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皇位传给谁人呢。
可惜啊,百里爵京太低估大周皇廷那些所谓的宫娥太监们的八卦能力,这事情早就传开了,只是百里爵京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而百里爵京对那个人说话的,除了他的贴身惺妹还能是谁。
“二哥,赶紧把金疮药上上吧。要不然化脓感染可就麻烦了。”
百里蓝兮咬了咬嘴唇,“二哥,快听皇妹的劝吧。”
“你走,你走。”百里爵京不愿意让百里蓝兮看到自己这个样子,鲜血狂流不已,虽然面前包扎止住了,但是还是染湿了一大片单,远远目测过去,就好像被人狠狠得爆穿了一般。
看起来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百里蓝兮弱弱得道,“二哥,如泌二嫂已经去小厨房弄东西给你吃着,要不,等她来了,叫她帮你可好?”
这下子,百里爵京嘴角才松软了下去,微微抽吸了一口气,如今,也只有靳如泌了。
靳如泌去厨房忙活了一阵子,终于将清粥熬煮好了,“爵京,赶紧用些粥吧。”
看着那些粥,连一点点虾腥味都没有,百里爵京喝叱道,“不吃,这些白粥是喂猪吃的,本王才不吃这些,如泌,给本王弄一些虾粥鸡粥来,那还好味呢,本王伤了如此之重,你都不弄点的好,来给本王吃,如泌,你是不是和靳云轻那个小贱人一样,都是成心的!”
“爵京!我怎么会成心的呢。”说着,靳如泌的眼泪簌簌而下,“可是,爵京,你知道吗?我给你吃白粥是为你好的,你要知道,你现在伤口这么深,虾啊鸡呀它们都是湿热之物,对你没有好处的,会让伤口更加严重的,你知道吗?”
靳如泌当然是对百里爵京,她不对百里爵京好,难道还对百里连城好,当然了,百里连城是永远也不看上靳如泌的,所以靳如泌就把百里爵京当做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失去了百里爵京,终究躲不过一个死字。
只是,当靳如泌说百里爵京伤口这么深的时候,百里爵京整个人的心肝脾肺肾开始疯狂爆炸了,那可是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呐,竟然被人说成了伤口这么深,若是女人说深这个词也就罢了,可百里爵京偏偏是个男儿身呀。
旋儿百里爵京手边的一记滚热的茶壶朝着靳如泌的额头狠狠飞砸过去,铿锵几声,是茶壶落在地上化成碎片的声音,紧紧跟随的惨叫的声音,则是靳如泌吃痛的叫声。
“如泌姐姐,你没事吧。”百里蓝兮唤了一声靳如泌,发现她额头上的血水不停得泌开,应该是破了一个洞。
靳如泌只手无力护着额头,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阵阵紧跟着一阵阵的眩晕之感,“我…我没事…谢谢公主关心。”
顿时间,靳如泌晕死过去,那一个茶壶砸得真够劲霸的,别说靳如泌了,恐怕寻常八尺壮汉也无法受这么一下。
更慌忙的百里蓝兮打算再叫一拨人,往太医院请太医来,为靳如泌好生看一看,“二哥,我这就去……”
“不准去!”百里爵京忍住剧烈的痛苦,“敢去,本王踢断你的脚骨。”
话音刚落,百里爵京害真的有一股想要扑过去暴揍百里蓝兮的冲动。
这是在宇文灏和靳云轻那里受到的挫折,百里爵京找不到发泄口,所以只能找靳如泌与百里蓝兮了。
可惜的是靳如泌已经杯具了,下一个就轮到了百里蓝兮,百里蓝兮可是他的亲生妹妹,与他相处十几载,除了死去的温贵妃以及温家上下满门,就剩下百里蓝兮一个人了解百里爵京了。
所以百里蓝兮知道,现在的百里爵京就好比一头疯狂的恶犬,见人就咬的那种,所以百里蓝兮只能配合他。
宵禁前的几分钟,百里连城已经带着靳云轻出现在宫门口,呆在皇宫内的端宫快要一整天了,该是要回端王府的时候了。
“也不知道百里爵京这会子怎么样了。宇文灏教训的好啊。哈哈。”
勾唇一笑,百里连城在车辇之内,与靳云轻相拥着,说不出的甜蜜,只是再想想如今百里爵京的窘况和惨况,百里连城更是觉得心情舒畅。
“宇文国主也是个好心的,如果一直攻击百里爵京那狗贼的前面,说不定就变成太监了,那才是你我喜闻乐见的事情。”云轻幽幽一笑,对于百里爵京这种人渣,当然得人人喊打,才能够平息众人的愤怒不是?
再说了,百里爵京所受的重伤,等他伤好了之日,这样的伤的美名,靳云轻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名动上京城!
那——才好玩呢!
“好了,好了,云轻,咱们不说他了。”
百里连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两只手抓扣着云轻的手心,摸云轻的肚子,“如今,你腹中已有本王的孩子,该是要多休息才是,明年的八月,本王要做父王了对吗?”
“爷,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父王呢,难道父皇就不行么?”
云轻眼眸深处满是神采。
什么?不是父王而是父皇?
也就说明,那时,明年的八月份,百里连城孩子出世之时,岂不是百里连城称帝之日。
百里连城称,岂不是意味着当今无极帝要驾崩。慌得
百里连城忙用手掩住云轻的唇舌,“云轻,你向来是明白事理的,这等妄言,万万不能再说了。你这是在诅咒父……皇……”
“怎么能算是诅咒呢。”分明不给百里连城解释的机会,靳云轻的娇软的唇皮印上男人的唇,“明年八月,我们的孩子出世之时,爷呢你为帝你父皇为太上皇,早早享受这人生,岂不是美哉。”
是了,百里连城若是坐了新皇帝,百里无极去做一个甩手掌管的太上皇,也是美事一桩,也用不着死呢,所以这,并不能算得上是云轻这个皇家媳妇诅咒皇帝公公百里无极。
此道理也说得极通。
百里连城把手放在云轻的身上,抚了抚,嘴巴停靠在女人的额头上,“本王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不明就里的人,若是不知道你的愿意,故意曲解你,以为你是在诅咒父皇,那,可就大大不妙,你说对吗?”
“好了,好了,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云轻扭捏得钻入百里连城的怀抱之中,男人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再说什么呢。说到底,百里连城还是为了云轻好,生怕云轻开口一言就惹了祸患。
就在车辇快要通过宫门时,车辇外边的许修文和彦一壅他们就狂骂道,“鬼医姜河,你这个走地犬,别挡着三王爷和三王妃尊的架,若是阻挡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草民见过三王爷三王妃了。”在外侧的鬼医姜河,从容一笑,对车辇之内的靳云轻与百里连城拱拱手,旋儿走掉了。
不免靳云轻眼皮一跳,抓着百里连城的手,“爷,你说,鬼医姜河是不是把我们的话给偷听了去吧。”
“这…”百里连城的眉毛低低垂下,不说什么,正是因为不说什么,更能说明百里连城心中的波折。
百里连城掀开车帘,许修文抱拳道,“爷,您不用担心,您和王妃在里边说话,好一会儿,鬼医姜河才朝我们这边走过来呢,所以他不太可能听见……”
“是呢,爷,属下也看见了。除非鬼医姜河天生长了一双顺风耳。”彦一壅按了按手中的佩剑,眸色凌厉得可以吃得下几千头牛一般。
这下子百里连城才安心了不好,若是可以,百里连城可以选择将鬼医姜河杀了,可如今鬼医姜河也算是研制长生不死药的成员,若鬼医姜河死了,大周帝一定会说,是百里连城这个做儿子的没安好心,根本就不希望他的父皇有长生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