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襟。
听着她说这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命苦的江楚之,突然对她起了怜悯之心。看着她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眼睛,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大概是缘分吧,自她踏入这里起,他就注定了要被她所牵绊,这个牵绊也许不会太短暂。
他伸手掏出了口袋里的蚕丝手帕,将手帕递到了季箜灵面前。“擦擦吧!”
季箜灵吸吸鼻子,感激地看了他许久,这才慢慢接过手帕。靠近笔尖,还能嗅到一股子淡淡的栀子花香,幽香扑鼻而来,带来一种安逸感。泪水印着手帕而消失,一串一串小珍珠一会儿就被擦干抹净了,可是她红红的双眼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撕心的哭过。她看看手上的手帕,带着抱歉地说:“对不起,刚才失态了,这手帕也可能一时半会儿还不了了。”
江楚之摇摇头,无所谓地耸耸肩,故意挑逗她。“那就送给你好了,以免下次你再哭的时候没人给你纸巾,也好派上用场!”
季箜灵傻傻的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出奇的整齐。“呵呵,嗯!”
正当二人对视一笑时,一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那人没有开灯,所以季箜灵辨别不出性别身高,只能透着门口淡淡的光看到他的身影。身高大约168厘米,体形消瘦,一头参差不齐的短发,看起来有些像男人的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