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这时伸出手抓过了徒君溥手中的信,善解人意的开解道:“既然不是从市井流言中得知的,臣便放心了。只是臣确实没有与贾家结亲的打算,毕竟之前贾家算计林家的事情也不过几年,臣只要一想到当年若不是臣机灵应变,怕是臣就再无前途可言,林家也就要跟着没落下去了,因此心中只觉得恼恨,哪里肯与他们家结亲呢。
更何况他们家长幼不分,不过是个没有承爵的次子,却住了承爵的长子应该住的正房,家中还称其为老爷,而称长大为大老爷,真真是个没规矩的。臣家中到底也算是书香门第,哪里会与他们结亲,没得落了身份。”
徒君溥见林如海带过了信的事,面上的烧烫略减了些,人也跟着自在了许多:“那贾史氏我往日也见过,也曾听说害林家的主意正是她出的,可见她心中多的是坏心思,可要防着她使出什么后手来才是。”
“臣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臣在明,那贾太君却在暗,她若是使了手段,臣怕是防不胜防,因而也没什么主意的。”
“既如此,你便把此事交给我吧。”徒君溥说:“玉儿是我的干女儿,我是最疼爱她的,自是不会让贾家的小子害了玉儿的终身去的。”
“这……”林如海犹豫了一阵,终是为了林黛玉的未来,对着徒君溥弯了身子:“那一切便拜托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