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定在十日后的吉日了。”阿紫恍然,当下禀报。
“才十天啊......”夏芙蓉有些失望道。
“公主不是想快些回去吗?”阿紫狐疑看向夏芙蓉。
“本宫哪里知道靳云轻是这么好骗的主儿,若是能在她身上多捞些银子岂不更好么!你们两个给本宫小心着点儿,若是坏了一颗,看本宫不拧断你们的脑袋!”夏芙蓉看着眼前的血色珍珠,黝黑的眸子越发闪亮起来。阿紫和阿碧顿时提起百倍精神,细心穿珠,不敢多言。
翌日,靳云轻以同样方法用自己衣服上的七彩鳞片换掉了夏芙蓉身上的金鳞。以致于夏芙蓉连续两天没再缠着百里玉。
“昨天礼部来人告诉本王准备准备,九日之后随硕荣公主回大夏,你想到办法没啊!”即便没有夏芙蓉这条尾巴,百里玉的心情依旧沉重的如同上坟。
“筱萝为什么要想办法啊?”靳云轻不以为然。
“两千两黄金!这两千两黄金里已经包括本王肃亲王府的地契了!”百里玉咬牙举出两个手指,言外之意两千两黄金是他的极限。
“王爷还是准备准备吧,免得误了时辰。”靳云轻不为所动。
“靳云轻!你太无情了你!”见靳云轻无甚表示,百里玉拍案而起,正欲离开时却被靳云轻唤了回来。
“咳咳......既然王爷跟本宫谈感情,那本宫就不提钱了。”靳云轻一语,百里玉登时回到座位,目光闪烁的看向靳云轻。
“真的?”百里玉揉了揉眼睛,仿佛看到一尊菩萨坐在自己面前。
“当然,谈钱太伤感情了!”靳云轻正色点头。
“那你是有办法替本王退了这门亲事?”百里玉从没有一刻觉得靳云轻的形象如此高大过。
“办法倒是有,不过......”靳云轻挑了挑眉梢,眼如新月,笑靥如花。
“你不是说不谈钱么?”百里玉顿时敛眸,质疑问道。
“如果王爷能劝动燕南笙替筱萝解决莽原的麻烦,本宫保证,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带不走王爷你!”靳云轻信誓旦旦,言之凿凿。
无语,百里玉脸上已然僵硬的微笑一片片的碎掉,额头顿时浮起三条黑线。
“你干嘛不自己去求?”百里玉终于认清一个事实,就算等到天荒地老,靳云轻也不会大发慈悲!
“他不是不肯见本宫么。”靳云轻撒娇的扯了下百里玉的广袖,声音柔如琼花,灵动悦耳。
“那你觉得他是很想见到本王了?”百里玉反问,如今对燕南笙而言,靳云轻,百里玉还有殷雪,是他本命格的三大煞星,避之唯恐不及啊!
“筱萝相信王爷会有办法的,除非王爷想当驸马,亦或者王爷能拿出五千两黄金。”靳云轻言归正传,不再与百里玉讨价还价。
“靳云轻啊!如果本王有钱,就绝对不会跟你谈感情!”百里玉一字一句,如杜鹃啼血,悲愤至极。见百里玉拂袖而去,靳云轻知道,这事儿算是成了。
入秋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细如牛毛的雨丝落在身上,驱赶了夏末的酷热,让人自心里多了几分清爽。
御花园内,夏芙蓉小跑着跟上百里玉,随手抻起长袖欲为百里玉避雨,百里玉无意周旋,下意识快走几步到了凉亭。
“这雨来的好快啊。”夏芙蓉捋着自己胸前的长发,感慨着看向百里玉,这几日下来,无论她如何殷勤献媚都换不来百里玉一丝笑容,即便有婚约在手,可夏芙蓉还是有些担忧。
“不知王爷是否记得,芙蓉第一次与王爷相识也是在雨中,彼时长平之战,王爷途经大夏,芙蓉为见王爷一面,特意溜出皇宫,在行军的必经之路上等着王爷,那时的雨就如同现在这般淅淅沥沥,可为了见王爷,芙蓉舍不得离开,终于......”夏芙蓉正说的起兴时,身侧的阿碧突然出声唤了一句。
“公主,您......”没等阿碧说完,夏芙蓉倏的回眸狠瞪了眼阿碧,命其闭嘴。阿碧当下噤言,面露纠结之色。
待夏芙蓉转身之时,正看到百里玉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夏芙蓉一时欢喜,以为是自己的故事感动了百里玉,当下继续说道,
“芙蓉终得见王爷风采,蒙蒙细雨里,王爷宛如嫡仙般乘风而来,银亮的盔甲衬的王爷威风凛凛,就在那个时候......”夏芙蓉正说的陶醉之时,百里玉终是忍无可忍了。
“百里玉觉得公主或许该换套衣裳。”百里玉好意提醒,夏芙蓉闻声微怔,旋即垂眸,赫然看到自己身着的素白月牙底的长衫竟然被染的五颜六色,而肩上的七彩鳞片,此刻已然变成乌色,仔细看来,分明就是铁!而裙褶上的血色珍珠,掉色之后现其本身,根本就是最不值钱的绿瓦球!
“怎么会这样?”夏芙蓉惊愕之余,恍然想到身侧的百里玉,当下捂脸跑回雍和宫。
关雎宫内,靳云轻独自倚在窗口,清澈的眸充满忧伤。
“娘娘,您怎么了?”汀月自身后为靳云轻披了件紫缎披肩,忧心问道。
“这秋雨来的早了些啊,夏芙蓉头上那只飞凤簪子本宫还没骗到手呢,可惜啊可惜!”靳云轻怅然之际,汀月绝倒。
就在此刻,一阵嘈杂的声音自正厅传了进来。
“公主殿下,皇后娘娘正在小憩,您稍后再来,或者让奴才禀报一声......”刘醒全力阻挡,仍未拦下似已癫狂的夏芙蓉。
“靳云轻!你这个白痴!快给本宫滚出来!出来!”夏芙蓉睚眦欲裂,狰狞的面容似地狱厉鬼般让人望而生畏。
“公主殿下,这里是大百里皇宫,你站的地方是百里后所居之处,您若再出言不逊,刘醒这便禀报皇上,相信皇上断不能让我家娘娘受了委屈!”刘醒虽不敢动手,却也不能容忍夏芙蓉这样谩骂主子。
“受委屈?本宫没听错吧!她靳云轻会受委屈!你不是要叫越王么,去啊!你现在就去把越王找来,本宫要跟靳云轻当面对峙!世人皆说靳云轻是傻子,那是他们眼瞎啊!”夏芙蓉暴戾吼向刘醒,那声音震的刘醒脑仁儿疼。
“刘醒,你去门外守着。”悠然的声音自内室传来,靳云轻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旋即走向夏芙蓉。
“靳云轻!你还真敢出来见本宫!把珍珠还给本宫!把金鳞还给本宫!统统还给本宫!”夏芙蓉像只狮子般张着血盆大口,恨不得一口将靳云轻吞进肚子里。
“凭什么啊?”靳云轻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摇曳着走到贵妃椅处坐了下来,随手将絮子抱在怀里,许是跟着靳云轻久了,那絮子也越发淡定起来,倒是小优,在夏芙蓉冲进门时便蹭的窜没影了。
“你还好意思问凭什么!阿碧,拿给她看!”夏芙蓉跺脚冲到靳云轻面前,面容如覆冰霜,此刻,阿碧已然将那条五颜六色的华裳捧了过去。
“这衣服怎么了?”靳云轻睁大眼睛,狐疑问道。
“怎么了?你看看!这就是你跟本宫换的七彩鳞片,还有血珍珠!都是假的!你承不承认?”夏芙蓉一把抄起衣服甩在靳云轻脚下,怒不可遏质问。
“承认啊,是本宫跟你换的没错,有什么问题吗?”靳云轻一脸无害的看向夏芙蓉,不以为然反问。
“有什么问题你自己看不出来么!这些全都是假的!你用这些破铜烂铁换走了本宫的珍珠和金鳞!靳云轻,你现在把你骗本宫的东西还给本宫,本宫或许既往不咎,否则本宫一定要到越王那里揭发你!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根本就不傻,你是装傻!”夏芙蓉如何不急,那些东西都是父皇从齐王那里借来的,若是弄
未完,共5页 / 第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