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对了?”
“朕何时说过那话了?”靳允狄反问。
宛容委屈的垂头,“难道皇上不是这个意思么?你没为臣妾主持公道,还跟永平夫人说打人不打脸,这不是明摆着你认为她没打错臣妾么?”
“她打你,固然是有错,动手打人是不对。”
“请皇上为臣妾主持公道。”听到这话,宛容当下恳切的说。
扫了淡定的阮处雨一眼,靳允狄问,“你要朕怎么帮你主持公道?”
“永平夫人还未嫁入无忧王府,便逞王妃的威风责打臣妾,如此失德,她已不配再当无忧王妃,而她,在还未嫁入无忧王府的时候,便将自己当做王妃教训臣妾这个侧妃,这是以下犯上。”
“不谈失德,当指以下犯上这个罪,永平夫人便该死,皇上,臣妾也不要你怎么处置她,只需要你取消王爷的婚事,再让她将打臣妾的巴掌双倍还来就好。”
她的话里显出一副宽容的模样。
待她言毕,阮处雨勾唇,淡然说,“失德?我承认,我愿意和王爷取消婚事,不过,以下犯上这个罪,我还真认不了,既为皇上亲点的无忧王妃,即便是还没嫁,那也比你高上一等。”
“可你还没嫁过来,而本侧妃已经是王爷的侧妃了,本侧妃的身份是实实的摆着的,你不过是个虚名!”宛容不悦的反驳。
阮处雨眯眼,看着靳允狄道,“皇上,刚才宛侧妃说永平的名头只是个虚名,你也这么认为么?”
“放肆!”靳允狄一声沉喝发出。
宛容以为他在喝斥阮处雨,顿时露出得意的表情。
可下一刻,她傻了眼,靳允狄冷冷的冲她道,“宛侧妃,永平夫人是朕亲封的无忧王妃,何以成虚名了?她就算未嫁,那也是无忧王妃!”