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要几个,不知因何原因,春月相公和人争打起来。
结果被人一不小心给打死了,那杀人者吓得当场逃了,还是要买人的那家人不想寻晦气,给了下葬的钱春月,让她埋了自个的相公,收了钱,她顺便将公婆也一道埋了。
这样,手上的钱便又花了个空,无奈,春月只得带着王小一路行乞过生活。
听完后,阮处雨什么都没说,跟春月告别后径直出了房间。
“你在想什么?”靳墨言突然出现问。
阮处雨被他吓到,重吁了口气才道,“你刚才在偷听?”
“我是正大光明的听。”他理直气壮的说。
阮处雨垂眸,淡淡的道,“我什么都没想,我又不是皇帝,用不着忧愁国家大事。”
揽了揽袖子,靳墨言伸手拉着她往自个的房间走,“做什么?”她不解的问。
靳墨言却没理会,拉着她进屋便直接关上了房间。
坐到桌前,他开口道,“这事,依你的看法,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跟着坐下,阮处雨幽幽的问。
“以三皇子的身份。”他动唇,吐出这句话。
阮处雨点头,视线投在桌缘之上,嘴里出声,“你是觉得我要处理什么?这些难民?还是那些贪官?”
“什么贪官?”
“就我的了解,赈灾失败要么是赈灾的银子不够,要么,是那些银子被人吞了,这些吞的人,除皇上之外,其他人都有可能。”
这话让靳墨言沉默了下,半晌他才开口,“你且说说若要怎么处理那些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