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靳素鸾咬牙切齿低吼。一侧,彩萤急急走了过来。
“娘娘,这宫女该怎么处置?”彩萤忐忑看向主子。
“随便找几个靠得住的给埋了!安柄山这个死太监,自己做的事还要本宫给他善后!本宫不发威,他们真当本宫好欺负!”靳素鸾连续在桓采儿和安柄山那里吃憋,心下生怒,登时甩门而去。彩萤回头看了眼遍体鳞伤的宫女,自不敢多留,急忙追了出去。
靳云轻这一觉睡的很长,直至酉时前后方才醒过来,此时,汀月已然将晚膳准备妥当。刘醒则将靳素鸾如何找遍长乐宫,如何遇到桓采儿,又是如何从陋室暴戾而出的经过如实禀报。
“本宫正想着若靳素鸾来问,本宫要怎么解释呢,现在看来,桓采儿倒是帮了本宫一个大忙。把絮子给我,你们也累了,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下去休息吧。”靳云轻唇角微勾,随手自汀月手里将絮子接过来。这絮子也似有灵性一般,一到靳云轻怀里,便亲昵的蹭了两下。
刘醒和汀月前脚刚走,百里玉便优雅的自门外迈了进来。
“婉儿此前不知王爷竟有偷听的嗜好,其实王爷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筱萝的,筱萝对于想说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靳云轻温柔抚着猫儿,并未看向百里玉。
“门大敞着,本王想不听也难!”百里玉挑眉看向靳云轻,他只想知道靳云轻不想说的!
“那倒是筱萝的疏忽了。”靳云轻笑而不语,示意百里玉坐下用膳。
“可不就是你的疏忽么!那个......本王并未在门外站多久,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会武功?”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百里玉半是承认问道。
“筱萝鼻子灵的很,闻出来的。”靳云轻没有说谎,与百里玉相识多载,她自然知道百里玉腰间玉佩唤作‘菩提玉’,玉身通透,如琥珀晶莹,且自带一股类似檀香,又比檀香清淡的香味。久而久之,百里玉身上也会沾染上这种味道,虽然不浓,却足以被靳云轻注意到。
“鬼才信!”
见百里玉坐在那里,丝毫没有用膳的意思,靳云轻唇角启笑。
“既然王爷有朋友来,何不把他请下来一同用膳,也免得怠慢了这位朋友!”靳云轻音落之时,百里玉如见到鬼般弹跳起来,一双眼瞪如铜铃。
“还说你不会武功!你怎么知道房上有人?”百里玉咬牙切齿质疑,和这个女人朝夕相对,他竟丝毫没察觉出来。
靳云轻还未开口,便觉风起,宫门啪的一声紧闭,眼前,赫然站有一人,整个过程,只是眨眼的速度。
那是怎样一张无懈可击的脸,靳云轻后来每每回忆,仍觉惊艳不已。白玉无暇的俊颜,五官如琼花碎玉,肌肤细如凝脂,更胜女子,狭长的眸子邪魅含波,顾盼流转间有着颠倒众生的力量,高挺鼻梁下,薄唇弓起的弧度如同含珠,身上,那抹瑰丽的红裳,艳红如火,更衬托出男子的妖冶柔媚,乌黑墨染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红与黑的搭配所呈现出来的蛊惑,纵是让世间女子堕落深渊亦甘之如饴。
“公子的美,纵是筱萝都觉自惭形秽。”靳云轻离开座位,因怀抱絮子,便只微微欠了个身。
“赞美的话总是听不够,姑娘不妨多说些。”男子迈步,优雅走到桌边,一袭红裳无风自动,越发衬的他缥缈如仙,只是男子颦笑间显露出来的邪魅气质,用魔形容更加贴切。
“燕南笙,你个白痴,她在骂你比女人还女人,这都听不出来。”百里玉毫不吝啬的送给男子一个白眼。靳云轻不禁失笑,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百里玉如此不在乎形象的表情。亦或者,彼时的百里玉在靳表姐面前,一直隐忍着。心,忽然有些疼,便似水墨浸入池塘,渐渐化开。
“这是骂人的话吗?南笙觉得很受用啊!”燕南笙耸肩看向靳云轻。
“筱萝可是实打实的赞美。”靳云轻真心点头。
“一对白痴!”百里玉极度无语,头脑清明,再度转回刚刚的问题,“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他在房顶上?别说猜的,也别说闻的,本王不信!”
一侧,燕南笙亦挑眉打量眼前女子,身姿清瘦,容颜倾城,尤其那双眼,清澈如水,璀璨如星,当真难得的美人,只是若说她会武功,燕南笙着实没看出来。
“筱萝的确不会武功,自然也感受不到房上的动静,不过絮子可以,任凭人武功多高,轻功多好,可若与猫的警觉性比起来,还差了些许,公子觉得筱萝这个解释是否合理?”彼时靳云轻注意到絮子激灵一下看向房顶,想必房上必有动静,而以百里玉的武功,不可能发觉不到,所以百里玉泰然自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他认得房上之人。当然,这一切只是靳云轻的猜测,而事实证明,她猜对了。
“这样聪明的姑娘啊!圈在皇宫可惜了。如果姑娘愿意,大可随在下回凤羽山庄,南笙许你庄主夫人的位置!”燕南笙妖娆一笑,如月华初绽,妖邪魅惑,好看的桃花眼绽放出华美的异彩,动人心魄。
“这话我已经听过不下数百次了,你的凤羽山庄不怕人满为患么?”百里玉忽然有种掩面遁走的冲动,他怎么会认识这个花痴!
“筱萝真是失礼,原来是武林盟主呵。只是筱萝觉得这关雎宫还不错,若是哪天呆的腻了,便随公子瞧瞧也无妨的,公子请坐。”靳云轻初听燕南笙三个字有些熟悉,直至听到凤羽山庄时方才恍然,眼前这位便是彼时百里玉提及的师兄,也就是当今武林盟主。而风羽山庄,在绿林中便似皇宫一样的存在,威严不可侵犯。
“那可说定了!南笙记在心里了!”燕南笙不禁妖娆一笑,拂袖间坐在了靳云轻与百里玉中间的位置。
“不知公子介不介意与絮子同桌?”靳云轻谦恭启唇,眼带笑意。
“介意!”一侧,百里玉恨恨道,严重怀疑燕南笙到底有没有节操!
“那便请王爷克服一下。燕公子请!”靳云轻温婉如水的眸子看向燕南笙,丝毫不理会百里玉已经褚色的俊脸。
“姑娘无需叫公子这么客气,叫我南笙就好,不然的话,叫笙也不错!”燕南笙微微眯眸,好看的薄唇轻勾,冲靳云轻邪魅浅笑。
“南笙也无需要叫姑娘这么疏远,叫我筱萝,或是婉儿也好。”靳云轻收敛了眼中的锋芒,带一丝柔和温暖。
“你们可以了啊!当我死了么!燕南笙,本王让你来不是沾花惹草的!是来让你告诉她,她是谁9有莽原是怎么回事!”百里玉终是忍不住暴跳如雷,他找燕南笙暗中调查靳云轻。今晚本想给靳云轻一个下马威,也好压压她的气焰,可燕南笙的表现着实让他很没面子。
“王爷与筱萝朝夕相对这么久,难道不知道筱萝是谁吗?至于莽原的生意,那是早些年大姐怜筱萝痴傻无依,所以私下留给筱萝的依靠。王爷其实可以直接问婉儿的。”靳云轻看向百里君清,清澈无垢的眸子闪烁着淡淡的光彩。
“嗯,她说的没错!”一侧,燕南笙将手抵在弧度完美的下颚,郑重其事点头。看着百里玉暴跳如雷的表情,燕南笙心底闪过一丝安慰。
彼时得知靳表姐死讯,百里玉整个人都似傻了一般,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没有回应,哀莫大于心死便该如此吧,如今难得有这么个人能勾起他的兴趣,他这个师弟呵,终于活分起来了。
“嗯个屁!本王让你说!”百里玉极度恼怒的看向燕南笙,对于靳云轻的话,他连半个字儿都不信!
“我说也是一样的啊!不过南笙也很想知道,婉儿你到底是一直这么精明,还是自怡春院出来后才变得这么睿智啊?”身为武林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