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师傅应声,吁了口气,在阮处雨进入马车后跃上前座。
才拉上缰绳,赶车师傅突然道,“夫人,你要住怎样的房子?小的在这京城有几个认识的,也许他们能寻到房子。”
“不要太破,也不要太好,中等的就成。”
“那价位呢?”赶车师傅又问。
眯了眯眼,阮处雨发问,“都有些什么样的价位?”
赶车师傅抹了抹额上的汗水,轻声开口,“不知夫人可来过京城?”
“并未。”
“京城的物价比普通的城镇都要高些,普通的城镇花一两百文就能租到一个很不错的租子,可是京城,四五百文也只能住最差的茅屋,普通的话,以小的了解,起码得这个数。”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两银子?”葛休咋呼出声。
赶车师傅点点头。
葛休叹吁了声,冲阮处雨道,“处雨,咱们就住便宜的就好。”
阮处雨眸中光芒流转,悠然开口,“先去瞧瞧吧,看到房子再做决定。”
“好。”
寻了两个时辰,阮处雨他们定下了一个中等偏下的小院子,那院子有两个房间,面积都不算太大,可睡几个人,放些衣柜什么的家具是没问题。
而且这个小院子不算太贵,七百五十文一个月。
交了钱,葛休心疼了好半晌,“七百五十文就这么容易交出去了,早知道来京城花销这么大,在下就不会想要来这里了,别等学问没学好,反倒将身上的钱都花尽了。”
“为了对得起这七百多文,你最好刻苦点。”阮处雨含笑看着他,风轻云淡的开口。
“这……在下……要考举人,得买不少书籍,得花不少钱。”
“说到书籍,为什么你跟着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想过将家里的书籍带上学习?”
葛休羞愧的垂下头,“在下没用,原本在下家里是有不少书籍,可是自从爹娘死后,在下没了进项,慢慢的将那些书都给卖了,当日碰到你的时候,在下便是山穷水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