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孙女,你说,可以吗?”
“既是劳什子,老祖母何必真的要讨回去?”靳云轻盈盈一笑,不卑不亢得将老祖宗伸过来的详作热脸打了回去了,你不是说劳什子么,既然是劳什子您老还拿回去做什么?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再说了,老祖宗这脸皮向来是厚的,多抽肿几下辣么厚,真是叫靳云轻无可奈何。
靳云轻的一句话,却让老祖宗吃瘪,还想要说什么,却仿佛喉咙有千万斤沉重,如何也说不得,再看看老太爷,老太爷的意思很明显,他是铁定是要站在靳云轻这边的。
“贱妾不敢抢大小姐之物,只是那祖母绿玉牌儿当真是极好的,贱妾这是头一胎,如果戴上的话,真得可以用来庇佑靳家子孙,那是最好了的。”
方姨娘的笑容依然是那么淡雅笃定。
这样的面容,给予靳云轻的感觉很是怪异,因为,这样的面容,似乎之前那个超级绿茶婊靳幽月公主,也时常用这样的表情面对着靳云轻笑呢,笑得时候还非常之恶心。
这个方姨娘,恐怕已经心生叛变之心了,至少,她是不打算站在自己这一方的阵营了。
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姨娘,靳云轻心想,之前若不是因为她,恐怕方碧池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如今方姨娘铁定见靳府内宅的莫氏殁了,从此再无制衡她的人了,方姨娘这会子是已经开始拿出她真实的面孔了?
女人心,海底针,果然呀。
方姨娘呀方姨娘,你果然隐藏得够深啊,靳云轻现在有点后悔,后悔充当方碧池的一个跳脚板,如今引狼入室,让方碧池进来,成为靳云轻目前一个有力的制肘。
当然了,靳云轻不会把曾经是青楼女子的方碧池放在眼底,如果想弄死方碧池,靳云轻可以分分钟。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
看看如今的方姨娘就可以知道。
“方姨娘这么想要?那么本县主就施舍给你好了。”
默然起身,靳云轻含笑将脖子上的祖母绿玉牌儿扔在方碧池面前,亏方碧池接得极为稳当,否则还真给掉在地上,碎成无数瓣还真不好玩,好歹那也是价值连城的了。
“多谢县主。”方碧池赶紧接住那所谓的劳什子,回眸冲老祖宗一笑。
老祖宗脸上表情不咸不淡,看着这么一出,嫡女与妾侍姨娘之间的小纠葛,的确,莫氏死了,靳如泌走了,这偌大的靳府也太寂廖了,得闹腾出点什么,不然靳史氏总是感觉这心里边空落落的。
甩袖而出上房的靳云轻,毫无留下来的必要,她的心情不爽,撇下青儿绿妩二人,一个人往云蘅湖的堤岸走去。
云蘅湖很大,贯穿整个府院,不过湖水的源头在于云蘅院,靳云轻知道,恐怕从此以后,云蘅湖,靳云轻是不会再去了的。
“想死我了。”
待靳云轻走入一方阴郁处,耳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男声,这一道男声,暧昧得舒服得想要叫人呻|吟出来的冲动。
“你来做什么?”靳云轻瞪着眼前的米黄色面具男。他太神秘了,直到现在,靳云轻都不清楚他的身份。
至于他为何会在大周皇陵地宫,更是靳云轻所无法预知的。
“想死你了。”米黄色面具男还是那么一句,只不过是把我字换成了你字。
“……”
靳云轻不理睬他,眼睛只顾着回望湖水深深处。
“如果我这一生,一生为你牛马,供你驱策,你会把你自己的心交给我么?”
米黄色面具男一笑,魅惑无边。
“一生为我牛马,供我驱策?”
这句话仿佛一个烙印,深深烙印在靳云轻的心田深处,男人的声音是那么好听,几番叫靳云轻沉醉不已,靳云轻口中默念了几遍,似乎在喃喃自言自语,“这个世界上连百里连城都无法做到,你?你又算得上什么东西?”
“我算得上比百里连城还要完美、还要无敌的东西。”米黄色面具箭步上前,两只大手探索过靳云轻的腰际,将女人死死得掌控在手心里,嘴唇贴着女人的耳朵旁吹气,热热的,痒痒的,湿湿的,糯糯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快要让靳云轻窒息的冲动都有了。
“快…快放开我……”靳云轻接近呐喊了。
可惜啊,女人的唇瓣被男人的玉口堵住,不让靳云轻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怎么样?我的吻技,比百里连城强很多吧!”
“无耻…滚…唔唔…”靳云轻想要骂他,可是她的嘴唇还有那发声说话的舌头也被男人的滚烫舌头所占据着。狠狠占据着。
待男人的唇瓣紧贴着女人,靳云轻没来由狠狠咬下,鲜血从他的嘴角细细泌开,宛如一道浅浅弯弯溪流。
“够狠。”米黄色面具男摸摸唇角,唇皮都掉了一层足以可以看见女人有多狠。
靳云轻一往无惧迎上他的目光,咯咯轻笑两声,“女人不狠,地位不稳,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么?你未免也太孤陋寡闻了。”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过这样的话语,见女人眸中熠熠闪闪的模样,很好玩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指头捏着她的下巴,“女人,你这么犀利,你家里人知道吗?”
“我家里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又关你屁事。”
靳云轻挣脱开男人的纠缠,这样的男人真够讨厌的,没有通过自己的同意,突然之间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蹦跶出来强吻自己,时不时的强吻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手往肚子上摸去。
“放开你的狗爪!”
女人大骂一番,真是够了,这个男人在大周皇陵地宫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就以米黄色面具示人,直到现在,靳云轻都无法看清楚这个臭男人的真面目。
无论靳云轻如何抓取,总是永远将他的臭面具扯下来,“给我滚!我永远也不想见到你。”
甩袖之下的云轻,盛怒拳拳,“你不走,我可是要叫家钉院来的。”
是了,永乐侯府多的是家钉院,只要他们一来,人多的总不会怕人少的。
邪邪一笑,似乎米黄色面具男人狂妄的笑意,可以穿透他所戴的面具,“叫他们来?叫他们来看你如何调戏我吗?”
明明他来调戏云轻,却被说成了靳云轻在调戏他,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加无耻的人么?
无语了,靳云轻真真是无语了。
“走!不走!我对你不客气!”
女人很烦,如果男人敢她的话,肯定死定定了,不是开玩笑的。
“我就不走,你能奈我何?”
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让人生出厌倦。
偏偏是他,戴着米黄色面具的他,他到底是谁?
“别怪我打你……”靳云轻见他又要准备对自己不规矩了,忍不住的女人伸出手掌去,想要掌掴他,孰料,玉手被男人死死制着,想要发出一丝丝的气力也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米黄色面具男狠狠推开了靳云轻,声音尤在云轻耳畔响彻,“有人来了,我得先走了。”
有人来了?是什么人?她靳云轻怎么不知道?
徐徐脚步声逼近,靳云轻抬头,凝眸,初望,看见一个男子的身影,一身皓月雪白的长袍,腰间金腰带上环扣着的金玉环佩击打响彻,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声音,当真是好听。
玉佩声音滴答滴答响彻有致,让人有一种沉醉仙音之感,而眼畔的人,更是让靳云轻心悸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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