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劝说他们二人的人也没了。
李茂一咬牙,道:“好,好,你狠,你有种。”
他转身向我师傅说道:“高仙人,让您见笑了,我那堂哥还有两间偏房,如果高仙人不嫌弃,就随我去我堂哥那里住吧。”
师傅看了看我,想是征求我的意见,说实在让我住进李盛家,心里挺发毛的,可这形势若我不去,也就是变着法的打李茂的脸,让他为难嘛。我只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自己安慰着自己,反正去了也是跟师傅一个屋,天塔下来,也有师傅顶着。
等我们回到李盛家,大吃了一惊,院落里方方寸寸被挖了个七七八八,房屋里也被翻的凌乱不堪,除了个灵堂还完好,其他的都遭了祸害。这摆明了是遭了贼,可是有会有谁大白天的跑到李盛家偷东西呢?
“难道是……”师傅眼中闪过精光,话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我不耐烦,道:“难道什么?你倒是说个清楚呀?”
师傅瞥了我一眼:“遭贼了呗。”
我看着师傅有一股无力感,就是瞎子此时也应该看得出来这是遭贼了。
李茂把李盛的尸体放在了灵堂那具空空的棺木中,我看着摆放在灵堂前摆放的老太的牌位,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本是李盛为自己母亲设的灵堂,没想到短短数日之间,这个灵堂里躺着的却李盛,一时黯然神伤,感叹着世事无常。
正在我感伤之际,突然一只手拍在我的肩头,我心中猛地一紧,可能胆子经过这几日的磨练,我没有惊叫出声,握起粉拳回身就是一拳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