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连城你休想!你以为有宇文灏的东陵屠漠军来帮助你,你就可以安枕无忧么!休想!休想!哈哈哈……”
话音刚落,百里爵京的头颅却被百里连城毫无预兆得砍下来。
百里连城策马一踏,马脚将百里爵京死去的头颅,踩踏得了个稀巴烂。
“百里爵京,你太粗心了!你不会知道,这么长时间,我让宇文灏里应外合,挖通隧道,暗度陈仓,哈哈哈……”
百里连城将云轻狠狠抱住,用手着她的肚子,“云轻,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
“皇上,你怎么会知道?”云轻觉得百里连城好像全部都知道了,到底是谁告诉他了。
而东漠军队向百里连城跪拜下来,是表示永世要臣服大周!
百里连城紧紧抱着云轻,“云轻,你知道吗?这么长时间,朕有多想你,你一定有很多想要问朕,朕一定全部都告诉你的,现在,来跟朕去大荒深处吧。大荒深处,朕开辟了另外一个新世界,咱们一起去吧。”
“新世界,到底…到底是什么?”云轻有点不明白。
是,有太多她不明白的。
“云轻,你看看那边……”百里连城指引云轻前看。
云轻看见,自己的弟靳青,皇儿靳沐柰皇女靳沐瑶都在看着自己呢。
“母后,快过来呀。”沐瑶看着靳云轻。
靳云轻彻底凌乱了,天呐,儿子女儿们怎么长这么大了,还会叫人,天呐?他们不是婴儿么?!
难不成是梦境?
可是靳云轻捏了自己的腮帮,好疼好疼呀!
客栈二楼房间内,汀月瞪大眼珠儿直直看着忙来忙去的靳云轻,终是忍不住开口
“三小姐……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这么清醒,是不是?亏得在怡香院走了一遭,脑子撞好了,不过能保住清白,还多亏了刘醒。汀月,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你为什么害怕高嬷嬷看到我?如果我没记错,高嬷嬷是本……是姐姐自宫中选出来专门伺候母亲的!”靳云轻面色沉凝,质疑道。
“好了?好了就好!呜呜……好了就好!小姐,你不能再回靳侯府了!宫中传来消息,大小姐出事了,现在怕已经……高嬷嬷是大小姐选的,却是二小姐的心腹,这么些年,高嬷嬷一直依着大夫人的吩咐,在二夫人的汤药里下毒!昨晚奴婢无意间撞见高嬷嬷朝二夫人的碗里洒了好多黑色粉末,才被她绑起来关进柴房的,她还说已经将小姐,奴婢一时气急,狠狠撞了她,她就将奴婢悬起来……小姐,我们离开皇城吧,若被大夫人看到你,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汀月悲戚低泣,哽咽叙述。
“高嬷嬷……月儿,我不能走!痴痴呆呆十几年,我不曾为母亲做过什么,如今母亲惨死,身为女儿,若不能为她报仇,我便枉为人女,这里有一百两银票,筱萝谢你多年来对母亲的照顾,你可以走了。”靳云轻将银票搁在汀月手里,肃然道。
看着手中银票,汀月只怔了片刻,便将它搥回到靳云轻手里。
“小姐不走,月儿也不走!二夫人对月儿有救命之恩,如今二夫人惨死,月儿自当为她报仇!月儿以后便跟着小姐,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汀月悲愤开口,信誓旦旦。
“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死。”靳云轻拉过汀月的手,清越的声音透着让人不容质疑的坚定。
“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去向老爷揭发大夫人和高嬷嬷的恶行?”汀月仰起小脸,天真道。
“月儿,你记着,这个世上,我们不能倚仗任何人为我们出头,想要报仇,就只能靠自己。”艳绝双殊的容颜透着近似于冰冷的平淡,靳云轻美眸微凛,继而拉过汀月。
“我问你,这些年大夫人和父亲的关系如何?”复仇的第一步,便是在靳侯府立足,如果没有靳侯府为依托,她要如何再进皇宫!而以她现在的身份,想要再回靳侯府,必须先得到靳震庭的庇佑。
“这个月儿不清百里,不过月儿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大夫人在外面养了个唱戏的,好像是云德戏班的当家小生,叫娄玉心。大夫人经常趁老爷上朝的空档到云德楼私会娄玉心。这件事府上好些人都知道,千真万确!”汀月笃定道。
“娄玉心……”靳云轻桃唇阖动,眼底划过一道。
“月儿,我现在还不能露面,你去帮我做两件事,第一件,偷偷回侯府找刘醒来见我。第二件……”靳云轻俯身到汀月身侧,喃喃细语,继而将靳图给她的所有银票全数交到了汀月手里。
翌日辰时,靳图按着平日的习惯走出府门,朝东侧大道望去,未见靳震庭的轿子,便回头嘱咐两侧护院家丁
“听说近日皇城来了些流荒的暴民,时不时出来哄抢东西,你们都睁大眼睛看仔细了,可别惊了老爷!”就在靳图开口之际,忽然自拐角处跑来一个身着戏装的男子。
“你是靳管家吧!不……不好了!靳夫人出事了!”男子满头大汗,双手搥在膝盖上,气喘吁吁。
“你是谁?”靳图目色微沉,警觉看向男子,狐疑问道。
“回靳管家,小的是唱戏的,靳夫人钱财外露,被那些暴民围起来了,现在云德戏班那儿乱作一团,班主也控制不住,急着差我过府通报一声,叫你们快去救人呢,那些暴民只认银子,他们可不认什么侯府夫人呐!”男子急声催促。
靳图闻声,正欲问清百里,却听背后有声音传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四人抬的轿子里,靳震庭以指挑开轿帘,冷声问道。
“回老爷,这戏子说夫人在云德戏班听戏时遇了意外,老奴这就差人手去救夫人!”靳图据实禀报。
“多叫上几个人,老夫要亲自看看,到底是哪些不长眼的暴民,居然抢到老夫头上了!”靳震庭冷嗤开口,旋即撩下轿帘。轿夫们自是领会其意,齐齐朝云德戏班而去,靳图虽有疑惑,却也来不及思虑,便急急叫上十几个护院随后跟了上去。
轿内,靳震庭单墨绿色翡翠扳指,目色幽寒,今日早朝,他已证实昨日素鸾自宫中传出的消息是真的,如今朝中王,谢,庾,桓四大家族虎视眈眈,后宫妃位中,这四家占了个全,原本自家女儿,一个贵为皇后,另一个是贵妃,他倒也有恃无恐,如今看来,靳府的荣衰全都要靠靳素鸾了,若非如此,他也不必非要走这一遭,刻意讨好窦香兰。
深巷内
刘醒带着刚刚那位身着戏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事情都办好了?”汀月狐疑看向刘醒。见刘醒点头后,方才将手中剩余的银票递向男子。
“您放心,小的已将一整瓶催情药全都倒进酒里,这会儿估着娄玉心与靳夫人正忘我的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呢!平日里靳夫人与娄玉心私会,云德戏班上下都会退避三舍,找借口出去溜达,所以现在云德楼里就只有他们两人,而且小的已将云德楼的锁给打开了,还有……”男子还欲再说,却被汀月打断
“拿着这些,离开皇城,你该知道,若被相爷找着你,会是什么下场。”汀月好意提醒道。
“知道,知道。小的这就走!一刻钟也不耽搁!”男子拿着银票颠颠儿的走出巷子。
男子前脚离开,汀月与刘醒便匆匆回了客栈。
“汀月,我到现在还觉得是做梦一样,三小姐真的变聪明了?”刘醒扫过人群,低声开口,眼底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若不是三小姐设计这出戏,我也不相信,这次大夫人要倒霉了,真是大快人心!”汀月与刘醒说话间抄小路,直奔云德楼而去。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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