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享受女人怀中独有的宁静,却不知道大周皇廷内苑生母杨静婷却遭受一阵阵的鞭笞苦楚。
二人在车辇之内互相依偎,前往大周皇廷宫禁的路途并不太遥远,可为何,百里连城与靳云轻觉得仿佛前方的路途有一万年那么遥远。
“是三王爷来了,快请~”
驻守在皇城两侧的御林军见三王爷的车辇来了,极为诡异得面面相觑一笑,打开皇城大门,迎接。
在外驾驭车辇的许修文,有点狐疑得对一旁的彦一壅道,“武哥哥,怎么今天的御林军这么听话了,平时的,一定先回检查入宫的腰牌的,怎么今天就不用检查了。”
“修文,你发现了没有,这些人,之前我们都没有见过呢。”彦一壅惊讶得道。
虽然说按照大周规制,守城的御林军三五轮班颠倒,再怎么说,换了一拨人还是另外一拨人,而今夜这一拨人摆明了是个愣头青,竟然不懂得所要入宫腰牌。
太奇怪了,如此奇怪之事,许修文彦一壅当然要禀告给三王爷了。
只是三王爷呃心牵挂在杨淑妃娘娘的身上,却忽略了这些,唯有靳云轻脑海深处闪烁一丝狐疑,但也很快不想,想想还能发生什么事情?
正当百里连城和云轻皇城内部之甬道,突然一个小太监模样的人前来禀告,“三王爷,三王妃,二王爷鹿台有请二位。”
鹿台?
掀开车辇一角,靳云轻冷冽得道,“百里爵京算什么东西,叫我们去,我们便去?”
“当然!二王爷是算不得什么东西,可尊贵无双的淑妃娘娘可算得什么东西吧。”
小太监的声音越发阴冷冰霜。
这一句话激怒了车辇内的百里连城,霎时间,男人飞出车辇,一脚,便是狠狠揣在小太监的心口上,叫小太监吐出几碗血来,“混账的狗东西!竟然诋毁本王的母妃!是想要找死吗?”
“小卓子,快退下,你这个没用的人,三王爷的母妃娘娘岂能是你胡乱编排的?”
又出来一个身形沉稳的老太监,上了年靳,从他眼睛旁边的鱼尾纹可见一斑。
他便是汪思聪汪公公了。
“奴才汪思聪见过三王爷,三王妃,奴才下属无能,还望恕罪。”
汪思聪跪在地上,无比虔诚的样子,活脱脱的一只走狗。
这汪思聪的真正身份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了,他的亲生父亲二十年前大周朝的首富,首屈一指的大富翁,只是汪思聪不甚珍惜,终日流连烟花柳巷,第一名妓谈谈情说说爱,有一日,汪思聪终于败光了家中祖业,更染上了花柳病,那命根子危及到生命安全,汪思聪不得已去了势,变成了一个阉人,被百里爵京收入麾下。
并且为百里爵京疯狂得奔波买卖,为了完成百里爵京交给他的任务,这段时间,汪思聪就一直监视着百里连城夫妇,那日在皇城甬道和一对叫做天残地缺的兄弟,就是汪思聪指使的。
侥幸的是,汪思聪带着面罩逃跑了。
“如今淑妃娘娘她老人家在鹿台之上,由二王爷亲自对她照拂,不信的话,你们去看看。”
汪思聪翘起兰花玉指,一个牵引。
百里连城与云轻皆看到不远处的鹿台,还真的有一个妇人端坐在上面,靳如泌还极为礼貌得为杨淑妃娘娘端酒。
酒水清冽甘香,可杨淑妃娘娘毫无饮用的兴趣,她的心很苦如今又被姜河国师点了穴道,想要开口说话,却是不能了。
遥望鹿台子上的众人,一身龙袍加身的百里爵京,姜河国师,一身贵妃服侍的靳如泌,还有一众宫婢太监围着鹿台台边上的杨淑妃。
那鹿台极高,而杨淑妃娘娘又坐在台的边缘,稍微一个不小心,人就会而下,必然会死!
“百里爵京!你竟然身穿龙袍!是想要谋朝篡位吗?无耻狗贼!快点放我的母妃!”
激动之余,百里连城的心头一阵子撕心裂肺的痛,他的噩梦终究还是成了真。
百里爵京哈哈仰头大笑,“放了你母妃?朕也是可以?不过吗?你要跟朕磕一千个响头,如若不然,朕就将杨静婷这个贱婢推下高高的鹿台。”
“皇上,何必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呢。妾身动手就可以了吗。”靳如泌妖娆一笑,手指纤住杨淑妃的后背,作出一个真的要将她推向高台的样子。
“不!不要!”
靳云轻没有想到靳如泌会这么做,但仔细想一想,靳如泌生性歹毒,她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
一旁的百里连城两颗眼珠子深深凹陷下去,充血暴突着,谁看了都觉得相当难受。
谁都知道,被缚之高台的无辜女人是他百里连城的母妃呀。
“怕了?还真的怕了?”
鹿台之上的靳如泌咯咯一笑,仿佛这一切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而且是靳如泌喜闻乐见的游戏,只要她看见靳云轻夫妇二人挣扎得那样无力,便会开心,非常的开心。
正如同他们这般丧心病狂,将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败类,能不是丧心病狂么?
鹿台的风烈烈狂舞,百里爵京身上的明黄龙袍越是显得人心畏惧。
倘若真让这样的人渣成为大周新帝,那么不用说,整个大周的老百姓们都会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