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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偏要跟姐姐在一起,你能把我怎么样?”库布哲儿坏笑着看向百里漠信,背后的水球已然跃跃欲试。
“算了,小王爷先回去,一会儿筱萝再去找你。好不好?”靳云轻生怕库布哲儿一时任性,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如果库布哲儿手里的水球再落到百里漠信身上,靳云轻真不敢保证百里漠信会不会发飙。
“哼!你要是跟她好,就别再找本王了!”看着百里漠信甩袖离开的背影,靳云轻不禁抿唇。
“这么大了还吃醋,像个孩子一样。”库布哲儿回到靳云轻身边,煞有介事的评价百里漠信。
“他就是个孩子啊。”靳云轻笑着看向库布哲儿。
“是啊......他还有长大的机会......”库布哲儿似精灵的眸子闪过一抹暗淡,旋即带着达格走向自己的房间。
心,隐隐的痛,仿佛是被一根银针轻轻挑拨着,那点痛渐渐蔓延,直至传遍周身四骸。
当靳云轻推门走进百里漠信的房间时,百里漠信正负气的甩着茶杯,看到靳云轻的一刻,更是别过身子。
“小王爷要是不理人的话,那筱萝走了?”靳云轻试探着转身,眸子饶有兴致的落在百里漠信身上。
“分明是你不理人,还要赖在本王头上!”见靳云轻欲走,百里漠信登时转过身,愤愤然指责。
“人家是小姑娘嘛,你总该让着点儿她。”靳云轻微笑着坐到百里漠信身边,为他倒了杯茶。
“小姑娘?你见过哪个小姑娘能喝下五坛女儿红?哪个小姑娘敢用水泼本王,还不止一次!”百里漠信越发气恼道。
“咳咳......小王爷刚刚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靳云轻不由咳了两下,的确,用小姑娘形容库布哲儿的确有失偏颇。
“被你气的都忘了......哦,对了,大哥要来了!”百里漠信兴奋开口。
靳云轻闻声陡然一震,握着茶壶的手下意识收紧。
“你好像不高兴啊?”百里漠信见靳云轻神色异常,狐疑问道。
“这还真是一个令人愉悦的消息啊!他来做什么?莫不是想娶昭阳公主为太子妃吧?”高兴?就快到手的鸭子凭空多了个人抢,她有什么理由高兴啊。
“大哥才不会看上那个小泼妇!这个世上能配得上大哥的......已经死了......不过你别灰心,你是表姐姐姐的妹妹,说不定大哥也会高看你一眼的!”百里漠信说的好像自己多想倒贴似的。
“本宫还真没必要让他高看一眼。”靳云轻极度无语,让那个瘟神看上眼的人,一定会死的很惨。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大哥,这个世上,只要是见过大哥的女人,都会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百里漠信信誓旦旦道。
“吓的魂飞魄散才对......你还没告诉我呢,他来做什么?”靳云轻言归正传,肃然问道。
“当然是为了那三千座铁矿啊!蜀国兵强马壮,唯独兵器供给不足,大哥肯定不会放弃这里的铁矿。”百里漠信毫不忌讳的和盘托出。虽然靳云轻还想问些关于大蜀的机密,可总觉得不太厚道,这才忍了下来。
“除了娶昭阳公主,他还有更好的办法么?”靳云轻似是无意试探。
“这个本王不知道,不过大哥不轻易出马的。”百里漠信正色看向靳云轻。这点靳云轻十分赞同,不过她却从心里诚心祈祷,百里漠北这次最好人仰马翻。
从百里漠信房间出来,靳云轻直接进了百里玉的房间。
“你醒了?”见百里玉独坐正厅,神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字笺,靳云轻狐疑上前,眸子扫过宣纸。
“皇上明知本王心有所属,居然还让本王娶昭阳!”百里玉愤然捻碎字笺,眼底寒光骤现。
“也不尽然,这字笺上不是说王爷若能阻止别人娶到昭阳也是一样的。”靳云轻缓身坐到百里玉对面,淡声开口。
“别人想娶昭阳,本王怎么阻止?”百里玉不以为然。
“王爷或许不能,不过筱萝一定能,这点王爷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靳云轻言之凿凿。
“本王怎么忘了,你对那三千座铁矿可是垂涎三尺啊!”百里玉相信靳云轻,她说能,便一定能。不知不觉中,百里玉对靳云轻的信任已经没有了任何怀疑的成分。
“垂涎三尺的不止筱萝一人,百里漠北要来了。”靳云轻狠吁了口气,眸色渐沉。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百里玉对百里漠北的印象从来没好过。就在这时,殷雪突然出现在正厅。
“查到什么了?”见是殷雪,靳云轻眸光闪亮,狐疑问道。
“回禀主人,属下查到昭阳公主自出生后便得了一种怪病,叫‘血凝’。这种病极为罕见,有史以来,只有三百年前流传下来的《鬼道子》一书里曾有记载,得此病者,全身血液会随时间的推移逐渐凝固,直至僵硬,断裂。在此期间若服食‘血芹’,会让患病者在发病之前与常人无异,可‘血芹’治标不治本。若患者突然发病,便再无回天之力。不过此书上倒记载一张方子!”殷雪据实禀报。
“是医治‘血凝’的方子吗?”靳云轻迫不及待问道。
“是,方子上写着,只要齐集东海之珠,西海之瑚,南海之龙,北海之鲛,再以还魂血喂药,便可治愈此恶疾。”殷雪继续道。
“殷雪,你说书的本事渐长啊,若哪天不当隐卫,凭这本事,也肯定能富甲一方了!”百里玉中肯点头。
“王爷过奖了,不过殷雪说的都是事实,在楼兰御医院里,设有一处专门研究‘血凝’的医馆。里面不仅有记载着库布哲儿自出生至今身体状况的手札,更有关于‘血凝’的介绍和记载。尤其是里面摆满的奇珍异宝,皆是海里之物,属下愚钝,实在看不出那些都是什么东西。”殷雪据实道。
“不用看也知道那些东西定然不是楼兰王想要找的。否则也不会摆在那里。”靳云轻面色凝重,那方子里的东西,她从没听过,难怪库布哲儿会说自己已经没有期待了。
“你说的是真的?昭阳公主居然有这种怪病?这怎么可能?”见殷雪没有调侃的意思,百里玉剑眉紧皱,只要想到那样一个精灵似的女孩儿会像水晶般碎掉,百里玉的胸口便没来由的憋闷。
“王爷几时见殷雪开过玩笑。殷雪,你先下去,暗中求助殷氏一族帮忙打探关于方子的事。”靳云轻无力倚在椅子上,心底莫名的揪痛,就这样放弃?她做不到。
“东海有颗碧血珠,西海有株血珊瑚,这两个倒是有迹可寻,可龙鲛都是传说,如何寻得,尤其是还魂血,真不明白鬼道子身为医者,怎么可以满嘴胡诌。”百里玉剑眉紧皱,双手下意识攥紧,目露忧色。
“也未必,鬼道子既然说出来,就说明这世上定有这五样东西,只是这么罕见的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就算给我们十年的时间也未必找得到。”靳云轻眼底闪过一丝悲凉。
适百里,晓风残月,百里冷星稀,寂静的行馆突然传出一阵尖叫。
“公主!您怎么了?来人啊!公主出事了!”达格的声音自行馆传出来,各房主人皆奔向库布哲儿的房间。
“发生什么事了?”靳云轻最先冲进屋子,当看到库布哲儿面色惨白,双臂僵硬且血管突起的躺在榻上时,靳云轻的心,仿佛顺间被人抛进深水寒潭,即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库布哲儿突然发病,还是让她忍不住落泪。
“姐姐,别哭,哲儿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庆幸的是哲儿现在还在楼兰。”榻上,库布哲儿扬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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