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她神情肃然道:“我感觉到了魂力,那是一缕幽魂,她好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一般,只在这一片晃荡不愿离去。”
我不安地打量着周围,道:“师傅,你说这会不会是张婶子家?我记得路过她家时,李茂跟我提过。”
师傅也警惕地望着四周,道:“你的意思那个叫姐姐的小女孩是张婶子的女儿?如果真是,他们肯定都被槐树精控制住了。”
“碰!”房屋门突然似被大力撞击倒在了地上,一个披头散发被头发遮挡着面容的女子赫然站在门口,她双手成爪漆黑的指甲有三寸长,她举起双爪,身体笨抽僵硬地向我们逼近而来。
师傅不容分说,把手中的香火刺入发髻间,急忙唤出铜钱剑,向那女子砍去。女子似笨抽,可在师傅剑刺过去的时,她的身影如电快速闪向了一旁,躲过了师傅的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