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了,哪知,她已从那老头嘴里知晓了实情……
阮处雨敛眉,没有反驳。
这种默认的态度让夜歌心凉,他多希望她理直气壮的告诉他,她没有想他,可……
“我们也去河南吧。”沉寂半晌,阮处雨突然出声。
夜歌瞪大眼,“你要跟他去河南?你……我不许,不许你去!”
阮处雨扯唇,“我不能让小鱼儿没有亲爹,哪怕我们不认他,他也得活下去!”
“你不是关心他?”听她说不认他,他心里好受了些。
阮处雨淡淡出声,“我为何要关心他?不管他有没有服药,他伤过我后,我便决意与他再无关系,既然如此,我就没有关心他的必要了。”
“那咱们何时去河南?”夜歌悠然发问。
“不急,明天再走吧,今天先收拾东西,再跟家里其他人提前说一下。”
这次出行,阮处雨没打算带小鱼儿。
跟他这么说后,小鱼儿忧伤了好长时间,可也仅此而已,阮处雨临出门之时,他并没有气着不理她,而是念念叨叨的跟她说了许久。
直到嘴说干了,他才目送她离了去。
阮处雨本是想只带夜歌出行,后来想了好久,又叫上了医仙。
一行人坐着马车,紧跟在行军大部队后边走着。
急急行了几天,靳墨言等人到了河南边境,而后,靳墨言便率众军停下来扎营休息。
靳少海等人不解,对视一眼后,同时找着靳墨言质问,“为何停下来?你可知河南的百姓正在受苦,咱们再前行一段路就能进入河南境内,你不急着去帮他们,竟然在这里停下来了,你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