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看葛休如此,竟连病都不看便气哼哼的走人了。
老修倒也不阻止,放任他们离开。
七走八走,不一会屋里就剩下两个大夫,这两个大夫对视一眼,还是上前帮阮处雨把了脉,其中一个看不出所以然来,另一个,倒是瞧出了些端倪。
“她似乎是心里有郁气才会如此。”
“可有治法?”葛休忙问。
这大夫沉吟了会,摇头,“只能靠她自己消了郁气,身子才会好。”
“那娘什么时候能醒?”小鱼儿稚声发问。
这大夫看了他一眼道,“得看她什么时候想醒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葛休有些不悦,“难道她不想醒,你就救不了她么?”
这大夫淡定的点头,“她若不愿意醒,我的确救不了她。”
“你……”正要赶人,老修开口道,“既然如此,多谢大夫了,你们随我出去吧。”
两个大夫点头,动身跟上了老修。
看着他们的背影,葛休咬咬牙,气呼呼的哼了声。
小鱼儿看了他一眼,将视线投在阮处雨身上,奶声奶气的开口道,“娘,你醒醒,你不要小鱼儿了么?你想丢下我么?娘,不要睡好不好?”
“娘,你醒来吧,我会乖乖的读书,乖乖的听你的话,我不要爹了,娘,咱们离开这里好不好?离得远远的,离开讨厌的爹,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
“什么爹?”葛休正失神的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猛不丁听到什么,忙问。
小鱼儿看了他一眼,哽咽的声音说,“靳……无忧王,是我爹!”
“什么?”葛休惊讶的瞪眼,突然又问,“你认了他当干爹?”
“我以为他只是我找的爹,可是,今天听了娘的话,我才知道原来他真的是我的爹。”
“不会吧……”葛休不可思议的开口。
小鱼儿吸了吸鼻子,“他对娘说,贱妇生的儿子,便是他的种,他也不媳要!我讨厌他,我恨他!我永远也不会叫他爹了!我只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