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
话落,他从怀里丢出一瓶药,尖锐的声音开口,“瞧他不像是外伤,这一瓶是治内伤的药。”
阮处雨接过药递给靳墨言,感激的冲他道,“谢谢。”
“谢什么谢?用得着你谢我么?要谢也该是他谢!”他话指向靳墨言。
“多谢。”靳墨言立即跟着开口。
夜歌哼了声,不再言语。
吃过药,靳墨言顿时好了许多,一行人忙朝孙婆婆家赶去。
到了孙婆婆家门口,阮处雨本是准备敲门的,小鱼儿却猛不丁出声,“娘,这么晚了,婆婆该睡了,咱们翻墙进去吧。”
“你怎么……”阮处雨有些惊讶小鱼儿翻墙的想法,只见他解释道,“夜歌叔叔很会翻墙,让他带咱们进去。”
“小鱼儿,爹也会翻墙。”靳墨言生出酸意,忙开口。
小鱼儿咧嘴一笑,“那爹带娘进去,夜歌叔叔带我进去。”
“好。”靳墨言爽快应声,抱住阮处雨一个飞身便进了院落。
孙婆婆浅眠,外头有一点动静就能醒,隐约听到外头什么响动的声音,她立即翻身而起,点上油灯将之拿着走出了屋。
瞧到好几个人往自家某个房间走,孙婆婆心头一颤,叫喝出声,“你们是什么人?”
“婆婆,是我,处雨。”阮处雨回身开口。
看到她,孙婆婆松了口气,想起她离开时的话,忙问,“处雨,你找来的大夫呢?”
“我没找来大夫,不过带了药回来了。”话一顿,她冲靳墨言道,“将药给我。”
靳墨言点头,拿出瓷瓶递给她。
接过后,阮处雨淡然出声,“你们先进房间吧。”
“嗯。”
目送他们进屋,阮处雨走向孙婆婆,开口道,“这个药你喂给康儿和福儿吃,若不出意外,他们很快就能康复。”说话间,她将那瓷瓶递向孙婆婆。
低头看了看,孙婆婆不可置信的道,“这药能救康儿和福儿?”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能救。”阮处雨平静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