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人流给撤走,一瞬间公交车站台只剩下季箜灵最为显眼。
几个人相视一笑,似乎在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季箜灵惊恐的向后慢慢退着,突然一双银白的羽翼几乎刺瞎了她的眼。
宾利啊,是他吗?是他来了吗?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滋润的却是她那颗干涸的心。
宾利越来越近,季箜灵却在宾利经过自己身边时低下了头,不舍不愿让他沾这趟浑水。宾利如一支疾驰之箭从她身旁一掠而过,留下的只有浓黑的尾气和阵阵冷风。
季箜灵抬起头,深深地凝视了那双羽翼一眼,眼泪却已经枯萎。对不起,皓宇,我,还是不能连累你,即使,就这样和你错过,我也不想连累你……
几个人将季箜灵连拉带拽的绑上一辆车,消失在喧嚣的街道上,只留下同样浓黑的尾气为他们送行。
宾利内,承皓宇冷着凤眸紧盯着挡风玻璃外的道路,右耳上戴着一个黑色的蓝牙耳机,一道道刺骨的冷言,从他一开一合的玫唇里蹦了出来。“我不管你是挖地几尺,就算你把地球都给挖透了,也要找到她!否则,提着你的脑袋来见我!”
他冷冷的按掉电话,双手无力却又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宾利缓缓前进着,车身的风带不走的,只有他心里的痛。
季箜灵被重新押回了壁荷,几个人将她关进着偌大的客厅后,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房子,季箜灵还真是觉得可笑又可悲,为什么不喜欢的就是一股脑地送到你手里,而你喜欢的却总是那么遥遥无期?
季箜灵叹了口气,刚坐到柔软的沙发上,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就从厨房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淡淡的热气从杯口冒了出来,将女人身上的黑更显鬼魅。“小姐,我叫黑狐以后专门服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