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轻声安慰:“儿子,请你记住,不论你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有困难随时联系我们。”
“你知道吗?你能想通愿意回家,爸爸妈妈真的很开心。”
听着妈妈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我不自觉地勾唇一笑。
“好,你们等我。”
从小到大,我也是被爸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今日这份委屈我真的受够了。
我不愿再站在沈优冉的背后了,不愿再在空荡荡的家里等她回来了。
3.
回到家后,我呆坐在落地窗前,看着书桌柜上的透明玻璃罐。
望着玻璃瓶里满满当当的小星星,我抑制不住心口的滚滚热流。
那是我最纯爱的时候给沈优冉叠的。
不知思考了多久,一声短信铃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我看了眼短信,是沈优冉发来的。
“明天大家要去山里秋游,你准备一下一起去。”
没有多余的赘述,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指示。
这八年来只要是她发过来的消息,大多都是这样的冷冰冰的语言。
但于我而言是无所谓的,我从不会在意她是什么样的态度。
沈优冉要求我信息及时回复,电话及时接听,像今天这般不回上下还是第一次。
直到半夜,沈优冉才摇摇晃晃地打开了家门。
扶着她的,是喝到微醺的洛文杰,她整个人都靠在洛文杰的怀里,两人举止亲密。
洛文杰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神色慌张了两秒,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挑衅。
他故意收紧了放在沈优冉腰上的手,在她耳边撒娇:“沈总,你不是说家里没人的吗?”
我听得出洛文杰的言外之意,是我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沈优冉轻蔑地撇了我一眼,没有任何解释,反而双手环住了洛文杰的脖子,语气轻佻:“谁?都不用管,我们上楼。”
随着“嘣”地关门声响起,关门应声响起,里面响起的音乐掩盖了空气中散发的暧昧的气息。
卧室里,是属于他们的狂欢。
客厅里坐着的是满脸无奈苦笑的我。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即便我一直知道她并不爱我的事实,但从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让我心凉。
坚持了这么久,沈优冉的举动像一把利刃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我坐在客厅喝了一夜的酒,沈优冉不喜欢我喝酒,一直以来我都尊重她的意见,但是这一次我可以不用再管她会不会生气。
4.
结婚八年,沈优冉就算在外面玩得再晚再开心,也从没有把人带到家里来过。
像今天这样肆无忌惮还是头一次。
看得出来,沈优冉对他真的是很用心。
当紧闭的主卧的房门再打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洛文杰赤裸着上身打着哈欠,满脸满足地推开门出来时我正在客厅吃早餐。
他看我的时候眉眼高高的挑起:“沈总说有些不舒服,让你煮一碗鸡汤给她端过去。”
“我也好饿,帮我做一份早餐吧,沈总说你的手艺还不错。”
我听着洛文杰的话语有些犯恶心。
他故意把“沈总”两个字加重,似乎在故意挑衅一般,面上还带着嗤笑。
他微微笑着,虽然笑声不大,听着却异常刺耳。
换做是以前,我一定会气得立马起身怼回去,但是现在我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拳头慢慢攥紧,指甲掐进肉里,疼痛蔓延到心口。
我直接拒绝了他,“我很忙,想吃什么你们自己点外卖吧。”
“冰箱里也有剩菜,愿意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做些。”
此时沈优冉刚好推门走出来,听见这句话时也是微微一怔。
她抬起的眸看我,语气如往常一般趾高气昂:“他是我的客人,哪有让客人自己做早饭的道理。”
我头也没抬,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洛文杰:“他是你的客人,不是我的。他想要什么你自己伺候吧。”
然后我在她诧异又震惊的眼神中,我准备离开。
以前,面对这样的事我都选择默默忍受。
但这次,我不想再忍了。
沈优冉快速冲到我的跟前质问,她蹙了蹙眉:“你今天什么意思?在闹什么?”
她边说话边将车钥匙递给我,“我的朋友这几天身体不好,要在这住几天,方便照顾,委屈一下你帮他取一下行李,这几天你就住在客卧吧。”
我没回答,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她嘴角抑制不住地笑着,眼神不停地飘忽到洛文杰的身上。
其实不用问我早就知道是这样了。
我委托人加上了洛文杰的微信,他昨天刚发了一条动态说自己感冒了,好想每天都能见到心爱的姑娘。
见我不吱声,她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站在沈优冉身后的洛文杰出声说道:“沈总,不用这么麻烦的,我怕打扰到你们。”
沈优冉立马回应:“有什么麻烦的,大家都是好朋友,傅景川他没这么小肚鸡肠。”
说完沈优冉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盛满了不悦。
电话挂断后,沈优冉直接吩咐我赶紧去车上拿行李,说是洛文杰需要换衣服。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刨根问底,满心愤怒,可是这一次,我却丝毫没有生气地意思。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拿起外套离开了。
沈优冉有些诧异地追上来拉住了我的胳膊,她又睨了我两眼,确认我没有生气后笑着说了句:“对我朋友客气点,来者是客。”
我勾唇一笑点了点头,再过十天我就要离开了。
我是不是住在主卧,我确实已经不在乎了。
这两年,沈优冉和我吵架后总是喜欢把我赶去客卧睡。
换做之前,只要沈优冉稍稍蹙眉,我就会感到她情绪的不对劲立马安慰。
我想今天她一定也很诧异我的反应。
但是洛文杰在一旁的喜悦掩盖了一切,她并不在乎我今天的行为是否反常。
八年的感情,我对她微妙的表情了如指掌,但是她面对我时,却仍旧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5.
我并没有去车上给洛文杰取行李,我直接去了公司。
毕业后为了遵守沈优冉的承诺,我留在江城陪她一起,开了家公司。
一整夜的自我修复后,到公司时我已然收拾好了所有负面的情绪。
我井井有条地布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