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充满期待。
百里漠北也不揭穿他,只是微勾薄唇,笑而不语。靳云轻,这次本王可不会轻易让你占了便宜。
为了舒缓百里玉烦闷的心情,靳云轻特别安排奔雷带着百里玉四处逛逛,而她则在对账的闲暇之余,坐轿到凤凰山浸泡幽泉,所谓的幽泉,说白了就是一处温泉,并无任何治病救人之功效。
大街上,人海如潮,百里玉漫无目的朝前走着,偶尔也会为一两件新奇的兵器驻足。倒是奔雷,一直在百里玉耳边夸夸其谈,将他所知道的有关莽原的一切一股脑儿的说给百里玉听。
街道左侧,一个卖团扇的小贩看着摊位前的女子,不耐烦的催促着。
“这位小姐,你到底买不买啊?不买别站在这儿,挡着我做生意了!”小贩悻悻开口,欲伸手推开女子,却不想被一锭金子挡了下来。
“够把你的摊子买下来了,再敢多言,扯烂你的嘴!”茜夕嫌恶的扔给小贩一锭金子,转尔看向自家主子。
“小姐,您看什么呢?”见庾傅宁眸间蒙雾,身体轻颤不止,茜夕上前一步抚稳庾傅宁,忧心询问。
“是他......茜夕,我终于等到这天了......”庾傅宁眼泪悄然无声的滑落,仿佛失了灵魂般朝前追了过去。茜夕哪敢怠慢,登时为庾傅宁拨开行人。
“肃亲王?他怎么会在这里?”差不多十步左右,茜夕终于看到了自家小姐魂牵梦绕之人。
“小姐,这里不方便说话,而且肃亲王身边还有个跟班儿的,这人难保不是从皇宫来的,我们该小心才是!”茜夕将庾傅宁拉到街边,谨慎开口。
“茜夕,你放开我!我要见他!我要问清百里,那晚他为什么没来!他说过不见不散的!”庾傅宁哽咽开口,眼泪抑制不住的滑落。
庾傅宁的话引起了街上行人侧目而视,茜夕心下着急,强拉硬拽的将庾傅宁拉到僻静的角落里。
“小姐!你在这儿等着,茜夕一定把肃亲王给您带过来!千万别走开!”茜夕心知主子对百里玉的怨念太深,如果不见这一面,主子是不会罢休的。
“好!茜夕,我让飞鸾跟你一起去,一定把他带过来,好不好?”庾傅宁紧抓着茜夕,眼中尽是乞求。
“小姐且等着!”茜夕不敢逗留,登时朝着百里玉的方向追了过去。茜夕先让飞鸾引开奔雷,随后贸然挡在了百里玉面前。
“王爷可还记得奴婢?”茜夕肃然而立,目露谦卑之色。
“你是......”百里玉觉得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王爷果真是贵人多忘事,不知王爷可还记得步馨阁里的贤妃娘娘?”茜夕稍加提醒。
“你叫茜夕!”百里玉恍然,只是在听到贤妃娘娘这四个字的时候,心底生出些许愧疚,彼时靳云轻曾将庾傅宁的事告诉过自己,更冒充自己给庾傅宁回过字笺,这些事虽然与他无关,可庾傅宁却不知道。
“王爷请吧,我家小姐等着呢。”茜夕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可百里玉却犹豫了,若真见面,他该说什么啊!
“咳......全当是本王没见过你,你走吧。”百里玉言外之意便是放过茜夕一马,毕竟她们私逃百里宫,乃朝廷钦犯。
“王爷大恩茜夕实不敢受,茜夕敢见王爷,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王爷若还有半点良心,便该与我家小姐见上一面,若不是王爷,我家小姐现在还是大百里的贵妃,何致沦落到他乡异处,小姐现在......过的并不如意。”茜夕报了必死的决心,定要引百里玉去见庾傅宁。
百里玉看出茜夕的决绝,思忖片刻,终是跟在茜夕后面,离开闹市。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当看到百里玉一袭湛蓝色华裳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庾傅宁眼泪流的更凶,那一百里,她满心欢喜的逃出皇宫,本以为天高路远,她终于可以和自己心爱的男人谱一世恋曲,却没想到一切只是镜花水月,虚幻一场。
“小姐......”茜夕将百里玉带到庾傅宁面前,便识趣退了下去。看着庾傅宁泪如雨下,百里玉一时噎喉,不知如何劝慰。可总该说些什么,于是百里玉开口了。
“关雎宫的絮子甚至是想念步馨阁的膳食......”百里玉一语,庾傅宁突然扑了上去,###的拳头朝着百里玉的胸口便是一顿暴雨梨花。百里玉傻眼了,他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任由庾傅宁捶打。
“傅宁等王爷......等的好苦......”庾傅宁砸了许久,终是忍不住伸手环着百里玉的腰际,娇美的脸贴在百里玉的胸膛,眼泪扑簌而落。
“贤妃娘娘......您怕是误会了。”百里玉狠噎了下喉咙,缓缓推开庾傅宁,莫说眼前女子是皇上的女人,就算不是,他也不法适应被女人这样熊抱着。
“误会?王爷且认认这张字笺。”庾傅宁眼波流转,哽咽着自袖内取出一张字笺递到百里玉面前。
‘不见不散-百里玉’
看着眼前的字笺,百里玉恍然,彼时靳云轻曾把庾傅宁约自己到皇城西郊的字笺让他看过,毋庸置疑,这张字笺必是靳云轻仿照他的笔迹回给庾傅宁的。只是百里玉没想到,庾傅宁居然还留着这张字笺。
他当然没想到,对庾傅宁来说,这张字笺如今已经是她的全部,以致每晚入眠前,她都要看上无数遍。
“这字笺是本王写的。”百里玉头脑一热,毫不犹豫的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他只道若不承认,庾傅宁必揪查到底,若是让她查到靳云轻,事情就闹大了。可百里玉如何也没想到,就是他这一句承认,事情才真是闹大了!
“是王爷写的?那傅宁问王爷,您可知何为不见不散?傅宁在西郊等了那么久,王爷为什么没出现?为什么?”在听到百里玉承认的那一刻,庾傅宁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洒下一地琉璃。
“是本王一时糊涂......”百里玉语塞,犯难看向庾傅宁,不知该如何解释。
“一时糊涂?王爷可知道您的一时糊涂毁了傅宁一生......如今即便身处异地,傅宁仍要提心吊胆的活着,生怕被人认出来,就像藏在黑暗中的老鼠一样,不见天日......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将傅宁这一颗真心扔到哪里去了?傅宁终日以泪洗面为的又是谁!”庾傅宁踉跄着后退,身体无力的倚在墙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悲戚,如杜鹃啼血。
“对不起......”看着眼前的女子,百里玉动容了,他如何也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有人这样义无反顾的爱他。
“王爷一句对不起能改变什么?又能换回什么?呵......傅宁敢问王爷,由始至终在王爷心里,傅宁可曾存在过?”庾傅宁含泪的眸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希翼,身体轻颤着等待百里玉的回答。
“本王......本王不值得贤妃娘娘错爱。”在这个问题上,百里玉不会撒谎,除了靳表姐,他心里容不下任何女人。
“呵......好一句错爱!是傅宁错爱了!错爱了......”庾傅宁顺着墙壁颓然堆坐在地,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落,原来由始至终,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为了这一厢情愿,她丢了贵妃的名号,害的父亲与自己叛逃他乡,可结果呢,她只换回了百里玉的一句错爱!
“小姐!”不远处,茜夕见庾傅宁跌坐下来,也顾不得许多,登时冲了过去,将其搀起。
“茜夕,扶我回去......”庾傅宁绝望的倚在茜夕身上,双目空洞无光的背转向百里玉,踉跄着走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