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怎么?朕长得那么可怕么?你一看到朕就抖起来了?”
小鱼儿努了下唇,想说什么,可最终没说出口。
阮处雨瞧到此情况,起身走到小鱼儿身边,拉着他给靳允狄曲身行了一礼,这才缓缓开口,“皇上威严,小鱼儿才三四岁而已,看到皇上发抖也不足为奇。”
“是么?小鱼儿,过来。”靳允狄眯眼,笑呵呵的冲小鱼儿召手。
小鱼儿眨眼,不知该过去还是该怎样,没等他思考清楚,进屋许久没开口的靳墨言出了声,“父皇!”
听了他的声音,靳允狄才想起过来过来是做什么的,他瞅向阮处雨道,“老三,你想见的人就在那里,你要见她做什么?”
靳墨言冷冷的扫了眼阮处雨,大步走近她道,“宛容和小鱼儿的事,本王当初已经解决了,为何你还要到父皇面前告一状?身为父皇亲封的永平夫人,你的气量怎么如此狭隘!”
看着他的脸色,听着他的质问,阮处雨一脸莫名,她看着他道,“王爷觉得我气量狭隘?”
“难道不是吗?”靳墨言不悦的开口。
阮处雨敛眉,“我的确是气量狭隘,我忍不下这口气,我不想看到小鱼儿受欺负,而我这个娘在当时不知道,可之后知道了,却还对他当时所发生的事无动于衷,你解决了又怎样?我该认同你的解决方案么?”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你以为自己是德妃的干女儿就能如此蛮横么?你不过是个山野村妇而已!”靳墨言语无伦次的叫喝。
“我只是想为儿子讨公道而已,怎么蛮横了?”她冷冷问着。
“本王已经按照小鱼儿的说法惩罚了宛容,你却还上告父皇,这般咄咄逼人,怎么不叫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