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过没说什么,便往楼上冲去。
“老婆。”冷凌夜扶着墙,幸福地喊着她。
“过来把石膏给换了。”伊真换药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就剩他人没过来了。
“已经没有墙了,你过来扶我。”冷凌夜小腿有点抽痛起来,他矫情道。
“你怎么上去的,就怎么下来。”她没好气的说着,狠心的不理会他,这个男人就会装可怜,她不要再受他骗了。
“老婆不疼我了。”冷凌夜薄唇,弯起一抹笑。
他是属于哪怕是真疼了,也会死杠着的男人,就这样…他默默艰难地走到了她面前。
当着冷一璨的面,顺手将她抱了满怀,头埋在她的颈间。“老婆,就算你没有任何香料,身上还是怎么香,真好闻。”
“你到底要不要上药了。”伊真锤了一下他的胸膛,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也不看看,他儿子还瞪大眼睛在一旁看着她们。
“爹地,你洗个澡,为什么会把石膏打湿啊。”冷一璨稚嫩的声音响起。
他是典型的十万个为什么。
“咳咳,因为爹地太兴(奋)了。”冷凌夜咳了下,跟儿子解释着。
“哦,我懂了,因为妈咪也帮你洗了对不对。”冷一璨偷乐了下。
目光打量着他两。
“孝子别乱猜,不看动画片,就赶紧睡觉嗯。”伊真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她连忙出声阻止他再说下去。
深怕…这两个无节(操)的父子俩,又说出什么话来。
“噢,好吧,我懂的。”冷一璨扮了个鬼脸后,把小身子埋进了软绵绵的被子中,嘻嘻呵呵的笑声也从被窝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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