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他们曾经经历了太多的刻骨铭心,太多的生死相依,所以只要百里子宵知道她在这里,就一定会来找她,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段梓柔最初的期待和企盼渐渐退却,剩下的就只有哀凉和叹息,此刻,段梓柔的心,便如这琴声,婉转幽怨。“梓柔”醇厚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颤抖,百里子宵一步步迈向小筑,月光下,那双眸盈溢出泪水。心,陡然一震,段梓柔素手抚住琴弦,悠扬的琴声嘎然而止,可她不敢抬眸,她怕一切只是她的幻听,她怕又一次失望。直至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那股只属于百里子宵的味道时,段梓柔猛然抬眸,眼泪,顺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段梓柔泪眼朦胧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抚在琴弦上的手颤抖不止。“梓柔,你该有多久没为我弹奏这曲凤求凰了,子宵想听”百里子宵缓缓坐在段梓柔的对面,狭长的眸满溢温情。心,却激动的仿佛要破膛而出,他庆幸老天爷没有把梓柔带走,失而复得的感觉让百里子宵明白,原来这个世上,他最珍重的不是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而是眼前的美好,他这一生唯一深爱的女人,段梓柔。琴声复起,带着无比的欢愉荡漾在整个林间,月光如纱朦胧,此情,此景,让人感动莫名。曲终,人未散。段梓柔倚在百里子宵的怀里,眼泪簌簌而落。“子宵,谢谢你出现谢谢”不管以后如何,百里子宵这一刻的出现让段梓柔释然,她这辈子,没有选错人。“那些杀手是靳震庭和靳素鸾派的,为夫已经让他们付出代价了,梓柔,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百里子宵紧紧揽着段梓柔,似要将她揉碎了揣进自己的心里。
关雎宫着火了!
“不要再争什么皇位了,我们一起离开吧?”段梓柔知道这是奢求,可她还是忍不住要说,只要留在皇城是非之地,她便一刻也不能安心。
“子宵会暂时放弃皇位梓柔,随我回去吧。”百里子宵轻揽着段梓柔,声音温柔如水。
心,顺间冷却,段梓柔漠然退出百里子宵的怀抱,眸色清冷无波。
“皇位和梓柔,你只能选一个,如果你无法放弃皇权,那便让梓柔留在这里安静度日,以后都不要再出现了,至少,梓柔可以不用再为你担惊受怕。”段梓柔听出百里子宵的言外之意,登时冷漠以对。
“梓柔,你相信为夫,终有一日,为夫会取代百里连城,成为人中之龙!”百里子宵激动上前,欲伸手拉段梓柔入怀之时,忽觉身后一冷寒意,陡然回身间,森凉的匕首已至面前,百里子宵倏的甩袖,匕首猛的###了白玉古琴内。
“景王想成为人中之龙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还真心不容易。当然,如果景王足够长寿,介时能把百里连城活活靠死,等百里连城寿终正寝,景王还是大有机会的,不过静心听说百里连城正在服食长生不老之药,景王到底能不能活过百里连城,还未可知啊!”伴着优雅的月色,靳云轻一袭黑袍的站在那里,晚风拂起她如墨的青丝,荡起细碎的波浪,尤其是脸上的那抹黑纱,将靳云轻衬的神秘莫测。
“你是谁?”百里子宵警觉看向靳云轻,身体赫然挡在段梓柔面前。
“以往有人这么问的时候,静心都会说我是谁并不重要,不过景王这么问,静心可以告诉你,我是谁很重要,只要有我在,景王这辈子都不可能坐上龙椅,因为静心眼中的明主,另有其人。”靳云轻肆无忌惮开口,其势锐不可当。
即便感觉不到靳云轻的内力,可百里子宵还是被她身上散出的气势震住”了,单凭那双眼,他便难以抵挡,他甚至不敢与靳云轻对视,因为那眼中的锋芒似有摧毁一切的力量,让人自心底生寒。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百里子宵强压住自己的心虚,厉声怒斥。
“就凭静心在景王离开的时候,将几封伪造的景王与靳震庭往来的书信藏匿于景王府,如果静心没猜错,如今这几封书信已经落在了百里连城手里,看来景王府,王爷是回不去了呢。”靳云轻腹黑的浅笑着,利用靳震庭造反的契机牵扯出百里子宵,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计谋。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靳云轻原本的目标就是百里子宵,如今也算功德圆满了。
“什么J上不会信的!”百里子宵心下陡震,剑眉紧紧拧成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