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萝没有得意,只觉诧异,二姐真有慧根,七彩鱼?多富有诗意的名字啊,怎么想出来的?”靳云轻啧啧称羡,眼底戏谑之意不减。
“既然皇上喜欢傻子,本宫不过是投其所好!你不也在皇上面前装傻卖乖么!我们彼此彼此!”靳素鸾音调生冷,恨恨道。
“嗯,二姐好主意,不过筱萝得提醒二姐,装傻可不容易啊,二姐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如果让皇上知道你是装傻邀宠,必定会以欺君之罪论处,介时二姐赔了夫人又折兵,可千万别怪婉儿没提醒过你!”靳云轻嗤笑开口,眉眼弯成月牙。
“彼此彼此!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你可以走了,华清宫不欢迎你!”靳素鸾狠瞪了眼靳云轻,玉手直指宫门。
“也罢,既然二姐不喜欢筱萝,那筱萝告辞了。”靳云轻轻挑眉梢,正欲离开之时,忽然俯身凑到靳素鸾床边,“二姐曾说过,如果哪日皇上知道了婉儿的真面目,那婉儿必会比大姐死的更惨,照这话的意思,若皇上知道二姐是在装傻,也一定会比大姐死的惨了?”
“你......你想说什么?”看着那双幽深无际的眼睛,靳素鸾下意识噎了下喉咙,不知为何,她始终觉得,靳云轻知道些什么,可又无法肯定。
“没有,只是提醒二姐,玩火终自毁,你小心了!”靳云轻轻笑开口,旋即翩然离去。回眸一刻,靳云轻自心底发誓,她会让靳素鸾尝尽痛苦,再如自己那般屈辱的死去!
当靳云轻回到关雎宫时,百里玉正摆弄着两只小猫,俊逸的容颜紧贴在小猫似绒花般洁白的皮毛上,极尽享受。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是它们的父亲呢!”这样的场景让靳云轻心情大好,尤其是靳素鸾依着自己的意思开始扮傻,着实遂了她的意。
“你回来的正好,本王想要只小猫!”对于靳云轻善意的讽刺,百里玉不以为意。
“王爷要猫做什么?”靳云轻诧异看向百里玉,不解问道。
“自然是养着。”百里玉摆弄着手中的小猫,丝毫没注意靳云轻表情的讶异。
“可筱萝已经答应给封逸寒了啊?”靳云轻忽然觉得今天的百里玉很不一样,自己刚刚的那句玩笑若在平日,必会让百里玉一脸黑线。
“你只答应给他一只,不是还有一只么!”
“筱萝答应封逸寒,是因为他救了絮子母子,而且他答应给筱萝丰厚的回礼。王爷做了什么?又能给筱萝什么呢?”靳云轻悠然走到贵妃椅,缓身坐到絮子身边,轻抚着絮子,悠悠开口。
“靳云轻,你忍心让流沙知道,他是被一只猫换过去的吗?”真不知道封逸寒看到靳云轻现在这样,还会不会夸她天真率性,超凡脱俗。反正他是没看出来靳云轻脱俗在哪里,却看到她十分庸俗!
“王爷是同意了?”靳云轻不紧不慢的抬眸,晶澈的眸子熠熠生辉。她当真好奇,一向视流沙如命的百里玉,怎么突然这么舍得。
“本王还有一个条件!”百里玉终于说到正题。
“什么?”靳云轻挑眉看向百里玉,要猫只是个幌子,怕接下来说的才是重点吧。
“封逸寒今晚邀你品茶赏月,本王觉得有必要在场。”百里玉正色开口,说的理直气壮。
“他也邀请王爷了?”靳云轻没想到封逸寒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看来他是想捅破这层窗纸了。
“那倒没有,不过本王觉得有必要去!”百里玉深以为然。
“可是筱萝觉得没有必要,王爷的这个请求筱萝不能答应,不过筱萝可以将小猫儿送给王爷一只,以示安慰。”靳云轻断然拒绝。
“你不要流沙了?”对于靳云轻的拒绝,百里玉诧异非常。
“筱萝想过了,流沙到底是燕南笙诚心赠与王爷的,君子有成人之美,且不夺人所好,而筱萝一直觉得自己是君子,所以,王爷从此以后都不必担心筱萝哪一日会抢走流沙了!”靳云轻一副大义凛然之态让百里玉甚是挫败。实则,他真的很想知道封逸寒约靳云轻到底所为何事,他可不认为封逸寒有品茶赏花的闲情逸致。
“你别走啊,本王觉得这件事还有的商量!”见靳云轻起身走向内室,百里玉不甘的追在后面。
“王爷是准备与筱萝到内室的床榻上好好商量吗?”内室门口,靳云轻嘎然而止,回眸间,百里玉的俊颜近在咫尺,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至。暧昧的语句,暧昧的姿势,两颗平静无波的心顿起波澜。
百里玉一早便知道靳云轻的眼睛很会骗人,她装傻的时候,眼神总是那么无辜。可这一刻,他亦发现靳云轻的眼睛很会勾人,那双眼仿佛是两个无底洞,驱使你拼命的往下,想知道里面的秘密,可越往下,越沉沦,直至无法自拔。
他很想避开那双眼睛,可是目光却似不听使唤的凝视,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感觉到靳云轻的目光那么熟悉,与他日思百里念的那双眼重合!
“表姐......”百里玉恍惚中唤出了她的名字,那一刻,靳云轻猛然一震。
“王爷的表情让筱萝觉得,王爷是想与筱萝进去呢!”靳云轻强自镇定,樱唇微勾,浅笑嫣然。
“呃......咳咳......封逸寒邀你酉时到雍和宫,本王有些累了!”百里玉说话间径自绕过靳云轻,去推内室房门。
“王爷干什么?”靳云轻愕然看向表面上一脸镇定,实则心已狂乱的百里玉,满脸疑惑。
“呃......走错门了!”百里玉无比尴尬解释,转身顺间消失在关雎宫的正厅。看着百里玉的背影,靳云轻无限怅然,彼时真心错付,无端错过了这么好的男儿,此生重来,她是否该抓住他的心?可如今的她,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桃花林间,身着白裳的封逸寒束手而立,侧脸掩映在花海星光之间,将他优美刚毅的容颜衬托的淋漓尽致,玉一样的面容,璀璨的明目,尤其是那眼中隐隐的忧郁,有种独特的颓废美,倾天绝地。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太子殿下好心性。”清越的声音打断了此刻的宁静,靳云轻穿花林而入,缓缓行至封逸寒面前。
“论心性,逸寒自愧不如!”封逸寒邀靳云轻落座,坦然开口。
“太子说笑了,筱萝可没什么心性,所以做不来品茶赏月这等附庸风雅的事。”靳云轻目光纯澈,如一池碧水,很容易让人沉溺其间。
“看来靳妃是猜到逸寒的意图了?”封逸寒坐在靳云轻对面,优雅的为其斟了杯雨前龙井。
“猜到是一回事,太子殿下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靳云轻轻呷了口杯中龙井,顿感香气萦绕唇齿之间,不得不承认,这茶封逸寒是费了心思的。
“可逸寒真的很想知道,靳妃心中所想是否与逸寒不谋而合?”封逸寒细长的眼闪烁着光亮,他在等这个女人给他带来更大的惊喜!
“殷雪!”靳云轻没有过多废话,只轻声唤出殷雪。
“属下殷雪,叩见主人!”殷雪的出现,宛如风过,寻不着一丝痕迹,封逸寒自认武功不弱,却不知殷雪自何处而来。
“下去吧。”靳云轻只字词组间,殷雪陡然消失,速度之快,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靳妃这是什么意思?”封逸寒震惊之余,挑眉看向靳云轻。
“太子想知道本宫的实力,本宫给太子看便是。太子也有隐卫,相信也该听说过殷氏一族,而殷雪的旧主是武林盟主燕南笙,如果不是至交,太子觉得他会割爱么?”暗处,殷雪的唇角下意识抽了一下,她才从凤羽山庄回来,无论从哪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