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务是,拿到皇宫里最珍贵的黑色珍珠!”老修沉着的声音开口。
阮处雨拧眉,“那颗珠子在哪?”
老修摇头,“这就要你自己去找了。”
阮处雨:“……”
一阵无语后,阮处雨瞅了老修一眼,什么都没说,兀自进了屋。
约在屋里待了大半个时辰,阮处雨猛然想到要去接小鱼儿的事,她立即从椅上起身朝外走。
才出院子,就听到丫环来报说三皇子回来了,让她去见他。
看着垂着脑袋的丫环,阮处雨无奈的拧了下眉,提步去找了三皇子。
“为什么突然回来?”阮处雨才一露面,靳墨言便开口问。
“哦,事情是这样的……”淡应一声,阮处雨一五一十的将今日发生在课堂的事说了出来。
闻言,靳墨言低沉的嗓音道,“我等下去找下月儿,明日你照常去上学。”
“这样不太好吧,公主不乐意属下与她同一课堂,属下还是不要去了。”阮处雨反驳着。
靳墨言凤眸深深的看着她,“你不会是因为不想去,这才拿她做挡箭牌的吧?”
“哪有,三皇子,你冤枉属下了,实是公主看属下不顺眼,不想让属下去,属下不希望公主对属下更不顺眼。”
“她顺不顺眼,是她的事,你上不上学,是你的事,你不用顾虑她。”沉默了下,他如此说着。
阮处雨拧着眉瞅了他好一会才道,“既然三皇子如此说,属下明日就去上学,现在属下要去接儿子了,属下先走了。”
“等一下。”靳墨言唤住她。
阮处雨不解的将视线再次投向他,却听他道,“你究竟是不是女人?为何衣裳从来都是那几件?”
“什么?”阮处雨愣住。
片刻后她回过神来,下意识的驳话,“我是不是女人你看不出来么?我衣裳只有那几件,我不乐意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