着,允着上面的少女香,百里连城双眸满是黯淡,看上去无尽的冷漠孤情。
要怎么样他才能听自己的解释?
丁香小舌头在桃嘴中微微一卷,云轻凝望着他,“爷,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真的不是我!靳云轻又岂是那种恩将仇报的畜生。若不是你暗地违背皇上命令,那夜我就死了。我…根本不希望你出事…真的!”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靳云轻宁愿那夜自己就被离一笑神捕提走,这样的话,也不会让三王爷难做,大周帝今日加封赵王世子为大都督,还持了一把尚方宝剑,百里连城他差点就…
“对不起…今晚你若是死了…我…我也不会独活。”
怔怔得凝视着他,女人眼瞳里饱含深情。
“你说什么?你不会独活?这…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大手抓住靳云轻的手腕,渐渐放松下来,没有那么用力,带有一丝丝催心入肺的疼惜,一双英魁如电的眉眼烁了烁,闪出一丝好奇的芒,嘴唇微微动着,时不时舔吻云轻白嫩耳垂。
被男人以近乎强迫似的舔溺,靳云轻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被强迫的渴望,天呐,她自己是不是在犯贱呢,他明明对着她做着不规矩的动作,可靳云轻竟然希望这样,她到底是怎么了?
云轻的心蠢蠢作动,当然她就是死也不会将这样真实感受告诉覆在她身上的大贱贱,若是告诉了他,他又要发狂的得意了。
“本王死了?你不好好做个妇王妃?竟想着本王一起死?蠢女人!”
此刻,云轻耳边回荡着男人低沉怜惜的话语,这样的话语透着一股甜入心扉的溺。
只要不是死人,都能够感觉得到,百里连城此刻内的怒气全无,有得只是对她的怜惜和溺。
跟大贱贱相处这么些天,是了,靳云轻觉得大贱贱也不是那么讨厌的人,她发现自己也有喜欢一点点喜欢他,可惜至于爱,扪心自问,靳云轻觉得要走那一步的话,还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来培育,只有这样悉心浇灌出来的爱情花朵才能开得长长久久。
“告诉本王,你到底将宇文灏之事,告诉给谁了!”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捏着女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