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嗣比起来,当然了皇家子嗣比区区两座城池重要得要多的多,不是吗?
大周皇廷,乾坤殿
端坐在龙座之上的无极帝很不高兴,至少大家可以用肉眼看到他老人家的白眉毛在不停耸动。
自众云影百里将靳幽月、靳如泌二人送到殿时,无极帝一直都没有发言。
只是,冷眼旁观着,好像这事于他百里无极帝毫无不相干。
而百里连城陪着靳云轻坐在软椅上,椅子是无极颔首之后让盛公公送来的,一切好像三司会审一般,极其浓重。
可怜靳幽月与靳如泌两个人被迫性质得站在森冷的殿宇中央,时时有凉风从外头猛灌而入,刮得每一个人的肌肤好似尖刀划破的疼。
“皇上,这事与臣女、幽月公主没有半点关系。是…是…”
环顾众人,谁都不敢说话,靳如泌只好挺而出,她知道再酝酿下去,不论是谁,都没有好处,更何况百里爵京不在这里呢,靳如泌要自保。
要自保,第一步就要是撇清关系,靳如泌强调与自己无关。
可这事儿不是靳如泌一个人说了就算了的。
“哎呀…爷…我肚子又疼了…”靳云轻捂着肚子唤了一声,一只手捂着腹部,另外一只手抓着百里连城的手,众目睽睽之下,百里连城的手都被云轻给抓红了,就差没有泌出几道血痕来。
这一下子,大周帝真的是怒了,而且是震怒的那种级别!
龙手狠狠一拍龙案,无极帝腾得一下惊坐而起,目光如炬无比森严得凝视着下首的靳如泌,“靳如泌!当真与你没有半点关系吗?既是如此,为何不敢清者自清,又如此之慌张?靳如泌!据朕所知,你想要伤害你的长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了。怎么?这下子还想伤害朕的龙孙?你可知道,这足以让你满门抄家的死罪,你是否知道呢?”
什么?大周帝这么说,无疑是要将死罪狠狠扣在她头上了。
不!怎么可以就这样了!靳如泌心想自己还有好多大事未成,不能够就这么不明不白得结束自己的性命。
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否认到底。
挨在靳幽月公主身边,双膝沉沉跪在地上的靳如泌,心都凉飕飕了半截,猛往地上磕头,一下,两下,三下,到最后都磕懵了,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不已。
“皇…上…臣女不敢…云轻是臣女的长姐…臣女怎么会这样做?若是真这么做了,臣女岂不是连飞禽走兽都不如了吗?还望皇上明鉴。臣女也真不知道为何云轻长姐的肚子就疼了起来了。
原来,幽月公主与臣女二人好心邀约云轻长姐前往七里亭,我们三姐妹好久不见,就想要见见,没有想到,云轻长姐的肚子就疼起来了,这一定是让风给吹着的。”
靳如泌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解释,说得那叫一个苦情至深,只要看一眼,一定会相信靳如泌所说的。
然则事实真相如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边百里连城与靳云轻面面相觑,没有人心里比他们两更清楚,靳如泌的无耻,是很大一部分原因能够让她活到今天。
勾唇淡笑,靳云轻丝毫不给靳如泌任何机会,“是幽月公主故意撞臣媳的肚子!就是幽月公主!若不是连城的云影百里飞快抵达,说不定,臣媳腹中的天家龙种就保不住了呀。皇上公公!请您一定要严惩靳幽月与靳如泌!臣媳此言,并不是出于个人的私心,乃至个人恩怨!臣媳是为了大周着想!请皇帝公公陛下想一想,如果大周后宫多出几位像靳如泌、靳幽月这般狠毒的女子!我大周皇嗣何日才能得安宁呢?今日,臣媳是要大义灭亲了!哪怕靳如泌是臣媳的胞妹!臣媳也绝不偏袒!”
“云轻!说的好!”空阔大殿之中响彻起百里连城的掌声。
整个大殿,就百里连城一个男人拍掌显得有几分突兀,又有几分阴森。
无极帝挥挥手,示意百里连城安静下来,旋儿,眸光无比沉静得扫向下堂诸人,特别是目光,多半凝聚在靳如泌身上,“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靳如泌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除非无极帝良心发现,要不然,无极帝是十乘十得要送靳如泌去天牢喝茶了,连带着靳幽月公主也是如此。
吓得靳幽月对着大周帝磕几个响头,“皇上!此事跟本公主没有半点干系!千万不能尽信三王妃一人所言,请皇上念在本公主曾经给您两座城池的份上,饶恕过本公主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