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以前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季箜灵总是会鼻子酸涩,总是不争气的哭。而现在,她要坚强,不能哭。她的手紧紧攥着门把手,骨节白的有些吓人。她咬咬唇,看了一眼苏晔泽。“我们进去吧!”
苏晔泽点点头,将她手里的花放到柜子上,然后转身看着床上熟睡中的男人。他的肌肤实蜡黄的,两只眼睛微微凹陷,两个眼窝很是明显。两边的脸颊更是凹得不成样子,枯瘦的手放在被子上,一根针管就从血管里延伸到了外界。
他的眼睛紧紧的闭着,两道浓黑的剑眉紧蹙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梦里遇见了什么烦心事。他的口鼻上罩着氧气,一点一点的氧气就从氧气管里输送进去,以此维系他的生命。
季箜灵心疼的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想抚摸爸爸的头和脸,可是当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她却迟疑了。她怕,会惊醒他,那样爸爸该多痛苦。最终,季箜灵将手落在他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着,就像母亲在抚摸刚出生的幼儿一般。
鼻子,好酸,眼睛里好像有什么在翻滚着,热热的,好疼。她把下唇要的死死的,就是不让眼眶中泛滥成灾的眼泪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