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云轻瞧着内中光亮无比,也不知道这样的光亮来自何处,仿佛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一般。
紧紧扣着女人的手,百里连城安慰得看着她,“云轻,你怕吗?”
娇小柔弱的身躯依偎在男人的怀中,靳云轻眸子定定得目光回应着他,“不怕,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轻轻低头亲吻了云轻一口,“我也是一样,咱们继续往里边,或许路口就在里边。”
男人抓着女人的手,一步步往里边走,感觉里边越来越亮。
“爷,你快看好多箱子。”
靳云轻瞅着映入眼帘的一排排的箱子,大箱子里边叠着小箱子,看了起来非常之神秘,箱子盖子处染上了铜绿,看来应该年久囤积的原因。
“打开吧!云轻r许里边有宝藏呢。”
男人干净的脸上染上一圈笑意,他嘴角微微动,看起来很高兴,所以他高兴起来忘了形,牵动他后脊处的伤口,他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他脸上细微表情被靳云轻看在眼底,带着关切得嗔怪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了?爷,你是该有多不怕死呢。”
“就算死,也有你陪着本王不是么?到了阴曹地府,我们继续做一对真正的夫妻,难道不是吗?如果这样想,本王岂不是比那些孤单一个人死去的,要幸福多了,因为本王的身边总是多了一个美艳的小女鬼云轻,难道不是吗?”
说这句话之时,百里连城俊脸上染了万般肆虐,叫人打也不是,疼也不是。
就是因为男人对于死亡的无畏惧的态度,深深感染着靳云轻,之前或许说有点害怕,但是现在,靳云轻已经不怕了,因为靳云轻把这一次冒险的经历当成是上苍的考验。
只要过去了,之后的日子便是阳光灿烂的,幸福久久的。
她心里这般想着,打开那些大箱子小箱子,一箱箱打开,发现里边空无一物。
“哪有什么宝藏嘛,爷,你骗人家!你讨厌!”
靳云轻飞快得白了男人一眼。
“云轻,你很需要钱?”百里连城深阔的剑眉高耸,“之前本王已经给你二十万两黄金了吧,在万国朝会上,你上缴给父皇三千两黄金,剩下来的五千两黄金,你不也存入你医馆隔壁的刘氏钱庄。”
听到这些话,女人怔了怔,“你知道我把钱存入隔壁的刘氏钱庄。”
“是许修文告诉本王的……呵。”
百里连城嘴角高高翘起,很是得意的模样。
男人嘴角高高翘起的弧度很美,是那种女人看一辈子都不会看厌的那种。
“什么,你叫许修文跟踪我?!你怀……!”详作生气的靳云轻又想要给连城的口一拳,考虑到他身上还有伤,又变得舍不得了。
大手反转,三王爷紧扣女人的玉手,“本王就知道你不舍得打本王,打坏了,你还要贴身得衣不解带得照顾着?”
衣不解带得照顾……这句话叫靳云轻万般崩溃的心思都有了,“百里连城!你是不是欠揍!”
“生气了?真的生气了?”百里连城嘴角噙着笑意,“大不了,换本王今天晚上衣不解带、照顾照顾你。”
“态!”
女人很崩溃,这个大贱贱冷起来的时候跟冰川一样冷,火得时候比火山还要氓的时候比寻常的地痞流氓还要氓一千倍一万倍,简直就是氓鼻祖!
“好了好了,是本王错了。本王不该说这些了。”
忍住笑意的百里连城,两颗眼珠子宛如探照灯一般,四下打量着这些大箱子,高的鼻梁细细嗅着周边的空气,“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这里之前应该贮藏了不少刀剑之类的军事武器。”
“是吗?”靳云轻从箱子底部出类似铜绿的东东,“我也想也是,确切来说,应该是青铜一类的武器,你看上面的铜绿。”
铜绿?
百里连城是第一时间听到铜绿这样的字眼,“铜绿乃为何物?”
“铜绿嘛,就相当铁锈,你应该听过铁锈吧,铁在空气之中受到湿气的影响,被氧化,就成了铁锈,对于青铜一类,就是铜绿,这样你懂了吧。”
微微眯着眼睛,靳云轻可不会吝啬自己暂时成为一个化学博导师。
“懂了。”百里连城点点头。
“爷,下次爷你说懂得时候就说秒懂吧。这样会显得你更睿智一些。更英明一些。更神武一些。”
露着白白的牙齿,靳云轻笑着。
“女人,你牙齿好白呀。”真心的,这是百里连城突然发现云轻的牙齿好白。
靳云轻抚唇一笑,“德行!”旋儿话锋一转,“爷,你说到底会是谁把武器囤积在这里,今日若是我们没有发现此处岩洞,根本就不知道。”
“是百里爵京无疑。”三王爷一说完,就顺手拿起其中一个大箱子残留的旌旗,上面有“爵”得字样。
好奇的靳云轻越过百里连城的身侧,从残破的旌旗之中选了一面较大的旌旗,赫然“爵军”两个字映入他们的眼帘。
“天呐,爵军,看来百里爵京私下里招兵买马了。”靳云轻拿了一面三角旌旗,这样的旌旗活脱脱像一个后现代家居宅男所穿的那种大裤衩,很猥琐很猥琐的那种大裤衩。
大大拳头嘭得一声砸在箱子上,箱子坍塌了下去,百里连城抿唇冷笑,“可惜我们暂时不能出去,要不然告诉父皇,父皇非把二皇兄拉出午门斩首不可!”
“爷,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的,我有一种感应!更有一种信心!”
靳云轻抓握男人的手,男人的手心很暖,她也可以感觉来自男人哪里的信心。
靳云轻发觉此间的环境除了光亮之外,还非常潮湿的,说明这里一定有水源,她无意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一方水潭,“太好了,爷,有水潭,有水,我们一定能够活下来!”
“竟然有水源,看来老天待我们不薄,舍不得让我们变成一对鬼夫妻。”
苦中作乐的百里连城伸展了一个懒腰,由于他还有伤,所以手臂扩张弧度不能太大。
女人回眸浅笑的明媚样子,映入百里连城的眼中,“爷,水潭看上去清澈见底,我先洗一下脸,等会儿再为你细细洗刷一下伤口。”
“嗯,小心点,小心水潭边上的青苔,小心滑倒。”
看着女人走过去,百里连城在后边嘱咐着。
百里连城打算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却发现水潭深处渐渐冒腾出一具大的黑影,那黑影浑身长满了尖锐的鳞片,而云轻由于视野角度没有看见。
第一时间,百里连城拔出腰膝上的匕首,飞奔过去,就在水中那条巨兽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匕首尖锐一段尽数入巨兽的颈项上出,巨兽挣扎了两下,嘭得一声,倒在水潭深处,鲜血染了一大片。
“啊!”惊魂未定的靳云轻吓蒙了,仔仔细细一看,竟然是一条一人高的大鳄鱼。
“天呐,这个水潭深处竟然有鳄鱼,太吓人了。”靳云轻着心脏,可是心脏忍不住疯狂得嘭嘭嘭剧烈跳动着,她用脚尖重重踩了一下鳄鱼肚皮,鳄鱼是死透没有错。
女人转身发现百里连城吃痛得干嗷了一声,“爷,你怎么了?”
“没事,估计是扯到伤口了。”百里连城收起那一把无坚不摧的匕首,装作没事人一样。
此刻的靳云轻哪里会相信百里连城真的没事,她看男人的额头上都堆着细密的汗珠,嘴角抽吸着气息,不疼才怪。
靳云轻也试试轻轻触他的后背,发现伤口真的裂开,鲜血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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