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整个人坠倒下去。
“真残忍。”靳墨言啧啧出声。
轻哼一声,阮处雨反驳,“等你被他们跺成肉酱就不残忍了!”
靳墨言不屑的说,“那也得他们有那个本事才行。”
“你一个残废,想杀你还不容易!”阮处雨直戳他的痛处。
果然,靳墨言不再开口,周身散着无形的怒意,挥剑就是两道口子。
看着两个黑衣人扶伤退步,靳墨言轻哼一声滑着轮椅离去。
眼角瞅到他离开,阮处雨想解决了剩下的人与他一道走,哪知,看他走,几个黑衣人竟避开她追了过去。
见状,阮处雨心一凛,跟着追了过去。
阮处雨他们的逃命并没有持续多久,约莫一刻钟后,靳墨言的黑衣属下去而复返,杀了大半黑衣人,助阮处雨和靳墨言出了困境。
“为什么会有人杀你?”安全后,阮处雨忍不住发问。
靳墨言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这事你应该问这些杀手。”
“都死了。”没死的也逃了,怎么问?
靳墨言仰面,展颜淡笑,“那你就收起疑惑吧。”
“嘁,当谁乐意知道啊。”阮处雨轻哼,想说些什么,一黑衣人开口说,“主子,属下在方才搜寻之时瞧到宁王世子了。”
“什么?他在哪?”阮处雨焦急的开口。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说,“正往京城那方前去。”
“他是一个人的?”靳墨言问。
“是。”黑衣人点头。
靳墨言轻哼,“现在去将他给我逮过来!”
“是。”
阮处雨想跟着去,可眼瞅着那黑衣人一个跳跃后消失不见,她顿时失了跟上去的心,安份的待在这里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