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帝冷冷嗤笑,这一来损了靳曜左,也损了靳云轻,当真是一箭双雕,反正自今日开始,百里无极就尤其痛恨靳氏一族了。
“老父年迈,身体力行方面当然比不上年轻力壮、正值盛年的臣媳了。”
靳云轻嘴角勾着平淡的笑意,“就好像圣上你,金銮殿之下,受千臣礼遇,万民拥戴,众人口中声声万岁,可又如何能够抵得过岁月经纶呢?人,总有衰老的一天,就好比圣上生臣媳气的源头,无非就是长生不死药。臣媳可以肯定得告诉圣上,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存在着什么长生不死药。”
“好有一个不知死活的靳云轻!父皇是万乘之尊!岂能容你无妄编排!”
甩袖一声戾喝的百里爵京忙自作主张吩咐外头的那些侍百里们,“将靳云轻马上拖出午门,斩首示众!”
“百里爵京!你敢!”
原先跪在地上的百里连城,腾地一下起身,护住靳云轻,眸光宛如利箭一般,穿透过百里爵京的身心,“百里爵京!你原本是通缉犯!父皇曾让本王对你进行杀无赦!如今你却是在这里!真是踏破铁血无觅处!今日,本王定然叫你血洒金銮!”
说时迟那时快,百里连城腰间利剑已经飞扑到百里爵京脖子侧,由于百里连城太过激动,也用了一丝力气,剑差一点就抹断百里爵京的脖子,从此让百里爵京一命归阴!
“三王爷要冷静啊……”
“是呀,该冷静些…”
群臣们慌乱了,刀剑无眼呀,众位皇子们自相残杀于金銮殿之上,是乃大周朝百年不遇的不吉利,大周朝开创数百年,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回,兄弟互弑,是重磅之丑闻,足以让诸国对于大周嗤之以鼻的!
“住手!住手!给朕住手!都不要命了是不是!”
大周帝百里无极疯狂怒吼着,他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生怕百里爵京就这么让百里连城给杀死了,可要知道,当今世上,唯有百里爵京知道长生不死药之配方,百里爵京死了,那么谁还能知道?
见百里连城丝毫不为所动,百里无极更是暴怒,“端儿!再不住手!朕真的会杀掉靳云轻…还有她腹中的胎儿…朕一律杀掉…你信不信?”
“圣上要杀臣媳,只是因为,为了向百里爵京索求长生不死药吧。哈哈哈哈哈…果然长生不死药竟比圣上将来的孙儿还要来得重要,竟比百里氏皇族未来的血脉还要来得重要…”
可笑啊,世界上竟然有这般如此不良之公爹,靳云轻她真的是认了,这个丑陋的世界有无耻且贪生怕死甘愿让嫡亲血脉的亲生女儿豁出命去的渣滓爹爹,难道就不能够有无耻卑鄙下流阴狠的公爹么?
林子大了,啥鸟都鸟,你不能强迫不能没有愤怒的小鸟吧。
想到这里,靳云轻这个21世靳灵魂的法医者真的是醉了,看来呀,人情义理是这个大周皇朝最最廉价最最卑贱的东西了。
“靳云轻!别以为你腹中仗着怀有朕的孙子!你就竟敢如此无状!信不信朕真的会杀了你!连同你腹中的孩儿,朕也一同杀掉,你信不信?”
每一个字都保藏着残忍和霸道,在上的百里无极宛如一尊无情的佛,仿佛下一刻真的会叫靳云轻置于死地一般。
“父皇!您不可以这么做!云轻她是您的儿媳妇!云轻腹中孩儿是您的亲孙儿,您不可以这么做!”
生怕大周帝会这么做的百里连城,吓得跪倒在地,一直以来,父皇的脾气,百里连城都是摸不准的,更不知道,此刻的父皇心里头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只是换得了百里爵京更加的狂妄和高兴,“父皇,您应该杀了靳云轻!以绝后患才好!靳云轻将长生不死药藏起来,不贡献出来,本身就是一种死罪,父皇您说是吗?”
“靳云轻,这条死罪,已经让你无从容身了!”百里无极盛怒之下,无数朝臣们纷纷跪倒在地上。
乃朝中,唯有靳云轻一人,傲然挺立着脊梁,目光如矩,狠狠瞪着他,“圣上,可否让臣媳一看百里爵京这个人渣给您的长生不死药之丹方呢?如果丹方是假的,那又如何呢?”
“假的,怎么可能?本王给父皇的长生不死药的丹方怎么可能是假的!”
疯狂甩甩玄袍广袖的百里爵京无比激动。
百里爵京疯狂瞪着靳云轻,那暴突的眼球几乎都渗透出血来,可惜靳云轻脸上表情那叫一如既往的平淡。
奇怪,这个靳云轻,定力为何如此之好,想想以前,百里爵京主动去看靳云轻,靳云轻从来都是一种柔顺得娇羞得表情来面对着自己。
而现在,靳云轻她却那么大胆得看着自己。
正如同此刻的靳云轻所对百里爵京说的那样,“百里爵京,请你别再把我当做以前那个靳云轻!从前那个任由人欺凌的靳云轻已经死了r许已经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了!你现在面对的则是从地狱修罗殿归来的靳云轻\不巧,我就怀疑你百里爵京的丹方是假的。还很可能的是,百里爵京,你涉嫌欺骗当今皇上!”
这一句话,宛如碧波寒潭深处的一颗大石头,砸出了一圈圈又一圈圈的涟漪来,叫众臣的心脏几乎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京儿!靳云轻说的有没有这个可能!你…你…你欺骗朕…”
捋着胡须,大周帝无比威严的样子,很是令人敬畏。
这一生,百里无极最最痛恨有人欺骗他,不论是他的女人,还是他的臣子,还是他的儿子,凡且被百里无极发现受到欺骗,他一定会叫那个人挫骨扬灰,可以说,大周制度下的欺君之罪,是诸国之中最为严苛的所在。
百里爵京百里无极的第二子,何尝不知道其中的严峻性,立马拱手道,“父皇!是靳云轻这个小贱人在妖言惑众,蛊惑人心呢,父皇千万不可听信于她!儿臣给您的丹方确确实实是长生不死药的丹方呢。”
“既然如此,那就让盛公公给靳云轻,一观真与假。”
大周帝对身旁的盛公公作了一个手势,旋儿,盛公公娇柔一笑,无比娇羞的模样儿,翘起兰花指来,端着盘儿下去,递给靳云轻一看。
靳云轻赫然盯着那所谓的长生不死药的丹方,旋儿再将袖中时常夹带的手抄本的完整的千金丹方一一作对比,竟然有了一个非常大的惊人发现。
“这…这怎么可能…”就连靳云轻自己都无法相信呢。
百里爵京阴谋得逞哈哈狂笑,当着大周帝的面,百里连城的面,手指着靳云轻,“父皇,儿臣没有说过吧,靳云轻就算藏匿有长生不死药的丹方,不肯拿出来,已经是犯了大大的死罪了!”
“百里爵京你胡说!休要信口开河,血喷人!”百里连城暴怒之下,跟盛怒的大周帝百里无极还真的有几分相像。
然则百里爵京无视百里连城之所言,“本王是否是信口开河,是否是含血喷人,叫靳云轻袖中的千金丹方,与本王所递给父皇的丹方做一对比,不就知道了?”
那边盛公公是个无比麻利的首领大太监,早就将那两样东西呈现于皇帝跟前,而大周帝百里无极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会如此?”
这边靳云轻也是目瞪口呆得说着一句话,“怎…怎么会如此…百里爵京那个臭家伙怎么会有我千金丹方上面的关于长生不死药的丹方?!”
“什么?云轻你说什么?”
百里连城也想不到靳云轻口中所言,云轻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百里连城他听都听不懂了呢。
真奇怪了呀,这个百里爵京何时拿到了自己手中的千金丹方了,太奇怪了,靳云轻狠狠怒瞪着百里爵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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